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江大學。
同學老師們氣喘籲籲的跑了幾百米,才敢停下喘幾口氣。
回頭看去,隱隱還能夠看到,冒著血光的教學樓,頓時心有餘悸。
“靠!我暈血,剛才看到那場景,我頭皮都是麻的。”
有人麵色發白的說道。
就在這時!
幾輛軍車,速度飛快的行駛而來,車門打開,下來幾十位全副武裝的戰士,按照命令井然有序的開始建立防禦工事,他們的職責就是協助封鎖現場,疏散群眾。
“終於來啦!”驚慌的學生們,見到訓練有素的軍人,心裏都是一鬆。
這時候,中間越野車上,明顯穿著不同的徐宏五個人也走下來。
看到遠處衝天的血氣,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盡管根據情報已經猜測到,這次任務不會太輕鬆。
可也沒想到這次的目標會這麽凶!
隔著數百米,已經能夠聞到空氣中腐朽的死氣,和讓人作嘔的血腥味。
至少也是D級惡鬼!
這種存在,出現在人口密集的大學,可想而知會造成多麽大的傷亡。
“這是要出大事情了啊。”
徐宏麵色凝重,沉聲道。
“誰是張副校長!”
副校長急匆匆跑過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是我,我是副校長!”
徐宏直接了當的問道:“現在裏麵什麽情況?”
“是這樣…”
副校長聞言根本不敢隱瞞,一五一十的把情況都給跟幾人說清楚。
一開始還算正常,跟他們的情報沒什麽差別,可到後麵徐宏越聽越是皺眉,到最後臉都黑了。
什麽一人阻擋惡鬼,救下數百同學。
D級惡鬼如果那麽好對付,又怎麽會讓人這頭疼。
更誇張的還有什麽劍氣屠魔,召喚雷霆?
簡直就是胡扯!
“夠了!”徐宏喝道:“張副校長,如果你想挽回損失,就應該跟我說實話,而不是在這推卸責任的亂說。”
語氣嚴厲,讓人心頭一凜。
副校長懵逼了,納悶道:“徐隊長,我…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實話?我看是笑話才對!”
學生亂整惹出這麽大的麻煩,連校長也不靠譜。
羅賓憋了半天的火氣,壓抑不住了,怒道:“你們學校的學生都以為自己是誰,又是招靈又是做法,會那麽幾招三腳貓的本事,就TM知道顯擺,這次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
“這…”
副校長尷尬不已,有心辯解幾句,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隻能心裏暗罵,那幾個作妖的學生。
而其他人聽著就有點不舒服了,特別是被薑逸凡親手救出來的那些人。
你說陳二龍那個撲街也就算了,連薑逸凡也說,這就不對了。
“你這人怎麽能這麽說話!薑逸凡救人還要被你嘲諷嗎?”
“薑逸凡確實牛逼啊!他那一劍簡直帥爆了!”一位男同學用手比劃著,模仿薑逸凡橫切惡鬼的動作。
“再說,如果不是他,我們就死了,他是救人怎麽說也算不上添亂吧?”
學生們七嘴八舌,副校長罕見的也沒製止,因為他對薑逸凡的印象也不錯,救出這麽多人,讓他少擔了很多責任。
沒想到隻是吐槽一句,竟然會這麽多人懟自己。
羅賓更怒了:“無知,你們知道這次惹出的麻煩有多大嗎?D級惡鬼有多厲害你們真的清楚?
我告訴你們,別說是你們這個同學,就算是我們局裏,也沒幾個人敢說能夠單獨應對,
一個不慎,我們都會死在這裏,到時候整個學校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誰能負的起這個責任?!
是你?還是你?”
幾個學生畢竟年輕,一頂高帽下去,被說的啞口無言,底氣不足道:“有…有那麽嚴重嗎?我看薑逸凡好像還挺輕鬆的。”
“輕鬆個屁…”
“好了羅賓,正事要緊!”徐宏開口,打斷了想要繼續說的羅賓。
說罷,掃了眼由自不服氣的學生一眼,轉身向著數百米外的教學樓而去。
都是半大的孩子,跟他們爭論,實在沒必要。
“無知者無畏!”
羅賓輕哼了一聲,跟其餘幾人一起跟在後麵。
待他們走了,才有人納悶的嘀咕道:“明明薑逸凡就是很輕鬆啊…”
學校裏漆黑一片,燈光線路早已被剛才的雷電震壞。
隻有遠處一棟教學樓,散發著妖異鬼魅的紅光。
滴答!滴答!
牆壁上,血液不停的衝刷下來,匯聚成一方血池。
上麵陰冷的氣息不斷彌漫,甚至形成了一層白霧。
“看來吸收了這麽多人的血液,確實讓你變強了不少啊!”
薑逸凡玩味的道:“怎麽,你還要繼續躲下去嗎?”
片刻之後。
“呀!”一聲刺耳的尖叫傳來,血池開始沸騰,血色的身影凝聚,漸漸變成女鬼的模樣。
相比較剛才,她的氣息強大了不少,身上的陰氣凝成白霧,周圍的事物頃刻間掛上一層寒霜。
女鬼披散的發絲間透出陰冷雙眼,目光怨毒醜陋,對薑逸凡的殺意毫不掩飾。
這人剛才傷她幾次,阻止她狩獵,真是該死。
“呀!”
裂開大嘴,又是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厲叫聲。
狂暴的陰氣自她身上爆發,像是一層血霧,狂卷向四周,所有碰觸到血霧的事物,外表頃刻間就會覆蓋上厚厚的白霜。
如果有什麽活物在這裏,肯定會瞬間血液凝固,凍成冰雕。
薑逸凡眉頭一挑,腳下神獸法陣圖像閃現,淡淡的神獸虛影出現,護佑著他的周身,一絲陰氣也無法靠近。
係統加成之後,這種招數對他的威脅不大。
不過!
薑逸凡眼角的餘光看向一處黑暗的角落,道:“不知道,他們頂不頂的住啊!”
………
徐宏幾人躲在幾十米外的陰影處,心都沉到了穀底。
越靠近他們越能夠感覺到女鬼的強大。
走到這裏,濃鬱冰冷的陰氣,已經讓他們呼吸都變的困難。
看著站在原地,躲都不躲的薑逸凡,羅賓遜無語道:“那小子在幹嘛?還穿著一身道袍,真以為學一點微末的術法,就能學別人捉鬼嗎?”
麵對連他們都忌憚無比的惡鬼,薑逸凡的行為,在他眼裏跟找死差不多。
另一人也吐槽道:“他不會是嚇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