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趙長老的咄咄逼人。
薑逸凡卻雲淡風起的掃視著圍上來的一眾人。
發現其中除了趙長老之外,並沒有其他的趙家高層。
見此情況,薑逸凡不由得冷笑道。
“翅膀硬了?我想你們著實是想多了。”
“你們趙家雖然說得上是一流勢力,但是與丹閣相比還差太遠。”
“你看看這是什麽?”
薑逸凡亮了亮手上蘊含著其意誌力的清靈葫蘆。
其中隱隱散發出來的力量波動。
即便是讓身為洞虛境巔峰的趙長老都感到心頭微驚!
“難道這就是丹閣傳說中的那件上古靈寶?”
趙長老看著薑逸凡手中的這件東西,也是不敢輕舉妄動。
而薑逸凡見現場隻有趙長老一人,而沒有趙家其他高層與自己拚命,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知道趙家不敢與自己爭個你死網破。
薑逸凡隨即便閉上了眼睛,繼續鞏固自己的修為。
如今薑逸凡的靈力修為和肉身境界這已經達到了神皇境界的巔峰!
想要繼續突破神藏境已然不遠。
不過薑逸凡也明白,想讓他們放棄這一巨大的利益。
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不過很快除了趙家以外,中州其他四大家族的勢力紛紛趕來。
五批人馬齊聚此地,將薑逸凡是團團圍住。
在場五大家族各有一位洞虛境巔峰的強者現身。
他們每一位身上都散發著如同烈日一般的強大修為。
即便如今的薑逸凡戰力早已不是尋常洞虛強者。
雖然沒有經過實戰,但薑逸凡自認為自身的戰力恐怕已經能夠正麵擊敗一位洞虛中期。
可是麵對五大洞悉巔峰的強者,還是有著巨大的差距!
不過趙家雖然已經是嚇破了膽。
但五大家族的另外四家卻是有人不服。
李家前來的洞虛巔峰強者,目光如炬地盯向薑逸凡,冷聲道。
“薑逸凡,我也聽聞了你的一些事跡。”
“你不過是一個區區年輕的後輩,雖然實力提升到如此,設置有傳聞你已經擁有了洞虛境界的戰力。”
“但是你還沒有資格與我們中州五大家族這樣的一流勢力平起平坐!”
“你若是識相,就趕緊交出秘境的最後一把鑰匙。”
“我們可以給你一個名額進入其中,和我們五大家族的年輕一相爭奪這一機緣。”
“這一回秘藏的規則乃是洞虛境以下的強者可以進入。”
“這樣絕佳的機會,可不要錯過了。”
李家的長老言語間似乎有些軟弱的意思。
但實際上卻是在強迫薑逸凡服軟。
麵對這樣咄咄逼人的語氣,薑逸凡自然是嗤之以鼻。
“你們的口氣還真是大呀?莫非我真以為我是來與你們談合作的?”
“不好意思,此次秘藏開啟,我和我的幾個朋友們都有進入的資格。”
“而你們你們五大家族,每一家族隻能派兩人進入其中,獲取那一點可憐的資源。”
“而且也並非是毫無條件,趙家當初參與圍剿祝家的人必須要付出血的代價!”
薑逸凡的一番話說的五大家族的人皆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趙家聽到要審判他們自己的人。
更是氣的雞飛狗跳!
“薑逸凡,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臉。”
“你殺死了三公子,我們趙家已經沒有咬著你不放了。”
“現在你竟然還敢追究我們趙家的責任?”
“難道你就不怕我們趙家與你魚死網破嗎?”
趙長老說話之間,身上的力量氣息磅礴而出。
猶如一股股熱浪衝擊著薑逸凡。
其他幾大家族的人也是蠢蠢欲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沒想到薑逸凡隻是簡單的舉了舉手上的清靈葫蘆,高聲道。
“我說你們可看清楚了,這可是丹閣的上古靈寶。”
“難道他們會這麽輕易交到我手上嗎?”
“丹閣就沒有真正的強者跟隨著我到此?”
聽到薑逸凡這麽說。
五大家族的人的目光呆呆落在清靈葫蘆的身上。
他們終於意識過來。
即便是對於丹閣這樣的龐然大物來說。
一件上古靈寶的價值也是無比巨大,絕不可能任由薑逸凡新輕易帶走。
薑逸凡身後一定有丹閣的頂級強者跟隨。
想到這裏,幾人麵麵相覷。
隨即趕緊傳音給躲藏在暗處發五大家族的家主。
這一下子,五大家族各自的高層也是炸開了鍋。
該如何處置薑逸凡的問題有了不同的考量。
而正如薑逸凡所說,一位丹閣強者的雙眼正注視著這裏。
“這個薑逸凡,還真是有些意思,竟然猜到丹閣會出麵保他。”
這聲音顯然來自於一位斬道境強者。
而且還不是尋常斬道。
他的目的,就是確保薑逸凡性命無憂並且能夠完成那一件上古靈寶所交代下來的任務。
經過一番溝通之後,趙家最終還是決定壯士斷腕。
可以將當初專門針對住家的那一脈的主要參與者之足交出來。
而薑逸凡則必須讓趙家承諾。
此次事件之後,絕不再對付薑逸凡和祝彩煙。
見趙家終於鬆口,薑逸凡頓時冷笑道。
“早,這樣不就好了,省得脫褲子放屁。”
“薑逸凡,你!!”
薑逸凡的態度讓趙家的人無比惱怒。
可卻是無可奈何。
薑逸凡原本想將趙家連根拔除。
但奈何趙家勢大,又有其他四大家族聯合。
即便是薑逸凡,現在也是動他們不得。
隻能暫時如此處理。
也算是給了祝家和自己一個交代。
很快,祝彩煙和範雲承等人便回到了這裏。
“薑逸凡,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五大家族的人都在?”
祝彩煙眼中滿含恨意。
她恨不得與五大家族拚命!
“我已經與他們商議好了,此事暫時先告一段落。”
“探索大秘境之後再說。”
薑逸凡立刻將與趙家等人商討出來的方案告知。
然而祝彩煙的反應卻十分激烈。
她似乎並不滿意足於這種和解方式。
不過祝彩煙也知道。
若不是薑逸凡,此時她根本沒有一點話語權。
甚至不是薑逸凡在,她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
哪裏有資格說話?
於是她也隻能默認下來。
“怎麽樣?鑰匙拿來了嗎?”
薑逸凡趕緊詢問祝彩煙這個關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