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普通人進入魔神教基本上得不到任何的重視。

沒有戰鬥力,隻能當做炮灰,或者任其自生自滅。

眼前這個林水兒,應該就是這種情況了。

說實話,若對方是其他分布的成員刀疤臉或許會忌憚一點,畢竟屬於同一個陣營。

做的太過分很容易被找上門的。

但是這個林水兒明顯是沒有什麽靠山的,看實力應該也不怎麽樣。

到嘴的鴨子,他可不能給放走了。

心中有了判斷,刀疤臉再次走到林水兒的麵前,鹹豬手已經抑製不住了。

口中更是說著一個惡心的話語。

“小妹妹,既然你找不到家裏人不如就留在這裏,我肯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看你渾身髒兮兮的樣子,我先帶你進去洗洗。”

刀疤臉拽了一下,卻發現林水兒居然還站在原地,不由的愣了一下。

耗子這個時候也是趕忙站出來打圓場。

“她再怎麽說也是咱們自己人,刀疤哥還是別為難小丫頭了,晚點我出去給你抓一個身材好的,不但能開葷還能解解饞。”

魔神教的成員想要提升自身實力,就需要殺人。

用新鮮的血液修煉。

尤其是那種對血液本能的渴望,讓這些人不得不隔一段時間就去殺人。

而現在的這個局麵,讓他們行動受限,所以這個周期就會間隔的很長。

有不少魔神教的成員都忍耐不住,還是會偷偷出去抓一些流浪漢來‘解饞’。

至於耗子會護著林水兒,也是想占為己有,長期收養起來。

要是讓刀疤臉給碰了,能不能活下來還要另說。

刀疤臉見對方居然敢阻攔自己,明顯有些不耐煩了,冷冷的瞪了一眼耗子,表情十分不善。

“耗子,你是想死了嗎,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是什麽心思。”

“放心好了,這個小丫頭怎麽說也服用了魔血,身體比普通人要好,不會玩死的。”

“等我玩膩了再還給你。”

說著,就要再次動手去抓林水兒。

看到耗子又要站出來,立刻爆發出氣息,睥睨3級異能者的實力。

在這個小據點之中也算是實力比較強的了。

很顯然,此時的刀疤臉已經獸性大發了,耗子也自知不是其對手,隻能忍氣吞聲不敢再說話。

“走吧小妹妹。”

隨後刀疤臉笑吟吟的看向林水兒。

房間內的其他人也置若罔聞,對於刀疤臉的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了。

而林水兒則是有些驚慌的掙紮著,

對方身上那種惡意,喚醒了她心底深處的記憶。

父母慘死的場景重新浮現在眼前,心頭頓時湧上一股憤恨,雙眼血紅的盯著刀疤臉。

“放開我!”

林水兒的突然爆發,讓刀疤臉一愣,隨後更是大笑起來。

“好潑辣的小丫頭,我就不放開你能怎麽樣?”

“哈哈哈哈!”

說著,還故意把臉湊到林水兒的麵前,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那樣子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周圍的人也都是自顧自的去忙了,似乎已經遇見了林水兒的下場。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是把所有人都給震懾住了。

刀疤臉一次一次的衝擊著林水兒的內心防線。

身上的氣息更是不受控製的逸散出來。

“三級巔峰!”

一時間,房間內的所有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自從帝都那一戰過後,魔神教可謂是元氣大傷,4級以上的成員死的死逃的逃。

導致他們這種小地方的分布實力很弱,4級以上的執事更是少有。

沒有了束縛,讓這些成員行事變的十分散漫隨意。

說白了,就是以實力為尊。

誰能想到老鼠隨便在路邊上撿到的一個小丫頭,居然是3級巔峰的實力!

刀疤臉本能的開始後退。

因為他從林水兒的身上感受到了濃重的殺意。

但現在後悔,已經為時已晚了。

幾近崩潰的林水兒再也是控製不住內心的憤怒和殺意,直接衝到刀疤臉的麵前,一拳打了上去。

那看上去柔弱的身板,卻是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三級巔峰的力量全部爆發出來,直接將刀疤臉給轟飛了出去。

臉上滿是鮮血。

“等一下……”

刀疤臉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想要開口求饒。

但是林水兒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一擊得手之後更是把對方給按在地上。

兩隻拳頭一下一下的朝其腦袋上砸下,濺起的鮮血更是讓林水兒瘋狂。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刀疤臉的腦袋已經完全變形了。

鮮血混合著白色的物體順著地麵流淌。

如此血腥的一幕,讓其他魔神教的成員都是感覺有些發怵。

尤其是耗子,背後發涼。

他現在真是慶幸自己沒來得及對林水兒下手,不然現在躺在那裏恐怕就是自己了。

另一邊,林水兒似乎是打累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靜靜的看著已經成為一灘肉泥的刀疤臉,心中竟然沒有任何的波動。

情緒也慢慢平複下來,一臉的淡然。

之前父母死亡的陰影讓她對魔神教的人有一種莫名的畏懼。

現在看來,也沒有那麽可怕。

也是可以殺死的。

在林水兒的眼中自己隻不過是殺了一個雜碎,算不得人。

同時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踏出第一步,林水兒心性也慢慢發生了變化。

轉過頭,目光在眾人的身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在耗子的身上。

滿是血絲的雙眼,讓人不寒而栗。

感受到林水兒的目光,耗子打了一個冷顫。

隨後毫不猶豫的跪倒在地上。

“不要殺我,剛剛我阻止過他的。”

“我對您沒有惡意!”

按照之前耗子的表現,不知其本性的人或許就會相信了。

林水兒雖然心性單純,但心中對於魔神教的仇恨,讓她不會信任這些雜碎。

不過她也沒有打算直接下殺手,先不說這裏人數很多,不一定能全殺。

最關鍵的是,她的目的並不是這幾個小嘍囉。

“這裏誰說了算?”

將心中的殺意壓製下去,林水兒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血跡,冷聲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幾個人都是麵麵相覷。

耗子眼珠轉了一圈,仿佛是明白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