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牆上,秦天陽從容應對!

諸葛連弩射出的箭矢,如雨點般落在人梯上,不斷有人被射中,慘叫著落在雪地裏!

但還是有越來越多的騎兵前仆後繼,很快就有一道人梯就已經搭建了起來,第一名騎兵幾乎就要跳到城牆上!

可就在這時,一隻箭矢直接穿透了他的腦袋,隨著他的屍體落下去,剛搭建起來的人梯也被砸得稀巴爛!

“預備……放!”

隨著猴子一聲令下,手持複合弓的士兵們射出一道道箭矢,負責放箭掩護的親衛騎兵紛紛倒下!

猴子一直在等待,這個距離上複合弓的殺傷力,那就是降維打擊一般的存在!

李如風這三千親衛營穿的全部都是輕甲,在這個距離上根本擋不住複合弓那恐怖的穿透力!

被射中的騎兵身體幾乎被箭矢穿透,倒在地上掙紮了沒幾下,就徹底沒了呼吸。

秦天陽眼瞅著時機差不多了,正準備下令出城去活捉李如風,可就在這時,所有人突然感覺到整個地麵都震動了起來!

“蠻族騎兵,還是選擇在這個時候進攻了嗎?”

秦天陽抬眼望向鎮陽關外,很快,冰雪融化了一半的寬闊雪地上,出現了如潮水般的蠻族騎兵!

戰馬步伐整齊,每落下一步,整個地麵都輕輕的震動了一下!

這可怕的氣勢和壓迫感,令所有人感到一陣窒息!

城牆下,李如風看著已無心再戰的親衛營,心痛如刀絞,一口血噴出來!

就這麽一會兒的時間,他的三千親衛營至少損失了八百人!

“秦天陽,你該死!”

“你們這是謀反,我一定會將此事上報給驃騎將軍,你們等死吧!”

頓了頓,李如風還是有些不甘心:“我勸你還是把提煉細鹽的工藝秘方交出來,或許我還可以向蠻族求情,讓他們饒你一條狗命!”

然而秦天陽的回應卻是:“李如風,你爹死了,你全家都死了!”

李如風再一口血噴出來,徹底扛不住,直接昏死了過去!

“蠻族騎兵攻上來了,快撤!”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李如風幸存的騎兵徹底沒了鬥誌,帶著昏死中的他很快就逃離了。

麵對鎮陽關他們還敢碰一下,可是麵對蠻族的騎兵,他們是有多遠就會跑多遠!

“甲六,甲九兩位老哥,守好鎮陽關!”

“甲二、甲五,甲七三位老哥,猴子,隨我率五百人出城殺蠻族!”

下達完命令,秦天陽第一個下了城牆,城門打開之後,第一個衝了出去!

甲二、甲五、甲七三人緊隨其後。

“兩位銀甲交給我,三位老哥按計劃行事;猴子,帶你的人右翼迂回!”

“殺!”

麵對來勢洶洶的三千蠻族鐵蹄,其中還有近一千是重騎兵,秦天陽毫無畏懼,直奔那兩位銀甲而去!

他的隊伍需要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需要血來洗禮,否則他們無法成長起來!

除此之外,他要借此機會把甲二,甲五,甲七他們三人送出去!

如今陳兵在鎮陽關外的蠻族騎兵,已達到八千餘人,且每天還在不斷培增兵。在談判開始之前,他要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

他要向各方秀肌肉,展示他的實力!

否則一旦上了談判桌,他隻有被宰的份。而這一切他都壓在了甲二,甲五,甲七他們三人身上!

隻有將眼前的蠻族騎兵打殘打疼了,蠻族、鎮北軍、朝廷以及秦王等各路潘王,才會坐到談判桌上與他談!

“哈哈哈哈,羸弱的大楚兩腳羊,我很欣賞你們的勇氣!”

“可惜你們隻有送死的份,那小子的戰馬不錯,人和馬都歸我了!”

“放屁,那是我的!”

兩名銀甲看到來勢洶洶的秦天陽,爭搶著也向他衝了過去!

“狹路相逢勇者勝,殺!!”

秦天陽一馬當先,猶如猛虎入羊群,取下複合弓瞄準其中一名銀甲,射出一箭!

噗嗤!

那名銀甲反應很快,但肩膀還是被射中了。重甲被穿透,箭矢深入他的肩胛骨內!

“該死!”

“大楚什麽時候造出穿透力如此強勁的弓箭?小子,你徹底激怒我了!”

這名銀甲剛說完,令他和另外一名銀甲震驚、恐懼的一幕便出現了!

隻見秦天陽揮著一柄奇怪的長直刀,一刀就將擋在他眼前的一名蠻族重騎兵,連人帶馬劈成了兩半!

“怎麽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大楚什麽時候鍛造出了如此鋒利的刀!”

“小子,你到底是誰?”

“鎮陽關,秦天陽!”

說話間,秦天陽又將兩名重騎兵連同戰馬劈成了四半!那些攔在他麵前的幸存騎兵,全都嚇傻了,然後紛紛讓出了路!

而秦天陽則是直奔那兩名銀甲而去,與此同時,甲二、甲五、甲七他們三人也從左翼衝了出來!

三人的戰力原本就是以一敵百的存在,再加上現在手裏又有複合弓和陌刀這兩樣神兵利器!

三人一出現,僅僅隻是十幾個呼吸,至少有二百名蠻族騎兵已被他們劈成了兩半!

其中就包括四十多名重騎兵!

但,還沒等兩名銀甲和所有蠻族騎兵反應過來,猴子率領的三百多名騎兵也從側翼殺了出來。

刹那間,箭矢如同雨點般落下,蠻族騎兵紛紛從馬背上跌落。

“該死!”

“原來你就是秦天陽,你的腦袋我要了。”

兩名銀甲一左一右,殺氣騰騰向秦天陽撲過來!

很快三人就接觸上,二人合力一擊之下,差點將秦天陽從馬背上擊落下來!

但他們倆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他們倆的彎刀都斷了!可秦天陽手中那柄奇怪的長直刀,卻一點缺口都沒有!

“你們打完了,該我了!”

秦天陽說著大胯死死的夾住馬鞍,雙腳用力的蹬著馬蹬,上半身倒向一側。雙手緊握陌刀,刀尖在地麵上劃出了一條深深的裂痕!

緊接著他瞅準時機,上半身猛的立起來,與此同時手中的陌刀向上斜著劈了出去!

隻聽見呲啦一聲,受傷的那名銀甲連同坐下的戰馬,直接被劈成了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