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怎麽這麽不識逗呢,我也沒有讓你現在就去,等你什麽時候有實力了再去也是可以的。”
“況且現在的赤翼神鵬一族有沒有強者誕生也是問題,如果隻是極天境那你就賺大了。”
“這樣你,除了鯤鵬精血,我另外贈送你一個其他的消息。”
白犼也是能屈能伸,直接叫住了薑逸凡。
而薑逸凡也是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對方,倒是來了一些興趣。
“先說說是什麽消息。”
“關於魔族至寶的,和人皇的無字天書同一品質的至寶。”
白犼神秘兮兮的說著,絲毫不擔心薑逸凡會不感興趣。
果然,聽到至寶這兩個字,薑逸凡挑了挑眉,如果是上古神器的話他還真是有一些心動,天道劍現在也不過是上古神器的品質。
而且之前升級了一次品質並沒有發生變化,似乎這就是最高品質了。
如果能多得幾件,自然是更好。
尤其東西還是魔族的,此消彼長之下,那就是極品了。
見薑逸凡動心,白犼也是笑了起來,可能是因為本能尾巴十分活躍的搖晃起來。
也不等詢問,就直接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據傳魔族首領手中有一件上古神器,名為萬血池,不過從未有人見過長什麽樣子,我也是從血脈記憶中所得知的,這萬血池當年被人皇封印到了魔域之中,其中被刻下了某種禁止導致魔神宿塵無法使用。”
從名字上看,這件上古神器更像是一種裝滿血液的池子,倒也是符合魔族的身份。
不過有一點就讓薑逸凡不解了,既然是上古神器為何從來沒有聽扶昊穹他們說過,連一點信息都沒有。
看白犼說的有模有樣,也不像是說謊。
想想接下來自己肯定要去魔域,順便尋找一下,若是得到了對宿塵的實力也是一種削弱。
“那帶走鯤鵬精血的那個魔族叫什麽名字?”
暫時將這件事情放到後麵,薑逸凡詢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這一次白犼倒是幹脆。
“昊豐,當年對鯤鵬一族下手的時候是涅槃境中級的實力,他的長相比較奇特,人麵獸爪,背上長者一對肉翅。”
薑逸凡默默的將這些信息記在心中,這樣日後遇到也能認出來。
至於找人,自然還是去殤州境內尋找,臨虛境以上的魔族和鬼物蘇醒之後必然會前往殤州。
所以自己隻需要坐等上門就可以了。
“咱們是不是該走了。”
主動‘坦白’的白犼眨著眼睛看著薑逸凡,隱約間竟然有一種期待的表現。
正如之前它說的那樣,薑逸凡身上有種東西深深的吸引著他。
而薑逸凡隻是回頭看了白犼一眼,就擺了擺手。
“我還有事情要做,你就先去大夏國帝都,找一個叫做齊誌勇的人,他是我徒弟。”
“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他。”
接下來前往殤州的路途肯定是艱險萬分,雖說白犼的戰鬥力也還不錯,但是帶上的話目標太大。
還是放在大夏國的好,一來可以震懾各路凶獸,二來可以保護齊誌勇。
隻是對於這個結果白犼有一些不樂意了。
“不是說好讓我當你的坐騎嗎,我自然是要跟著你了。”
嘴上說著討好的話,心中卻是有些自己的小久久,它本來就是衝著薑逸凡去的,現在對方拋棄自己那不是白討好了嗎。
薑逸凡當然也看得出來白犼的想法,回頭笑眯眯的看了對方一眼。
“我要去殤州找宿塵,你是打算幫我一起殺了他嗎?”
“……”
“其實大夏國還是很不錯的,路上快點。”
找宿塵?
那叫找死!
對於這個有些活寶屬性的白犼,薑逸凡也是笑了笑。
不再多說什麽離開了天山。
而就在薑逸凡剛走沒錯就白犼就收起了之前那副玩鬧的表情,接著開始穩固實力。
幾個時辰之後,它重新睜開了眼睛,之前天劫的影響也全部消失。
而後隻見他的身體急速變換,最後竟然化作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出現在天池之中。
長相倒是有幾分俊俏。
那隻極天境凶獸一直守護在周圍,見對方完成了化形也是有一些羨慕。
凶獸想要幻化成人形的條件十分苛刻,實力達到極天境為最基礎的門檻,同時對血脈的要求也是極高,並不是所有的神獸都可以做到。
化作人行之後,在修煉之上的進度也是有所優勢,而本體則是能最大程度發揮出自身優勢。
也算是有弊有利了。
“我離開之後,讓他們都老實一點,十年內不得出山,不得對人族發起戰鬥。”
白犼靈氣逸散蒸發掉身上的水氣,從天池之中走出來,沉聲對著身邊的凶獸說著。
隻是這一個命令,卻是讓對方十分的不解。
“那薑逸凡雖說是人族百年難遇的強者,前途光明,但魔族絕不容許他成長起來,是不是有些太重視他了。”
“如此做,若是日後人族覆滅,魔族勢必會來找麻煩。”
之前妥協也是因為薑逸凡的實力擺在那裏,況且對方的天賦的確不錯,讓白犼跟著至少沒有壞處。
可也不至於到現在這種討好的地步。
麵對質疑,白犼冷哼一聲。
“他沒有你看到的那麽簡單,之前對抗天雷的那一劍已經有了天意的味道,當年走到這一步的也就隻有人皇一人,就連宿塵都沒有觸摸到絲毫的天意。”
“隻要讓他成長下去,很有可能走到那一步。”
“況且我跟在他的身邊也能感悟天意,這對日後的突破也有幫助。”
一番極高的評價,讓那隻凶獸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有希望超越人皇,那豈不是說,日後甚至有可能成就無上境界。
這種人,的確需要靠攏。
其實還有一點白犼沒有說出來,那就是這種時候必須要做出抉擇。
當年許多妖族、獸族幾乎沒有紛爭,對於人族和魔族的大戰更是不參與。
也有一些獸族在威逼利誘之下選擇了站隊,從那一戰的結果之中也能猜得出來,這些種族基本上都是死傷慘重甚至是滅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