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生?他不是研究生物學的嗎?什麽時候成您的弟子了?”

“這……不對吧?”

趙銀河瞳孔震動,有些不敢相信地後退一步。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趙銀河一口咬定,“師傅,您就實話給我說吧!”

“這種事情怎麽能開玩笑呢……”

“你猜王長生是從哪裏出來的?”

指著手邊江城玩具廠的商標,陸老平靜開口。

“至於他為什麽會是我的學生嘛,這個說到就多了。”

陸國棟笑著開口,正在美著呢等一回頭就看見自己徒弟滿臉堆笑的朝著自己貼了過來。

“師父啊,這樣的人才您怎麽能不說呢?這簡直就是我們航空院的天選人才啊!”

“您有這種好事兒您應該介紹給您徒弟啊!”

“那生物學雖然有用,但終究是小事兒啊!我們航空航天關乎國家危亡,未來探索,您得大局為重啊!”

“再者說了,您老不也是這其中……”

趙銀河滿臉諂媚的開口。

開玩笑?

這樣的人才你就說讓他跪下來求求他都行!

能夠手搓這種空間站,一個人設計這麽精密的航空航天人才……

值得啊!

此時的趙星河大嘴咧開,仿佛已經看到王長生從陸老的身邊走過了。

又年輕,又聰明!

更關鍵的是其已經在生物學界證明了自己,一周時間搞出來漸凍症這樣的難題,直接預定了今年的諾獎。

再加上前一段時間搞出來的量子傳輸,如今他們航空航天院都還在開發著想讓其融合到與地麵溝通上。

這樣的天才,讓他如何能夠不喜悅?

“師傅,是那個年輕人不願意來嗎?您問問他唄……”

趙星河看著自己師傅為難,忍不住開口。

“額,這倒不是。”

陸國棟撓撓頭,“這娃身上還艱巨任務呢,可能最近一段時間來不了你這報道。”

“啊?還有任務?”

趙星河聽到這裏頓時拍拍自己的胸脯,十分自信道,“什麽任務能有航空航天……”

“可控核聚變研究。”

陸國棟平靜開口,趙星河竟然直接沉默了。

“可……可控核聚變?這玩意搞出來了?”

“對,就是這小子弄出來的,而且他是本次核試驗計劃的總工程師,韓主任與沈老簽的頭。”

話音落下,趙星河再也無法保持平靜。

一來,可控核聚變竟然研究出來了!

這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無數科學家前赴後繼研究。

甚至為了科技進步已經開啟了各國科技聯合,但依舊都沒什麽效果。

然而今天來,告訴他其實這東西已經研究出來了?

這扯不扯?

其二,可控核聚變竟然是這個男生研究出來的?

高二輟學?

玩具廠打工?

直播研究電力發動機被沈老挖掘。

之後一路就開始起飛,什麽量子傳輸,漸凍症,可控核聚變?

這些哪一個不是足以牽動世界振動的大發明,大研究?

這孩子拿到實驗室才一個月不到啊!

這特麽不是開掛嗎?

演都不演了啊!

趙星河此時將一切串聯起來,內心的震驚如同極地沙塵暴。

整個人的表情就是既興奮,又喜悅,又恐懼,又自卑……

五味雜陳!

這都什麽人啊!

簡直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他被稱為多個最年輕,似乎馬上就要被打破了。

甚至隻要王長生想,這一切都不是問題,現在就行!

那就是剛滿十八歲的XXXX了。

“臥槽,不愧是年輕人啊!”

趙銀河內心掙紮許久,最終還是咧嘴笑了出來。

嫉妒嘛?肯定是有一點!

但是更多的,還是嫉妒這樣的天賦不是自己的,或者是說王長生沒有早出生二十年!

不然就憑著這種天賦,在哪裏不是橫著走?

“老師,那這孩子現在在哪裏?”

“我們又沒有特別保護,現在還沒有保護起來不會有危險吧……”

趙銀河連續開口,目光中充滿擔憂。

畢竟這些年鷹醬不是人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雖然龍國的治安是好的,大街上綁架幾乎沒有人敢。

但是如果說王長生這樣的年輕人……

那還真就是說綁就綁,哪怕得不到最起碼也會毀了。

至於派來的人,那都是奉命而來根本就沒打算回去!

就這樣的事情,在龍國已經發生過幾起了防不勝防,後來幹脆就全麵保護起來。

“放心吧,已經處理好了。而且除了漸凍症以外其餘的東西並沒有暴露出去。”

“國安局的同誌還是二十四小時保護的。”

陸國棟一臉自信開口。

畢竟,王長生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你要真是說扼殺了他的一切自由那肯定不行。

這樣的話對於組織的抵製即使不說也一定會有的。

況且有句計算機老話,既然程序正常運行那就不要去動它。

所以,為了保護王長生的安全,龍國直接出動了最高級別的偵察。

甚至已經算作組織出行的最高規格,王長生附近五公裏左右全部監控二十四小時無死角敞開盤查。

隻要發現可疑人物直接清除,多方位匯報給正在執行任務的國安聯隊。

而連隊人員則是成梯自形圍繞四周,確保王長生最終安全。

這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極致了。

“這個不用你操心,但是等下小李那裏的保密協議你記得簽一下。”

陸國棟說著,積極的安排著後續工作。

“我想小王同誌作為核能總設計師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主要還是需要他設定好預定的流程,以及一些試驗相關的事情。”

“你在這裏帶人可以研究一下這個東西,等到小王同誌有空,我馬上叫他來你這裏一趟。”

“至於能不能留下他,那就看你的了!”

陸國棟說著,麵露慈善的看著趙銀河。

但是從其的表情上就好像在說,“如果你容不下他,那老子肯定整死你!”

“是,老師!”

趙銀河抽了抽嘴角,重重點頭。

“老師,您慢走啊!”

“老師,這個小王同誌,我的這個師弟一旦有空一定要讓他最先來我這啊!”

“師傅,你可想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