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郊外潸然落淚時,才發覺有時很無奈。記得那時坐了很久的公車,來到一個所謂偏僻的地方。是秋天,是殘葉墜落的冷秋,焦荒的黃土地上,流露著最原始的而深沉的殘豔。破碎的花瓣,也在痛苦地微笑,無聲無息。一道道樹的傷痕也許會是往日的沉積,也許隻是淡淡的哀傷,片體鱗傷,連哭泣,都被埋沒。

我在一片即將幻滅的樹葉寫著:冷凝的瞬間,花碎的淒豔。然後,放開它,讓它繼續漂泊......

情感

很多時候,依舊喜歡一個人流**。或者是說逃避。感受站在人群中的寂寞,感受燈火輝煌的黯淡。漸漸地,覺得感情是折磨有情人的遊戲。愛了,痛了。一年前,離開了家,異地求學,離開了她。夕陽下的河邊,久久地印下一線模糊的身影,沒有傷心的淚,沒有永久的等待。一年後,離開了異城,而且,也離開了她。留下的,是一張殘黃的紙,一條冰冷的電話線。兩次的離別,讓我珍惜,留戀。一場夢,一場戲。

不是日記的日記

於是,學會了寫日記。希望在某一天,會翻閱它,回憶,真實的回憶。尋找曾經不羈的感覺。可以牽引我回到過去,唏噓的年華中,疼與歡樂中。長路一起攜手走過,不管荊棘叢生,還是流水不再,有你,還有我,在心中。沉淪的華世也許會有消逝的悲哀,浩**洶湧,我們輕輕哼著古老的歌兒,訴說彼此的故事......

願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快樂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