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恙要這一趟來京市也算是收獲頗豐了。

先是圓滿完成了任務,再則還在這裏見到了弟弟妹妹。

許卿安還給她買了件皮衣外套,走到哪兒都被人打趣。

可以說,君無恙回西北的路上,連空氣都是甜的。

這邊,許卿安一早就去到了歐家的老宅。

歐厲獻家學淵源,運氣也極好。

自打他爺爺那輩就帶著老百姓鬧革命,三代以來都沒有走錯過路。

事事以百姓為先,件件都順應天命。

老宅幾副牌匾上刻著的都是‘國家柱石’、‘一等功臣’和‘光榮之家’等稱號。

滿京都當然對歐家有羨慕的、有嫉妒的,也有想取而代之的。

但是畢竟人家幾代人奮鬥的結果和人脈都擺在了這裏。

嘖嘖,就連許卿安看著外公家,都有些羨慕嫉妒的成分在,更不要說別的外人了。

才是真的鍾鳴鼎食之家。

許卿安被管家引著到了客廳。

“表孫小姐,您就在客廳等一會兒老太太和老爺子都不在家,不過馬上應該就要回來了。”

管家大叔很熱情的招待著許卿安。

還給她備了水果茶點。

許卿安特地挑著十點左右來。

也不會太早,說完話剛好差不多走人,也沒有等著蹭早飯的嫌疑。

“管家大叔,您先去忙吧!我就在這兒坐著等,不需要侯著特意招呼我的。”

許卿安記得歐家之前的管家應該比這個人歲數還大一些。

許卿安想到了就問。

張小二倒是不妨許卿安問起他老爹來,他隻怔愣了一瞬,就點頭回應了。

“難為表孫小姐還記得我父親,他老人家已經去世半年多了。

自打兩年前,就是我接任父親的工作,在這裏為歐家工作了。

許卿安點點頭。

“抱歉,張叔。提起來你的傷心事了!”

張小二笑了笑,表示並不在意。

“那孫小姐,您稍坐一會兒,老太太和鄰居老太太去市場買雞蛋了...”

張小二抬起手看了下時間。

“呃,瞧著應該就快回來了。

許卿安點點頭。

“好的,謝謝張叔了。”

她才剛在客廳坐下不超過十分鍾,二樓就傳來腳步聲。

作為客人要有覺悟,非禮勿視。

除非主人家先和她打招呼再說。

原主應該有好幾年沒來過歐家了,平時老太太特別想她的時候,就會去許家看她。

但原主腦子犯了軸,經常在房間躲著不出來見人。

久而久之,林姝玉被原主傷透了心,也就不愛去許家了。

因為這事,原主還被外公歐厲獻指著鼻子罵過。

說她昏了頭,數祖忘典...

“喲,我當這是誰啊?

大早上就上門來打秋風!

怎麽?許家給不起你吃的了?”

歐寶珠張嘴就沒打算給人好臉色。

許卿安一個人坐在下麵,這話不是說給許卿安聽的,還能有誰?

原主的記憶裏,她從小就和歐寶珠這個大表姐不對付。

因為歐家小輩裏隻有她們倆是女孩子。

老爺子,老太太又特別喜歡女孩子。

所以,爭寵的戲碼也就層出不窮了。

許卿安小時候比歐寶珠可愛討喜,歐厲獻夫妻倆嘴裏念叨的最多的就是許卿安。

歐寶珠比她大兩歲,隻要她一來外婆家就會被歐寶珠欺負針對。

特別是她八歲之前,歐寶珠已經快十歲了,小孩子什麽都懂,這樣不上不下的年紀,惡意散發出來那是根本不可控的。

許卿安換牙時期,她的下麵一顆門牙就是被歐寶珠親手打掉的。

歐明芙對此很有意見,但她是外嫁女,死盯著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不放,又恐有回娘家當攪家精的嫌疑...

所以,歐明芙隻能教許卿安離大嫂和她女兒遠一點。

母女倆不是什麽好東西。

現在嘛!

許卿安看著報紙的眼神沒有離開,壓根不搭理歐寶珠的言語挑釁。

她又不是來找歐寶珠鬥嘴的,隻要她外公外婆還在世一天,這個家就輪不到歐寶珠和她媽做主。

跳梁小醜而已。

歐寶珠看著許卿安這頭肥豬竟然敢不搭理她,氣得拽著包包的手都又緊了幾分。

原本歐寶珠今天是要和朋友出去逛街看電影的,但現在討厭鬼許卿安來她家了。

這還有什麽心情出門,她得好好看著許卿安,不能讓這小蹄子從爺爺奶奶那裏哄騙東西。

想到這裏,歐寶珠將心頭怒氣平複掉幾分。

“喂,我問你話呢?

你來我家幹什麽?”

歐寶珠瞪著許卿安,踩著高跟鞋徑直去到許卿安對麵沙發坐下。

一副審犯人的語氣和表情。

許卿安出門前忘了看黃曆,今天雖然是周末,那麽其他人或許也會在家...

許卿安想到今天來歐家的目的,眼珠子一轉。

想從歐寶珠身上打探消息。

“喲,自從發胖以後,耳朵眼也給擠沒了,倒是沒有聽到我明豔動人的大表姐叫我,失敬失敬!

對了,大表姐,你要和我說什麽?”

歐寶珠:...

她總覺得今日的許卿安有些奇怪,還有她還想問呢!

不是說小姨父將這悶葫蘆送到南省去嫁人了嗎?

怎麽這小賤人又回來了?

是她嫁的男人太挫?還是她嫁的男人嫌棄她?

不論哪種原因,都是歐寶珠喜聞樂見的。

這小賤人活該!

京市獨生女又怎麽樣?家裏有錢又怎麽樣?

她歐寶珠巴不得許卿安趕緊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什麽二嫁三嫁一萬嫁都沒有立馬要許卿安的命來得爽些。

今天的許卿安倒是和以往有很大的不同,往常見了人一副自卑怯懦怕見人的模樣。

今天倒是伶牙俐齒了許多,看著也不怎麽怕人了...

許卿安當然看出來了歐寶珠那惡意的眼神。

或許她身上的毒就是歐寶珠下的也不一定,可當年的她也才十歲左右...

許卿安沉思了一會兒,決定著重從歐寶珠和大舅媽梅清月身上找線索。

因為這母女倆對自己的惡意是實打實的,其他人或多或少還裝的好一些,明麵上看不出什麽效果來。

想到這裏,許卿安沒有給歐寶珠廢話的機會,她率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