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依然月色沉沉。夾雜在微黑天空中的一點曙光還是太脆弱了,驅不散遲來的寒冷。
然後,街上的行人漸漸多了。也許吧,為了生活,為了無盡的夢,隻好無奈地去忍受著。就像一些一些的定律,在一直重複,或者是蒼涼的,或是一種無知。假如有一天,洞悉了這種定格的循環,會感到麻木了嗎?我不知道。
站在車站時,覺得屬於他們的世界好可憐。是嗎?一群麵目猙獰的男女,倉促地擠上車。在一個極其有限的空間裏,放置自己的軀體。小小的地方,彌漫了整個城市裏最汙濁的氣味,他們卻覺得倘然。終究不知道那些車會開往哪裏,每一次看見車影悄悄消失,會一直迷惑。前方,就是他們苦苦掙紮要去的地方嗎?也許彼岸離我們並不遙遠,隻是在尋求解脫時,用另一種方式來麻醉了自己。
似乎是躲在一大片蘆葦叢裏,隨意就可以遮蓋自己。但是,屬於我們的靈魂卻念記著它的歸宿。的確如此吧?在殘舊的城市裏,聞著熟悉而又陌生的氣味。
那時一個人在某個角落坐著,看著很模糊的霓虹燈在閃耀。默默地,呼吸到了一種久違了的空氣,夜晚涼而不悲的氣息。它溫和地撫平了舊日的傷痕,告訴我,是大地上最原始的風。
脫離喧鬧的城市,靜靜地聽,那些大自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