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還沒釋放出來,後背就挨了吳暉一腳,整個人飛到破溝的另一端去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嚇萎了?

吳暉正想看看是哪個倒黴蛋遇到了兩個外國指揮官,一眼就看到了他最為熟悉的身形。

吳暉一身滔天怒火從腳底升起,等怒氣衝冠的時候,就是這兩個牲口的死期。

另外一個白人大兵也被突然衝出來的吳暉嚇了一大跳。

隨即他嘴裏劈裏啪啦說了一頓鳥語,指著吳暉指責個不停。

吳暉這下子什麽都聽不進去了!

本來也就聽不懂鳥語,他看著對方就像殺父仇人一樣,早就沒了理智了。

許卿安在後麵趕來,倒是沒瞧見對方掏鳥那辣眼一幕。

這是發生了什麽?

吳暉那小子怎麽一言不合就和對麵的軍官打了起來。

“吳暉!

你怎麽···”

等許卿安看到破溝裏躺的人是誰時,也冷靜不下來了。

她結婚證上的另一半,竟然這麽狼狽的被人欺負到了這個地步?

這是在打她許卿安的臉,是可忍孰不可忍!

“吳暉,給我狠狠的打。

這兩個人要是還能站得起來,你就別回去了!”

吳暉耳朵裏還能聽到許卿安這一句,手上動作都又淩厲了幾分。

嫂子真是雙標,之前還不讓他動手!

現在看到她男人成了這慘樣,就讓自己打得狠一點。

拳頭不落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吳暉心裏不得勁的同時,為君無恙感到了高興。

老大這些年很孤獨,這回有了嫂子,吳暉也算放心了。

看得出來,剽悍的嫂子很疼她男人的。

許卿安不知道吳暉那小子心裏腹誹什麽,她現在對外國人的憤怒值已經達到了頂峰。

許卿安趕緊跳到破溝裏,將腦袋朝地位倒扣下去的君無恙趕緊扶起來。

碰到他身上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他表現出抵觸的那種僵硬感。

這大傻個肯定還以為不能反抗呢!

君無恙心頭本來差點都忍不住想要殺人了,眼睛看不見,但他耳朵聽得到。

兩個外國人結伴而來,剛到他身邊就跳到他胸膛上狠狠踩了兩腳,差點沒把他胸骨踩斷了。

沒想到另外一個人哈哈大笑一番,然後伸腳把他的腦袋往泥濘的枯葉堆裏狠狠懟。

隨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那一刻,君無恙真想起身用匕首割開他們兩個人的喉嚨。

但為了家國大義,他選擇了忍耐!

要是讓他知道是哪兩個人,等任務結束,他一定會送他們一份大禮。

等這兩人踢累了,君無恙還以為終於能鬆口氣。

但那兩個人嘰裏呱啦說了一頓後,君無恙竟然聽到了拉拉鏈的聲音!

男人最了解男人,知道這兩個畜生想幹什麽後,君無恙心裏想的是一定要壓下心裏的殺意!

他強迫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下來。

不能影響到其他隊友的進度。

就在這時,君無恙聽到了一個不可能出現在這裏的聲音。

女孩嘴裏叫著‘吳暉’!

會是她嗎?

君無恙心裏不敢相信,自己怎麽會在這個時候想起許卿安呢?

她人在南省,是絕對不會有機會出現在這裏的。

想到許卿安後,君無恙的心情瞬間平複了下來,真是奇怪。

再難以忍受的屈辱,君無恙現在都能忍下來了。

因為他一定要完成任務,回去後就能分配房子,將家裏人都接到身邊照顧了。

君無恙心裏充滿了奮鬥的力量。

就在這時,他又聽到了女孩的聲音。

分明就是她!

她說‘吳暉,給我狠狠地打!’

許卿安將君無恙拽起來的時候,他身體僵硬得厲害。

在知道確實是許卿安的時候,君無恙心裏酸澀的厲害,他怎麽能讓她看到這麽屈辱不堪的一幕呢?

君無恙的臉色又蒼白了幾分。

許卿安還以為君無恙被打出了內傷來,要不就是長時間倒衝腦子充血了。

她動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讓君無恙靠在她的胸前,然後將君無恙被勒得青紫失血的手腕解放出來。

“你坐穩,我給你解開繩子!”

君無恙並沒有回應。

許卿安忘記他嘴被膠帶粘住了,趕緊將君無恙嘴上的黑膠帶撕掉。

隨後才將綁著君無恙手臂和腿腳上的繩索全部去掉。

許卿安最後才將君無恙眼睛上的黑布取下來,森林裏麵光線不是特別刺眼。

君無恙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他名義上的小妻子,就這麽俏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麵前了,還把自己救了下來。

雖然很羞恥,但君無恙心底有些開心。

就像之前他住院時,許卿安在病床前說的那些維護他自尊的話一樣,許卿安是一個溫暖的太陽,總在不自覺中照亮別人人生路上的黑暗。

給人帶來暖洋洋的情誼。

就像許卿安不嫌棄他家庭負擔重,君無恙也不會嫌棄許卿安胖!

對了,不知道是不是君無恙的錯覺。

他總覺得一個多月沒見,許卿安看著又清瘦了許多。

許卿安這邊喊了君無恙好幾聲,這家夥就是不答應。

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被打的?

許卿安伸出爪子在君無恙眼前晃了好幾下,君無恙才回過神來。

“你怎麽在這裏?咳咳!”

許卿安原本還想刷寶。

“當然是知道有幾頭狗熊被困在這裏,所以才趕來相救的啊!”

許卿安聽村裏的孩子們老是唱五花八門的童謠,其中就有什麽美女救狗熊···

話一出口,許卿安就後悔了。

君無恙英俊漂亮的臉蛋上現在還有一個大大的腳丫子印,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君無恙隻是沉默了一瞬,就開口了。

“你趕緊讓吳暉停下來,我們不能動手的。”

許卿安直接三百六十度翻了兩個大白眼,君無恙瞧著她的動作可愛極了。

“為什麽不能打?打得就是這些個來華國領土上撒野的夯貨!

真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知道不解釋清楚,君無恙又要碎碎念了。

君無恙這樣的軍人就是一根筋,正派死腦筋。

許卿安趕緊將情況都對著君無恙說了一遍,君無恙的眼神立馬變得可怕了,就像激光炮要開始掃射了一樣。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