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修煉轉瞬即逝。
在修煉室中,薑逸凡第一次感受到荒古仙錄的恐怖。
正常真神境吸收靈氣,是循序漸進,一點點被身體吸收。
但是荒古仙錄完全沒有收斂,薑逸凡周身的靈氣直接形成了一個旋渦,瘋狂的湧入體內。
而有天元訣的存在,也讓薑逸凡不至於因為靈氣過多而爆體而亡。
本就是穩固的境界此刻也是有所突破。
進入了真神境中期。
薑逸凡感受著房間內的靈氣逐漸消失,也是有些不舍。
若是能在這裏持續修煉,自己甚至有希望半年內突破到真神境巔峰。
奈何口袋中的靈石無法支撐。
“看來還是要盡快提升煉丹能力,早日達到財富自由。”
歎息一聲,薑逸凡起身走出了修煉室。
準備去丹係看看,師兄們回來了沒有。
剛開始薑逸凡腦子裏想的都是怎麽弄到靈石,沒有關注周圍的情況。
等他回過神來,就察覺到了不對。
“他就是薑逸凡吧,看起來還挺帥的。”
“就是實力有些差了,不夠丹係的人境界好像都不高。”
“境界不高怎麽了,等人家成了高階煉丹師,那些強者不還是要來求人家。”
“可惜人家有女伴了,而且還是兩個。”
“我知道,祝彩煙就是我們煉器係的,的確是非常漂亮。”
“……”
盡管這些議論聲很小,但薑逸凡還是聽的清楚。
自己,現在都這麽有名了嗎?
不過薑逸凡而已不在乎眾人的看法,朝著丹係走去。
“薑師弟,來了?”
丹係隻有兩位師兄正在日常打掃。
看到薑逸凡出現,也是笑著打了打招呼。
“秦師兄,師傅還沒有回來嗎?”
薑逸凡四周環顧了一下,不見有其他人,也是好奇的問了一句。
“師尊應該還在上宗峰,估計去找掌門有事情。”
他們丹係出了這麽一個小妖孽,孫沐風要是不去炫耀炫耀,都不是其性格了。
“那我就在這裏學習一下基礎知識吧,兩位師兄要是有事的話也可以先離開,等我回去的時候在收拾就好了。”
既然人都不在,薑逸凡也不打算浪費時間。
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倒也是清淨。
秦旭海和張遠華見薑逸凡都這樣說了,他們也不矯情。
這個小師弟,倒是體貼。
“那就辛苦小師弟了,走的時候記得關門就好。”
“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兩人放下手中的工具,轉身離開。
剛走到門口,迎麵撞見一個人。
“徐宏朗,你來我們丹係做什麽?”
看到來人秦旭海微微挑眉。
這個徐宏朗在內院也是有一些名氣的,不是因為對方實力有多強,而是結實的弟子眾多。
關係網很大。
至於名聲,大多都不是正麵的。
對方來丹係這倒是第一次。
“秦師兄,我來找一下薑逸凡,不知道他是否在丹係?”
秦旭海是最早加入丹係的,實力在徐宏朗之上,自己更是四品煉丹師。
也就是他們丹係特殊,所有人都在外麵。
可這不代表他們的身份比內院的弟子要低。
就算是核心弟子來了,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一聲師兄。
聽到對方是來找薑逸凡的,秦旭海更是疑惑。
小師弟,怎麽會認識這種人的?
“進去吧。”
將徐宏朗放進去,秦旭海和張遠華互相對視一眼,沒有著急離開。
打算在這裏看看情況。
門內,薑逸凡選了基本基礎書籍,剛坐下。
徐宏朗就走了進來。
看到對方的出現薑逸凡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顯然不願意搭理對方。
但是徐宏朗卻是直直的走到薑逸凡麵前坐下,開門見山的說道。
“薑逸凡,我們談談。”
“範雲承給了你什麽好處,讓你這麽為他保守秘密?”
徐宏朗那自信的表情,仿佛知曉了全部。
若是換做別人可能真就唬住了。
但這次他撞上的是薑逸凡。
“我已經說過了,我和範師兄沒有任何的交易,他也沒有給我任何的好處。”
薑逸凡態度強硬,甚至有些不耐煩。
不過徐宏朗沒有放棄,而是冷哼一聲,從懷中掏出一個冊子。
“從青陽鎮到白山城,這一路上所有食宿都是閆欣榮和祝彩煙花的錢,而起你多次哭窮,顯然是沒錢。”
“但是前兩天你卻花費了幾千金幣購置了大量的藥材和丹爐。”
“這錢你是哪來的?”
說話的時候,徐宏朗一直盯著薑逸凡,想從對方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
但是對方從始至終卻是十分的冷靜。
“我派人去過齊名失蹤的地方,神行蠻牛的妖核不見了。”
“不巧的是,剛好有人看到你售賣了一顆神行蠻牛的妖核,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巧合。”
後麵這句話完全就是徐宏朗隨口說的。
就是想詐出薑逸凡。
而薑逸凡卻是忍不住嗤笑一聲。
不得不感歎,對方的演技很是不錯。
但是完全沒有說道點子上。
即便當時真有人看到了,那又如何?
死不認賬,他能拿自己怎麽樣?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徐師兄若是不信可以將那個證人或者小販找來對峙,若是他指認是我,隨你處置。”
薑逸凡臉色陰沉,一副老實人被惹惱的反應。
話語中的底氣更是充足。
開玩笑。
買妖核的可是百曉生。
能找到對方都算徐宏朗有本事。
看到薑逸凡咄咄逼人的表情,徐宏朗嘴角抽搐了一下。
硬的不成,那就來軟的。
“薑師弟是一個聰明人,何必為了一個範雲承冒這麽大的險?”
“他能給你的最多也就是那顆四階妖核,除此之外呢?”
“隻要你能指證範雲承,或者‘想到’關鍵性的線索,我可以舉薦你進入內門,在資源上更是不會虧待你,甚至我現在都可以先預付你十顆神元丹。”
“好好想想。”
進入內門、十顆神元丹。
還真是大手筆。
不過這點東西就想賄賂薑逸凡,還差點。
“最後在說一遍,齊師兄的失蹤和我沒有關係,我更不知道任何內情。”
“還請徐師兄離開。”
眼看著薑逸凡油鹽不進,徐宏朗也是有些惱火了。
身上的氣息都變的有些淩厲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兩個身影走了進來。
“怎麽,徐師弟要動我們丹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