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聞言,趕緊退到了一邊。這種隔空鬥法極為凶險,一個不小心,雙方都有可能死。

可奇怪的是:黑寡婦保持這種姿勢站了半天,也不見她也半點反應。過了好一會兒,蘇秦想去看看她有沒有事。剛才動了身,就聽黑寡婦恢複了正常,生氣的說道:

“我呸,膽小鬼,居然溜了!害得老娘白白的擺了半天姿勢,真是豈有此理!”

折騰了一晚上,開也快亮了。黑寡婦讓蘇秦去把她的外套拿了過來,把小鬼給放了出來。

在蘇秦苦口婆心,以及黑寡婦的一再承諾之下,小鬼終於答應帶兩人去那個衝天辮住的地方。其實他也不太清楚衝天辮住在那兒,每次出來,衝天辮都會把他放在大黑袋子中間。

據他所說,那個大黑袋子另有乾坤,外邊的那個滿大街都是十分好找。關鍵就是他裏麵還有一個小的。小鬼說,那裏麵簡直就是百寶囊,那衝天辮的所有法器,都在裏麵放著。

聽小鬼這麽一說,蘇秦和黑寡婦就對找到衝天辮沒報多大的希望了。這家夥合著每天都帶著自己的行囊滿城跑啊。那他豈不是隨處都可以安身嗎?怎麽可能在一個地方常待。

果然,等他們在小鬼的帶領下走趕到那兒的時候,早就人去樓空了。不過從屋內的陳設來看,的確是有人住過。鄭警官立刻下令,讓刑警隊的人按照這裏的標準去徹查。他的理由是:一個人住慣了某種地方,是輕易不會改變的。

降頭師們都很刻苦。在南洋的一些地方,食宿於荒郊之外的降頭師並不少見。而且,有的降頭師即使成名之後,為了磨煉自己的意誌,繼續餐風飲露的也大有人在。

隻可惜,這個降頭師此刻卻並沒有在他們所說的任何一個地方,也沒有回去他在快要拆遷處的住所。而是在一間地下室裏,準確的說,是一間豪華的地下室。

他是被人給帶過來的,存滿了不情願,可是又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那個人一出手就把他拿下了。在那個人麵前,他沒有半點的反抗力量。於是,他被帶到了這兒。

“嗯,不錯,是個好苗子。隻可惜,被一群廢物教導,生生的把一塊好玉給毀了。”

帶他來的人戴著麵具,聲音也作過了處理,顯然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看著那個麵具男人,心裏極端不服,臉上卻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

“怎麽,是不是不服氣呀?還想跟我比劃比劃?別說是你,就是你們一家三口一起上,也不是我一隻手的對手。別說是我,就是今晚的兩個人,那個你能比的過?不自量力!”

侏儒此刻孩童的麵皮已經被揭去,他那張醜陋的臉上,因為憤怒五官更加的扭曲了。有的人因為天生的缺陷會激起奮進的欲望,可有的,天生的缺陷隻會讓他們更加的充滿仇恨。

“憤怒嗎?憤怒就對了。因為隻有憤怒,才能激起強大的力量,你才有可能打敗他們。憤怒吧,我需要你的憤怒,需要你為你父親報仇,需要你殺了那幾個自命不凡的人。”

看著眼前的麵具男,侏儒忽然停止了憤怒,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麵具男問道:

“為什麽,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幫我?還有,我要怎麽才能相信你?”

“哈哈哈哈!”麵具男狂笑了起來,對著侏儒說道:“想不到啊想不到,鬼手這個家夥那麽笨,竟然有一個聰明的兒子。看來,你的智商一定是遺傳你的母親了。

你父親鬼手是我的手下,奉命為我收集怨念。結果他竟然私自出手,去對付不該對付的敵人,致使枉送了性命。不過,他好歹是一片忠心,也是想替我解決後患,這才丟了命的。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麽要救你?還是你覺得能在中國逃的出去?”

