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安的體格畢竟擺在這裏了,又高又壯的。

眼前這七八位軍嫂在許卿安麵前就像是還沒長成的小蔥一樣,青鬱嬌嫩。隻隨便動動小指頭,便能連根拔起。

迫於許卿安這逼人的氣勢,周明娟不自覺後退了兩步。

“你想幹什麽?”

也是個窩囊廢!

許卿安冷哼一聲,看著周明娟的眼神冷得出奇。

她就是用腳拇指想也知道,這位笑麵虎在背後是怎麽編排自己的,這不,立馬就帶著同夥上門來打壓了!

“想道德綁架是吧?

早上你上我家來,我就問你這節目表演的事情是自願還是強製?

如果你說自願就行,那麽我們確實不想參加。如果每家都是強製的,那我們砸鍋賣鐵也肯定參加。

畢竟我們也不想當家屬院拖後腿那批。”

許卿安看了看其他跟著上門找麻煩的軍嫂。

“姓周的,你現在帶人來我家是什麽意思你自個兒清楚。

我婆婆一聽要幫忙,二話不說就帶著兒子去給你們開會去了。這還不夠誠意嗎?”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李四霜。

“雖然我們沒有必要妄自菲薄,長他人威風。

但隻要有眼睛的都可以看到我們家並不適合參加歌舞表演。”

大家看了看新來的君營長家屬,確實有些形象不符,這拿到台上去可能不夠好看吧!

也有那種善良樸實的嫂子,一聽許卿安都這麽說了,看得出來確實有難處。

“明娟,阿梅!

要不她們家還是算了吧?”

陳梅一聽這話就來氣。

“憑什麽算了?

你們上我家來要東西的時候可不見你們會心疼考慮我家老竇的難處,這小蹄子賣個慘就把你們給心疼上了。

有本事以後不要上我家來登記調貨。”

陳梅一臉的氣急敗壞,見人就咬。

被懟的嫂子沒敢再說話了,在家屬院買東西一般就是通過後勤保障部,價格比外麵便宜不說,還不需要各種商品票。

嫂子們自然不會因為許卿安這個剛來的外人,從而影響到自己的生活利益。

許卿安當然也明白這一點。

“我什麽時候說,我們家不報節目了?

有的小人就是喜歡在自己可憐薄弱的權力範圍內最大限度地為難別人!”

許卿安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冷冰冰。

陳梅還在那洋洋自得,以為許卿安是怕了!怕自己以後什麽東西都不賣給她。

可沒想到許卿安接下來的話,更讓陳梅撕了她的心都有。

“其他的嫂子不用幫我說話,你們大家也可以傳出去,但凡以後這個女人敢因為私人恩怨就克扣大家的福利,影響大家的正常供需,可以來找我幫忙。

她不想做這個登記員了,有的是人要做。她男人竇國輝要是不想在後勤幹了,有的是人替。

我就是專門來克這些惡人的。

隻要心裏不藏小九九,能幫忙的我許卿安都一定會幫。在我這裏,任何事情都可以做到公平公正。”

當然,涉及係統的秘密許卿安是不會選擇公開的。

周明娟和陳梅聽到許卿安這大言不慚的話都快笑了。

“周明娟喜歡裝模作樣,明明嘴角都快咧到耳後去了,還偏要裝作一句我提點你是為了你好的架勢。

“哎呦,許妹妹。

你可不敢這麽說的。

別說我和梅姐的男人都已經是團長了,你家那位才是個小小的營級幹部。

他知道你平時打著他的旗號在外麵囂張跋扈嗎?”

陳梅也嗤笑一聲。

“就是,我要像這位一樣蠢不自知的話,我家老竇早就把我給打死在家裏了,還能像她一樣在外麵壞事?”

許卿安懶得和她們掰扯。

“誰告訴你們,我許卿安是個靠男人的主了?

我的本事慢慢你們會知道的,我這個人並不惹事也不怕事。

你們自己做著借男人的勢欺壓其他軍屬的勾當,就以為所有人都和你們一樣了?

團長又如何?犯了錯一樣要挨批鬥!”

許卿安看了眼時間,直接說道。

“我沒工夫在這裏陪你們扯裹腳布。

我們家的節目二十分鍾,名字叫‘雜技’。

不占組織便宜,不用任何伴奏音響,服裝道化。不接受集體彩排,不接受你這個登記員和所謂樓長的挑刺,演出當天告訴我排多少號就行。

就這麽給報上去,我取得成績或者是在台上丟人都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請你們離開我家就行。”

許卿安已經舉步走到門口,將門大開。

趕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周明娟確實有些看不透許卿安這個肥婆了,這是走的什麽路數?

“許妹子,你確定?

要在台上耍雜技?”

許卿安似笑非笑。

“我的話很難理解嗎?”

陳梅就想看這囂張的新人到時候怎麽死!

“明娟,咱們走。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尾隨來的幾位嫂子雖然沒和許卿安說上話,走的時候卻點頭和她打招呼了。

甚至還有幾位,悄悄將許卿安之前的話都給記住了。

等人走了,李四霜才癱倒在沙發上。

許卿安知道自己剛從沙發上睡醒,頂著一蓬雞窩頭的形象好不到哪裏去,眼角有沒有眼屎也不知道。

“媽,你把她們打發了便是,哪裏至於給這些人領到家裏來呀!”

許卿安有時候也很心累,如果她婆婆是個蠻橫狡詐的性子,說不準她現在的日子就要輕鬆很多了。

李四霜被許卿安這麽一說,更加委屈了,眼眶一紅,低下頭顱,不知情的還以為被兒媳婦怎麽磋磨了呢?

君無昆也被這幾個女人逼得不行。

“嫂子,你知道我們性子軟弱。

那幾個大嬸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強了,幾個人輪崗上陣,壓根就沒有我和娘插得上話的機會。”

許卿安歎了口氣,得!就這麽著吧。

“嫂子,你真要上台去表演雜技嗎?”

問話的是君無邪,這小子應該是聽到客廳的動靜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摸了出來,站在廚房門口。

手裏還拿著一根擀麵杖!

許卿安嘴角一抽,這小子最近是打架打上癮了吧!幹啥手裏都要舉著點家夥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