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斬月還沒開始行動,林婉就找上門來了。

少女今天換了一身白色衣裙,顯得更加純潔清新,宛如一朵白蓮花。

雲斬月臉色很臭地看著不請自來的林婉。

她的視線定格在林婉的腰間,那裏掛著一把寶劍。劍鞘十分華美,是用萬年的楠木做成,劍身還鑲嵌了華美的寶石。

像是注意到她的視線,林婉的手按在劍柄上,撫了一下垂下的劍穗。

她有些羞澀地說道:“這是大師兄親手為我做的劍穗,劍鞘是紡主為我打造的,至於這寶石,則是二師兄鑲嵌的。”

【婉婉寶寶真是萬人迷,大家都好寵!】

【雲斬月得嫉妒死了吧,看她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將婉婉生吞了。】

林婉笑得幸福極了,但在雲斬月眼中,這笑容十分可惡。恨不得將林婉直接扔出去,省得她在這礙眼。

但她不能這樣做,若是她這樣做的話,必然會招致父母的厭惡和旁人的閑言碎語。

不就是裝乖嗎?她也會裝的。

她臉上抬起一抹假笑,一字一頓的說道:“哦,那還真是漂亮啊。”

林婉怎麽會聽不出她語氣中的嫉妒?笑得越發開心了。

她來找雲斬月,就是故意要刺激她的,最好能讓她發狂,對自己做點什麽。

沒想到雲斬月說完那句話後就平靜下來了,並沒有像她想象中那樣對自己惡語相加,甚至將自己趕出去。

於是她隻能進一步試探道:“師姐,能不能讓我進去照顧你呀?”

雲斬月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多謝師妹好意了。師妹金貴,我的傷快好了,不用師妹惦記。”

林婉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睛,小聲道:“這樣啊。可若是師姐不讓我進去,被師兄他們知道了,又該誤會師姐了。”

雲斬月聽她這樣說,反倒是笑了。她嗤笑一聲,說道:“我放你進來,他們就不會誤會我了嗎?”

【哼!婉婉明明是好意,她居然這樣曲解?!】

【婉婉別理她了,我們走!】

【她得意不了多久了,秋後的螞蚱,頂多再蹦躂兩天。】

雲斬月看得比字幕清楚多了,不放林婉進來,他們會覺得她是嫉妒林婉,是小家子氣。

放林婉進來,他們估計會覺得自己是在折磨林婉,故意要使喚她。

反正不論怎麽選,都會被那幾個人惡意猜測的,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讓她進來。

雲斬月不想林婉進來,但又不能讓她一個人就這樣走了。

萬一她路上出點什麽事,再使壞嫁禍給自己,敗壞自己名聲怎麽辦?

於是她叫來了管家,囑咐他好生將林婉送回去。

林婉沒想到雲斬月居然學聰明了,這樣的話,她反倒是不好說什麽了,隻能隨管家離去。

林婉在腦內跟係統交流:“係統,怎麽辦?她不上鉤了。”

係統:“沒事,容不得她逃脫。此事不急,一會兒你馬上就要遇到顧越清了,你好好表現一下。”

林婉答應了下來,但她還是有些好奇地問道:“那顧越清不是雲斬月的未婚夫嗎?難道說我以後要跟他在一起?”

係統點點頭道,“不錯。”

林婉想著昨天見到的那個英俊男子,不免有些害羞。那樣優秀的人,會是自己未來的夫君嗎?

林婉撇向身旁護送她的管家,那這人就不能留了,省得影響自己和顧越清交談。

她嘴邊揚起一抹笑意,說道:“陳叔,你送到這裏就可以了,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吧。”

陳叔牢記雲斬月的叮囑,搖了搖頭,說道:“不妨事的林婉小姐,我送您回您的住處吧。”

林婉沒想到他拒絕了自己,已經很久沒有人拒絕自己了,她愣了一下,有些意外地看向陳叔。

在腦海中問道:“係統,這人為什麽沒有受到你的影響?他怎麽不喜歡我?”

係統看了看陳叔,說道:“這人心智倒是少有的堅定,但不妨事的。他跟你見麵少,多見見以後就會好了。”

林婉隻能以她不打算回住處,要去師兄那邊為由拒絕了陳叔。

與此同時,係統加大了對陳叔的影響,

讓他快速把對雲斬月的喜歡轉移到林婉身上,陳叔眼神迷離了一下,隨後便點點頭離開了。

林婉這才滿意,所有人都應該喜歡她,怎麽能不喜歡她呢?

很快,她就遇到了迎麵走來的顧越清。

他身穿一襲青綠色的道袍,上麵用銀線勾勒著竹子,腰間佩戴著幾枚玉環,行走間發出好聽的叮當聲,手中提著一個精致的糕點盒。

見到她走來,顧越清俯身行了一個平輩的見麵禮,聲音如清泉劃過,溫柔好聽:“林道友,這是剛看完月兒嗎?”

林婉還記得剛剛係統跟她說的話,這就是她以後的道侶,不禁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回禮道:“顧師兄好,叫我林婉就行。我確實剛剛去探望師姐了,隻是師姐餘怒未消……”

顧越清聽到林婉這樣說,皺了皺眉,歎氣道:“月兒的脾氣真是越來越差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林婉聽他還在護著雲斬月,心下有些不滿。他不是自己的道侶嗎?怎麽能向著雲斬月?

係統知道了她的想法,糊弄道:“這正是說明他情深意重啊。你想想,要是這份深情轉移到你身上,難道不好嗎?”

林婉聽到係統這樣說,便也心滿意足了。

顧越清看著身前楚楚可憐、美麗動人的女子,不知為何,心中越來越癢。

於是,他將手中的糕點遞了過去,說道:“這盒糕點是我今天剛從山下買來的,林婉小師妹要是不嫌棄的話,就拿去吃吧。”

林婉眼前一亮,將糕點接了過來,朝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多謝顧師兄,我很喜歡你的禮物。”

顧越清笑道:“你喜歡就好。”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才互相告別。顧越清站在原地,看著林婉遠去。

等她的背影消失後,他的臉色才沉下去。

他皺了皺眉,心裏有些奇怪:為何一見到林婉,心中就歡喜?這難道是一見鍾情嗎?

但以他的性子來說,不應該呀。他搖了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了。

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石做的發簪。既然沒有糕點了,就拿這個哄哄雲斬月吧。

雲斬月看著又來探望她的顧越清,心中的焦慮緩去了一些。

顧越清拿出了那枚發簪,又說了許多好話,將不安的雲斬月哄好了許多。

雲斬月鬆了一口氣,還好他沒有變,待自己依舊這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