麵具男的話讓侏儒有些接受不了,他聽到了父親的死亡之後,就變得瘋狂了起來,大聲的叫著:“那你呢?你為什麽不替我的父親報仇。他是你的屬下,你應該替他報仇才對。”

“啊!”那麵具男隻是一個轉身,侏儒飛上了天空。天空中好像有幾隻無形的觸手在拉扯著麵具男的身體,要把他五馬分屍一樣。侏儒發出了慘叫,開始求饒了起來。

“沒人敢對我這麽說話,你給我聽著,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再敢這麽對我,我就讓你嚐嚐死無葬身之地,鬼魂被生煎油炸的滋味!難道你父親沒有告訴過你,你們一家的小命是誰救的嗎?我既然能救了你們,也能收的回來!”

麵具男冷哼了聲,侏儒被從天空中放了下來,摔倒在了地上。他雙腿打著顫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褲子已經濕透了。麵具男的恐怖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他顫著聲音說道:

“我的東西還在南洋,我,我打不過他們!要對付他們,必須使用飛降才行。”

“哼,我當然知道。你把需要的東西寫下來,這兩天我就派人去取。你聽著:這兒很安全,在沒有信心打敗他們之前,千萬別出去,否則誰也救不了你。”

侏儒小聲的答應著,麵具男看看他,轉身離去了。等麵具男走了之後,侏儒的眼神才露出了惡毒的神色。這個麵具男太強大,暫時他還不是對手,就先想辦法對付那幾個人吧!

衝天辮侏儒失蹤了,怎麽找都找不到。鐵漢終於從醫院出來了,為此他像獲得新生般請蘇秦和黑寡婦大吃了一頓。不過這地點實在不怎麽地,還是一個燒烤攤。

這侏儒失蹤既算好消息也算壞消息,好消息是沒人死,大家的小命總算能多活幾天了。壞消息是:這個家夥一天不落網,大家的心裏就一直不舒坦。特別是那幾個失蹤孩子的家長。看著幾個孩子一堆碎肉,警察們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他們的家人。

當然,小虎的屍體也找到了。隻能這麽說:他是幾個孩子中間,屍體唯一還算是完整的。

小虎的家人很悲傷,小虎更悲傷,因為蘇秦決定送他去輪回。鐵漢曾提議讓他回家去見見自己的家人,被蘇秦給否決了。他見家人可以,可家人不能見他。否則,很多事情就說不清了。蘇秦也沒法和其他三個孩子的家長交待。

鐵漢出院,蘇秦的工作也算是告以段落了。兩人都回到金組去上了班。不過這次回去已經是大不一樣了。李德江對他的態度沒有那麽針對了,鐵漢經過這次的事情和他的關係也好了起來。就連黑寡婦,也不時的給他拋著媚眼。

唯獨是那位費羅,對他還是一付充滿敵意的樣子。還有那個新來的林江,據說是費羅的朋友,他總覺得他什麽地方有些熟悉,好像在那兒見過,但又想不起來在那兒。

就在回到金組的第二天,上午下班之後,他出門正好碰到了朱雀也下班。兩人熱情的打了招呼,正要一起去吃飯。身後有一個聲音叫住了他。他回頭一看,竟然是黑寡婦。

“那個,我們正要一起去吃飯,要不,咱們一起去吧!”

蘇秦不知道黑寡婦找他什麽事,不過這位大姐的殺傷力,他卻是清楚無比。實在是不敢一個麵對啊!他想把朱雀也叫出來一起頂著,那知黑寡婦卻來到了他身邊,在他耳邊小聲的說起了話。

黑寡婦的豔名,在恐怖編輯部是出了名的。朱雀本來挺高興的,一看她和蘇秦這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轉身“噔噔噔”的走了。蘇秦想要追趕,想了想卻停了下來。回頭和黑寡婦回了金組。

沒辦法,黑寡婦告訴他的訊息太重要了。至於朱雀,隻能另找個時間和她陪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