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一直是幻而不虛的夢,一直那麽真切,很溫和。我永遠是一個喧落的孩子,麵前是一個似乎透亮的湖。皎潔的月光輕輕躺在湖麵上,一次,一次地撫摩它的臉。一滴淚,一顆熱珠,落下,在飄零泛起絲微讓人憐惜的紋痕。站在湖邊,依然是個喧落的孩子,在一旁,迷醉看著一圈一圈散去的月影,一層層模糊的影跡......

好象著永遠是我最希冀的歸宿。漸漸在清晰,卻越是深沉。對,是那個湖。匍匐在湖邊的夢,一次,又一次。湖的四周沒有什麽,很空寂,似乎隻為了我而存在。不怕,我不傷心。印象中,就是一個無盡的湖,晚風經過的感覺很熟悉,好想在深邃的世界中追尋它的殘蹤,握住的,卻是迷失的空氣,圍在湖邊漂泊,再被吞噬。沒有聲音的呼喚,伸出手,凝視屬於我的軀體,為我獨有,可以融化在湖邊的軀體。等待著可以與剩下的塵埃重逢,然後我依舊那麽站在湖邊,也許,會一直等下去......

那個湖,擁有凡世中最純潔的水,可以淨化恐懼,絕望,悲哀的水。水,對,無形卻萬幻的水,存在卻零落的水,擁有讓肌膚蟬蛻的力量。它在湖中隱隱回旋了億萬年。有愛,有痛,一生情,一生的守侯。或許它也會迷亂,一顆一顆的霧珠,再一次在空中凝聚,雲,是那種不羈有含蓄的雲,在渙散.......

很久很久之後,我依然悄悄地站在湖邊,不希望看見黎明的曙光,沉醉在這樣的湖邊,這個夢。永遠存在,一個拾荒的空間,還有餘溫,我,向著他許下虔誠的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