許卿安是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走的,如果有尾巴,這裏不好下手。

等到了偏僻地方,還有人跟著的話,不用猶豫,直接反殺。

許卿安來到街上,看到了雅典哥商店裏的特色貴金屬手鏈,寶石耳環等等,簡直可以說是挑花了眼。

許卿安看中喜歡的就拿,買多了送人,剩下的她可以留著自己穿戴。

想到奶奶外婆她們那個年紀適合的東西,許卿安默默多選了幾套祖母綠的綠寶石首飾。

剛出首飾店門口,係統就開始自主報警了。

好家夥,她身後不遠不近跟了兩個懷裏夾著兩把手槍的風衣男,對方還帶著帽子。

許卿安思索了一下,立馬看向君無恙。

“別回頭,後麵應該是有兩個殺手,每人懷裏一把手槍。”

君無恙正震驚於許卿安是怎麽發現的,又想到她不讓回頭,這才忍住了好奇心。

“一會兒想辦法,幹掉他們。你負責左邊那個,我負責右邊那個。

把他們引到小巷子裏去。”

君無恙並不反對許卿安的計劃,因為換成是他的話,選擇的也是背後偷襲,分而擊之的最優計劃。

“可以,一會兒定要萬分小心。

要是真的打起來我估計沒時間保護你。”

許卿安點點頭。

她假裝被街邊的商鋪吸引住了視線,然後站在街頭和君無恙說了些什麽。

懷裏抱著東西的君無恙點了點頭,率先從前麵的小巷子裏進去了。

許卿安則是抱著手,進了一家甜品店。

暗中跟在後麵的殺手見兩人分開了,還有些慌。

商量了一番,兩個人都沒有去追君無恙,而是死死盯住了還在甜品點心店裏閑逛的許卿安。

上麵發話,最重要的就是這個胖女人。

許卿安也沒逛多久,出來的時候空著手,吹著口哨往小巷子裏走。

兩名殺手對視一眼,立馬跟了上去。

他倆人高馬大,看視角也遠一些。

走著走著就發覺了不對勁,許卿安這個華國胖女人竟然不見了!

兩人都下意識將手放在腋窩處,準備隨時都可以做出掏槍的動作來。

“有些不對勁,咱們小心一點。”

對方操著的是英文,根本不像是本地人派來的。

許卿安心裏有了人選,組委會副會長!

許卿安和君無恙就埋伏在巷口的必經之路拐角等著人過來,她倆一人在一邊,爬上了牆頭等著那兩個殺手找過來。

那兩人腳步不算慢,一會兒就來到了她們躲避的牆角下。

殺手還前後左右轉著看了一下,沒發現任何一個人。

“你說我們是不是被發現了?”

另一個高個子的男人搖搖頭。

“不可能!”

“那她們怎麽會都不見了呢?我看那女人就是用的正常速度往這邊趕,沒見她撒腿跑···”

“嗨!你們倆是在找我嗎?”

就是這一下,許卿安開口將兩個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君無恙從另一邊牆頭翻了下來,都還沒激起兩個殺手的警覺心。

君無恙就勢一滾,一個掃堂腿撂倒了高個子殺手,隨後起身,將矮個子殺手剛掏出來的槍,一摸就關掉了保險。

隨手一折,將對方手裏的手槍直接給下了,然後一拳將人打昏了過去。

許卿安在君無恙有動作的時候就跳下來幫忙了。

高個子男人發現自己被偷襲了,還想再回擊君無恙。

可沒想到許卿安一腳就踢碎了人家的腕骨,剛掏出來的手槍直接飛出兩米遠。

許卿安見人要掙紮著起來,直接一腳踢到了他的耳根處。

人立馬昏死得不能再死了。

許卿安還挺謹慎,這裏異國他鄉的,不熟悉地形路況。轉著看了下四周後,確定沒有其他同夥了。

“現在怎麽辦?”

許卿安指了指巷子中間通河邊的那處小林子。

扒光了塞住嘴綁到樹上去。

許卿安怎麽說,君無恙當然就怎麽做。

她力氣大,幫忙拖死狗一樣,將個子矮些的那個男人拖到了君無恙身後。

君無恙頭也沒回。

“你出去,別看!”

許卿安開口。

“你一個人動作太慢了,我來幫你!”

君無恙搖搖頭。

“你去放風,不準看別的男人的身體!”

許卿安嘴角微抽。

“行,我不看,讓你一個人看就行。”

許卿安揣著兩把繳獲來的武器,直接出了林子站在路邊等著君無恙作案成功。

說來也是噓噓,君無恙一個營長,竟然願意陪著許卿安玩這樣的遊戲。

君無恙的手法就不用懷疑了,保管這倆貨掙不脫,叫不出聲。

多出來的內衣,君無恙直接套到了兩人頭上去,讓他們看不到光亮。

是凍死還是被人解救出來,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許卿安將兩把手槍交給君無恙。

“這個東西怎麽辦?”

這會兒許卿安當然不能讓君無恙知道空間的秘密,隻能看君無恙要怎麽處理這些殺傷性巨大的槍支彈藥了。

君無恙二話不說,將子彈從膛腔裏退了出來,隨後別到了腰間去。

“交給我,我回去處理!”

許卿安點點頭,讓君無恙將暫時藏起來的紀念品又全部翻了出來。

差點經曆了一場暗殺,君無恙自然不敢再帶著許卿安在外麵晃悠了。這場刺殺行動的出現,就說明組委會和雅典哥政府這邊動了氣,視許卿安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現在萬萬不可大意,一定要保證好許卿安的人身安全。

畢竟下一次可能就不會有這麽幸運了。

“咱們現在就回去,不要在外麵閑逛了,萬一對方派出狙擊手埋伏,我們根本避無可避。

許卿安,聽話。”

君無恙語氣稍稍加重了,不由分說強硬地過來拽住了許卿安的手腕,示意她跟著自己走。

出了巷子,回到之前繁華的街道上,君無恙整個人都是神經緊繃的。

許卿安感受到了君無恙的情緒,男人大手上的濕汗都將她的手給浸透了,有些不舒服。

許卿安歎了口氣。

“君無恙,沒事的,你不用太過擔心。

現在這兩個殺手不回去,對方就會消停一兩天了,你害怕,他們在暗處絕對比你更害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