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把目光轉移到許卿安身上。

“不是,你們看她幹啥?”

孔帥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黃忠誠還算是好說話的。

孔帥就一心去磨黃忠誠了,非要知道許卿安幹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讓華國扣掉那麽多積分。

皇甫銘不顧傷勢,第一時間就去找了範誨和歐慎。

怕領導們不相信,他還將許卿安繳獲的錄像機交給範誨他們。

範誨將信將疑,隻能帶著錄像機又上報到歐厲獻那裏。第二天一早,率先出來的果然是玫瑰國的隊伍。

孔帥經過昨晚上黃忠誠他們的科普,對許卿安的彪悍已經有了更深的認知了,之前挨那兩下真的不算冤了。

現在隻希望玫瑰國的人數不齊了,不然直接三十個積分到手,和華國打平···

孔帥他們早早守在了出口處,見人出來,直接不避諱,扒著手指挨個數了起來。

差四個人!

“老天有眼呐!”

商小四心裏痛快。

就是差被許隊長收拾掉那四個華國指揮官了。

因為最先去圍堵皇甫銘的就是四個玫瑰國的人。

還是烏拉爾,在話筒裏播報玫瑰國人的得分情況。

“少了四個指揮官,一人扣掉一積分。”

原本第二名應該獲得三十積分的,現在隻有二十六分了。

第三名是自打參賽以來就十分低調的德國人了。

他們全員滿歸,獲得二十個積分。

剩下的就沒有看的必要了。

領導們都堅持等到了最後一支隊伍出現。

華國人沒注意到的是,場上已經有隊伍在對他們指指點點了。

直到最後一支隊伍出現,統計過後都還是少了五六十個人。

而且全都是有作戰優勢的指揮官。

害怕出什麽難以挽回的事故,主席團要求華國人派兵去把人都找回來。

原本要做的賽後總結也沒時間了。

歐慎帶著人找了兩個小時才找到消失的大兵。

君無恙他們沒跟著湊熱鬧,特種小隊的都趕緊去了醫護室,該治病治病,該療傷療傷。

經過救治,大兵們一致將凶手鎖定在華國人身上。

而此刻歐厲獻他們這邊已經從二十個特種小隊身上獲得確切消息了,所以,軍委會的人今天想倒打一耙,怕是不可能了。

“歐司令員,你怎麽說?”

亞特蘭·蒙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指著底下慘得不能再慘的幾個國家的指揮官。

“我能怎麽說?自作孽不可活。”

翻譯在兩邊傳話,真的很頭疼。大佬對戰,池魚遭殃。

亞特蘭·蒙表現得很生氣,“貴國領導要是不處理,我就隻能取消掉你們的參賽資格了!”

歐厲獻冷笑一聲,‘啪’地拍了一下桌子。

“閣下還是好好和我們華國人民解釋一下你們團夥欺負華國士兵的事實吧!”

亞特蘭心頭一驚,但還在強裝鎮定。

“我不知道閣下是什麽意思?”

歐厲獻早防著他這一招了。

“我給你看點東西,你就明白了。”

歐厲獻身後小兵捧著的,自然是許卿安她們繳獲回來的錄像機了,裏麵可有重磅內容。

大概亞特蘭猜到是什麽證據了,他臉色一白,暗罵這些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華國人多事,底下人也是廢物,這樣重要的證據能讓華國人撈到手上去。

“唉!

你們作為東道主,怎麽說心裏也應該都有數了。

我作為中間人自然是要兼顧到大局的。”

歐厲獻聽著翻譯回來的話,冷哼了一聲。

“老狐狸!”

他指了指翻譯,“告訴他們,這次的事我們華國人也就不追究了,鬧下去大家都沒臉的。

我們願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有人要是不服氣的,隻管來和我們叫板!”

最後,主席團的人是黑著臉離開的。

緊跟著上麵就公布出了下一項比賽,特種兵小隊的專門比賽,六十個國家足足要比一個星期。

雖然外麵車子裏、帳篷裏也能睡覺,但許卿安還是想回去醫院看看自己的血液檢測情況了。

等特種兵單人、團隊比賽都結束,許卿安再回來。

原本君無恙還以為許卿安會來給他們加油助威的,可直到比賽結束都沒有見過許卿安的影子。

皇甫銘將許卿安送回許家就來帶隊觀賽了,他們當然也希望君無恙他們能取得第一名這樣的好成績。

許卿安這邊到家遲遲不見老太太和君無昆兄妹的身影,歐明芙這兩天回來得早,要在家裏準備大家的晚飯。

“媽,家裏就你一個人在嗎?”

許卿安這個時候回來是歐明芙沒料到的。

“呀,安安你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許卿安昨天走了很多路,這會兒蔫蔫的,隻想睡覺去。

知道女兒掛念著君無眠的病,歐明芙並沒有賣關子。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君無眠那孩子的病有希望,徐老這兩天給她針灸,說是刺激什麽大腦皮層。

她哥哥叫她能給出反應了!”

“是嗎?那挺好啊!”

“他們都是早上去醫院,晚上回家。

你也別太擔心了,趕緊回房去洗個澡睡一覺,他們晚上就都回來了。”

家裏的情況也都還好,許卿安鬆了口氣,徑直上樓,洗了個熱水澡,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大家陪著君無眠治療到下午五點才回的家。

老爺子和老太太聽到孫女回家了都挺高興的。

許卿安這一覺睡得很沉,還是歐明芙上樓把她叫醒來吃晚飯她才清醒過來。

大家看著許卿安離開家幾天又瘦了好多,心疼得不行。

“要是太累就別去幹了!”

許北笙在這裏給許卿安出餿主意,莫青瑤白了他一眼。

“嫂子,比賽好玩嗎?”

許卿安啃著一隻雞腿,對著君無昆搖了搖頭。

“那你們比了些什麽?”

許煉也很好奇的,他作為家裏唯一的男丁沒去和歐慎一樣當成兵,心底肯定是有遺憾的。

許卿安將嘴裏的肉咽了下去,才有時間和家裏人搭話。

“廣電局那邊應該有轉播出來的,你們沒看嗎?

新聞上應該宣傳過了呀?”

“是嗎?”

老爺子這幾天也陪著君無眠去治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