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這會兒反應過度會被人笑話,肯頓彌非得一個電話打到公海艦船上的裁判烏拉爾那裏去。

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不成因為有女士在現場,他們就公開放水了?

畫麵切回到船艙這裏來。

許卿安總覺得這裏安靜得過分,或許是用的什麽特殊材料製造了這個牢籠才將她們關到這裏來了··

如果剛上船時許卿安聽到和聞到的氣息沒問題的話,她們現在應該行駛在海麵上才對啊?怎麽會沒有一點動靜呢?

所以許卿安直接不裝了。

把她手上的銬鏈打開扔掉,隨後又開始解皇甫銘的手銬。

聽到動靜的皇甫銘在黑暗中抬起頭,一臉莫名其妙。

手銬怎麽就自己打開了?

皇甫銘伸手摘掉眼睛上的攔布,這才發現是許卿安這丫頭搞的鬼。

他四周看了看,大家都還老老實實被掛在那裏沒有動。

皇甫銘壓低聲音。

“誰讓你給我們解開的?”

林時斐剛睡醒,還以為自己得救了。

正要高興地歡呼幾聲,就想起來了自己所處的環境。

在場的,隻有他們三個人手上可以自由活動。

“你怎麽做到的?這要還回去的吧?”

林時斐的意思是說,發現了還會被抓回來關著!

“我有開鎖的技術唄!”

實則是許卿安係統裏弄了把萬能鑰匙來,萬鎖都能開。

許卿安才不管他。

“你要不想走你就自己留在這裏,一輩子的時間都留在這裏吧!”

皇甫銘自然是要跟著許卿安的。

“你就別嚇唬他了,怎麽了?是有什麽線索了嗎?”

說實話,現在皇甫銘都還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這還要什麽線索?

到了這個時間都還沒人來安排我們,不就是要我們自己想辦法嗎?”

許卿安沒好氣瞪了林時斐一眼。

“有些人睡得死沉死沉的,自己不起來,還需要人家在外麵打燈來叫醒你們的···”

說實話,要不是這個年代的技術達不到,不然許卿安還真的以為被人用監控監視著她們的動作呢!

“走吧!趕緊幹活去。”

因為聽不到許卿安她們是做的什麽逃跑計劃,人民會堂的現場觀眾們隻能用腦補的,一時間觀眾們的氣氛倒是空前高漲。

“哎!讓那女人幫一下我們隊那三個人啊倒是!”

“先別跑,太沒良心了。

她們打算自己跑掉了嗎?天呐!”

“利恩,利恩隊長快起來,華國人要跑了!”

“皮修斯,你倒是起來啊!我們國家又要落後了!”

說著說著,多數人生出了不服氣的表情,認為是華國人暗箱操作,讓那個女人作弊。

“不公平!不公平!”

肯頓彌隻能站起身解釋。

“好了,安靜!

大家都冷靜點,我們保證所有人都要被關起來的,也不知道許隊長她用的什麽辦法,讓自己脫困了。

但我們絕對保證做到了一視同仁地對待一百八十名選手。

當然,接下來的時間也請大家稍安勿躁,你們可以隨時監督我們軍委主席團以及裁判組的表現。”

“現在要幹什麽活?”

“找出口啊!”

許卿安真的懷疑皇甫銘是不是上次在山裏被打憨了,總問些廢話出來。

林時斐指著地下這些人。

“那需不需要把他們也救出來?”

許卿安真的佩服這兩個聖母白蓮花。

“你忘記人家之前把華國人打個半死的時候了?這才多久就來求情了?

你要救你救,我可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來給自己找麻煩。”

許卿安說完就往門口走,接著去突破這道防線。

皇甫銘也涼涼地看了他一眼。

“兄弟們被欺負的時候你不上前也就罷了,現在這些人隻是被銬在這裏,你就替他們委屈上了?”

兩個人都投的反對票,林時斐自然不敢再多言了。

他也趕緊起來仔細研究這個房間,試圖不去放過任何一處蛛絲馬跡。

“卿安,恐怕是還得走門,我這邊什麽都沒有發現。”

皇甫銘歎了口氣。

林時斐擦擦腦袋上的汗珠,也走了過來。

“我這邊也沒任何通道!”

大家夥其實聽到了華國那三個人的聲音了,他們怎麽就起來了?在大家身邊這裏溜達,那裏竄竄的。

誰把她們給放出來的?

利恩和皮修斯再也忍不了了,他們用腦袋去蹭牆,試圖將眼睛上的蒙布弄下來。

他們必須盡快知道華國人在搞什麽貓膩?

眼睛上的布倒是好取,手銬可不好處理啊!

隻見華國的三個人已經在試圖撬門了。

因為門是從外麵被插起來的,現在外麵又沒有人。

許卿安也不知道從哪裏搞來的鐵絲,一直從門縫處伸出去推那把插鎖。

皇甫銘和林時斐都不報太大希望,偏偏許卿安撅著屁股在那一捅就是半個小時。

終於!

和許卿安手裏鐵絲對抗的那股力道突然消失。

許卿安趕緊起身,借著最後一把力扶著左半邊大門猛然前後抖動了一下。

門竟然真的開了。

許卿安將頭伸向黑乎乎的門裏麵,想看看這到底都有些什麽鬼?

一分鍾後,大門背後的世界也亮起了光亮。

許卿安湊上前去一看,竟然給了他們三條道路。也不知道都是通往哪裏的?

左右兩側都被人用密度板都給封死了。

這怎麽選啊?

“要不一人選一條?”

皇甫銘的語氣沒在開玩笑。

許卿安點點頭。

“可以。但我隻給你們三分鍾。

如果三分鍾後你們那條路還沒有走出去,一定要立馬掉頭。

我就怕選了這一條路的人,連後麵的每一個任務點都不一樣了···”

許卿安的話不無道理。

皇甫銘和林時斐都點頭答應了,三個人各自選了一條路。

而其他隊伍的人都還在起點處互相埋怨,想盡辦法都沒能把手銬弄掉。

許卿安選的這條中間的路很奇葩,走到快要到盡頭的時候,也不知道踩到了什麽,‘嘭’的一下炸開了,隨即就是一陣黃煙。

許卿安趕緊往回頭路跑。

這一次運氣最好的就是林時斐了,通道裏麵充滿著亮光,這麽快的能通過林時斐自己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