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陽氣勢如虹,殺氣騰騰,所有人蠻族騎兵竟然都停了下來。
“都給我滾回去,我不需要你們幫忙,今天我一定要宰了這大楚兩腳羊!”
雪地上的蠻族金甲已經與猴子扭打成了一團,可在地麵上他的戰力大打折扣,再加上猴子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沒幾個回合,他就被猴子斬斷了一隻手!
“啊啊啊啊!!”
“你這弱小的大楚兩腳羊,你真的該死啊!”
刺啦!
猴子的肚皮被割開,腸子都露出來了一大截,但他死死的抓住了彎刀的刀背!
緊接著一頭撞向金甲武將的腦門,趁著他吃痛的那一瞬間,手中的繡春刀劃過他的脖子!
蠻族一名威名赫赫的金甲武將,就這樣憋屈的死了,而早已到達了極限的猴子,也無力的倒了下去!
“勝!!”
秦天陽高舉陌刀衝向猴子,將他整個人拽到馬背上來,掉頭就衝向鎮陽關!
後麵的蠻族騎兵哪那麽容易就放過他們倆,殺氣騰騰追上來,號角聲,戰鼓響徹整座鎮陽關!
整個地麵再一次震動了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不能開城門,把繩梯放下來!”
秦天陽背著猴子一路狂奔到城牆下麵,城門太厚重了,打開再關上,至少需要五十個呼吸的時間!
這五十個呼吸足夠後麵的蠻族騎兵衝到城門下,一旦城門被攻破,鎮陽關就得完蛋了!
很快一條繩梯放下來,秦天陽背著昏死中的猴子抓住繩梯,飛速往城牆上爬!
就在這時,鋪天蓋地的箭矢如同暴雨朝他和猴子落下來!
秦天陽暗叫一聲不好,死死抓住繩梯,雙腳用力往城牆上一蹬,**起了秋千!
幾乎就在同時,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在城牆上,甚至有十幾支箭矢射到了他身上。好在這個距離足夠遠,而且他身著輕甲,箭矢並沒有穿透輕甲!
但他也感覺到,似乎有十幾隻拳頭重重砸在他的身上,那滋味非常不好受!
城牆上的士兵趁著這個空檔,用力一舉將秦天陽和猴子拉到了城牆上,而幾乎就在同時,第二波箭矢也降臨到了城牆上!
這一次的距離更近,殺傷力更強,甚至有些箭矢深深地射進了城牆上岩石與岩石之間的裂縫中!
賀小花和她的醫療隊早已經在城牆上等待著,秦天陽和猴子一落地,她們就圍了上來將猴子抬上擔架!
猴子的頭皮被削掉了一塊,肩膀被捅穿,腹部也被割開了一道口子。
一大截腸子都流了出來,現在他整個人都處於重度的昏迷中!
“抬下去,一定把猴子救活!”
秦天陽剛說完,一陣猛烈的撞擊聲傳來,接著整個城牆都劇烈的震動了起來!
是蠻族的攻城車正在撞擊城門,秦天陽立即命令士兵們調整床弩的方向,瞄準底下正在推動著攻城車撞擊城門的蠻族士卒!
威力強大的床弩,每射出一箭底下就會傳來一陣慘叫聲。長度達到了兩米的粗壯箭矢,像串冰糖葫蘆一般,穿透一名又一名蠻族士卒的身體!
沒一會兒,在十幾架床弩的連番攻擊之下,城牆底下蠻族士卒的攻勢減弱了下來。
而此時,城牆底下至少堆積了一千具蠻族士卒的屍體!
“該死的,這鎮陽關什麽時候有了威力如此巨大的守城利器?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威力竟如此之巨大,射程如此之遠,難道又是那該死的秦天陽搞出來的嗎?”
“他還是個人嗎?”
兩名金甲武將被秦天陽和猴子斬殺以後,剩下的銀甲就是這群蠻族騎兵的統領。
此刻,幾名銀甲統領集中在一起,看著城牆底下堆積如山的蠻族士卒的屍體,每個人的臉色都陰沉到了極點。
自從蠻族與大楚皇朝交戰以來,蠻族雖然戰死了數以萬計的士卒,但戰損比從來沒有這麽大過,而且從來沒有戰死得如此的窩囊!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秦天陽!
原本他們以為可以輕鬆攻破鎮陽關,活捉秦天陽,拿到提煉細鹽的工藝秘方!
可結果呢?
他們不僅損失了兩位金甲武將,還戰死了那麽多的士兵,卻連鎮陽關的城門都沒有破!
“現在該怎麽辦?這鎮陽關的城牆,今天恐怕是破不了了。”
“是撤兵休整等明日繼續攻城,還是答應與秦天陽談判?”
幾名銀甲都將目光放到了中間那名銀甲身上,此人來自蠻族皇庭,是戰死的那兩名金甲的副手!
現在他是所有人當中身份和地位最尊貴的,接下來要不要打,隻有他有決策權!
思索了片刻,這名銀甲統領說道:“下令撤兵吧,這鎮陽關我們今天是攻不破了。”
“還有,立即從附近部落調集攻城車,有多少調多少,我就不信我們這麽多人還攻破不了一個小小的鎮陽關。”
“必須活捉秦天陽,必須要拿到提煉細鹽的工藝秘方,否則我們無法向戰死的勇士,以及我們各自的部落和皇庭交代。”
“另外,派一個人前往雪狼部落,把雪狼王和雪狼三王子給我帶過來。”
這名銀甲很快下達完命令,其他銀甲立即各司其職,很快他們就撤兵了。
但就在這時,他們收到了一個又一個噩耗。
“統領,不好了,我們後方遭到了不明隊伍的襲擊,損失慘重,所有的糧草都被燒了。”
“除此之外,我們的營地也被大火一把燒光,留在後方的士卒幾乎戰死了。”
前來匯報的一名蠻族士兵剛說完,又有一名蠻族士卒騎著快馬飛奔而來,匯報的內容同樣如此。
隨著越來越多的士卒前來匯報,所有銀甲統領才得出了一件令他們頭皮發麻的事情。
有一支神秘的騎兵隊伍,將他們的後方殺了個對穿,他們各個部落每支隊伍的糧草全部都沒有了。
“混賬,你們是怎麽看守後方的?”
“到了現在,連對方是什麽人你們都不知道?”
一名銀甲統領勃然大怒,拔刀就要將前來匯報的士卒腦袋砍了下來,不過被其他銀甲給製止了!
“很顯然,這是一次針對我們的襲擊,目的就是要斷掉我們的糧草,對方是誰不重要,但一定跟秦天陽有關!”
“這或許就是秦天陽的底氣!”
一名銀甲統領站出來反駁:“不可能,秦天陽一直在鎮陽關內,從未離開過!”
“鎮陽關已經有了一個秦天陽,不可能還再有第二個。就算還有第二個秦天陽,他也不敢出城深入我們的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