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二零零四年的最後一天,
歲末的煙火,在天邊閃爍得如此淒涼。
黑色是男生,而紅色相反。
黑色,支離破碎的擁抱擁有著玻璃的冰冷,
像是牢籠,一個永遠不見天日的牢籠。
銅牆鐵壁銬牢了紅色的背脊,而愚妄的紅色笑著笑著,笑著走了進進去。
萬萬沒想到的是:有些地方一旦進去,就再也走不出來……
黑色,瀟灑的揮手,肆意的顛笑。
無法理解的是紅色們之間的沉默,同樣的高傲是紅色們的個性。
潮起潮落,夕陽應紅的不隻是黑色的側臉,
可是紅色見到的也許隻有這些。
風起了,紅色以黑色的頻率邁著步伐,留下步步的無奈。
黑色,灰心冷意的回頭,紅色,垂頭喪氣的守侯。
今天紅色才知道淚可以流得這麽簡單,
黑色輕巧的道出了黑色的心疼,“輕巧”得輕佻。
深夜中的嘈雜,默默的刺激著紅色的心,湧血的心口,疼。
紅色在懷疑,懷疑愛的真實。
樹影班駁,葉與葉之間殘留搏鬥的狼籍。
黑色的眼眶濕潤了,淚水中毫無情感,黑色的虛偽紅色看在眼裏。
可是,可是紅色卻有那麽一點點的癡迷不悔,那麽一點點的執迷不悟。
這算不算是執著?
深冬,一個站在寒冷中的人戀上煙火的淒涼,戀上一個人的虛幻。
或許有時,似幻似真的才是最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