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龍的笑意僵住,眼中閃過震驚!
眨眼間,陳康就把他手底下最能打的兩個人摔到昏死過去。
這速度跟力道,簡直不是常人能比的!
王大龍目光陰沉,恨切地咬了咬牙。
他就不信,帶了這麽多兄弟,能被陳康打下去不成?!
“草!他媽的都給老子上!後果老子給你們擔著!”
王大龍怒罵一聲,旁邊的幾個人像打了雞血似的,揚起手裏的刀就要對陳康動手。
裏屋中,趙瑩月隔著窗戶,憂心忡忡地盯著外麵的一切。
王大龍是個狠辣果決的性子,手上沾了不少人命,連警察都拿他沒辦法。
她很怕,陳康會出什麽意外。
結果接下來的一幕,卻徹底顛覆趙瑩月的認知。
隻見四五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舉著菜刀一齊朝陳康撲過去,陳康閃身躲過,抬腳猛地踹向其中一人的膝蓋!
那人痛苦地倒在地上,緊接著,陳康攥著拳頭,狠狠砸向王大龍的臉!
他的速度非常快,一般人根本反應不過來。
王大龍哎呦一聲,鼻子被打歪,流出鮮血!
不到三分鍾的時間,十幾個壯漢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
“就這點本事?”
陳康冷笑一聲,眼中盡是嘲諷!
王大龍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想要逃跑,結果卻被陳康狠狠踩在腳下!
“陳…陳哥,剛才的事是我不對…”
王大龍對上陳康那道狠戾的眼神,這才意識到踢到了鐵板!
他瞬身發抖,冷汗涔涔,瞬間換了副嘴臉,把大金鏈子從脖子上摘下來,塞到陳康手上:
“康哥,這金子給你,拿著給嫂子買點衣裳。”
“老子特麽缺你那點金子?”
陳康一腳踢開他的手,嘴角勾出抹笑:
“這樣吧,你要是跪在地上給我磕倆響頭,再喊聲爺爺,我就放過你。”
陳康一直是睚眥必報的性格,這次放過王大龍不是心善,而是他知道王大龍結局。
再過一年,王大龍這個小團夥會被警察圍剿。
裏麵的成員,大多都被押送到刑場槍決。
所以陳康沒必要把王大龍往死裏對付,反而會沾上一手腥。
王大龍聽到這話,眼底閃過陰毒,極其的不甘心!
當老大這麽多年,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屈辱!
話雖如此,王大龍還是彎著腰,給陳康磕了個響頭!
王大龍知道,現在的他們不是陳康的對手,隻能暫時忍下這口氣。
正當幾個兄弟站起來準備要走的時候,陳康卻突然在身後把他們叫住:
“誰讓你們走了?”
王大龍壓著心底的火氣,停住腳步,回頭看向陳康:
“你還想做什麽?!”
陳康冷笑一聲:“光磕頭怎麽行,話你還沒說出來呢。”
王大龍記起剛才陳康說的話,臉色十分複雜!
可他看向陳康手裏的菜刀,最終咽下了這口氣,壓著嗓子喊了聲爺爺。
隨後帶著幾個兄弟,灰頭土臉地離開了陳家院子。
在他們走後,趙瑩月領著五個閨女走出來。
她看向院子中打鬥的血跡,心裏很不安:
“王大龍平時手段很陰,以後會不會報複咱家啊?”
像他們這種亡命之徒,什麽都能幹得出來。
“不會。”
陳康肯定地說出這句話,滿不在乎地說:“他沒那個種。”
隨後,陳康想起什麽,向趙瑩月說:
“媳婦,你幫我把刀磨磨,我明天還得去山裏趟。”
光靠野豬肉那點錢,完全滿足不了陳康的欲念。
漁村離著縣城有百公裏遠,就算坐大巴還得自己翻上兩個山頭。
他打算去山上找些等級高的東西下手,湊點錢買輛摩托車。
趙瑩月沒想太多,點頭應下了。
在將女兒們哄睡後,陳康簡單把院子收拾了一遍。
他的力道用的剛好,基本把他們胳膊卸了一遍,能確保這幾個月他們不敢再動手。
準備好明天要帶的東西後,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
陳康伸了個懶腰,就摟著媳婦進了屋子睡覺去了。
隻不過聞著趙瑩月身上的香味,他沒怎麽睡好。
不到五點鍾就起床了。
早飯陳康把野豬肉炒了下,又打了六個荷包蛋。
知道女兒們有賴床的習慣,陳康先去叫了一遍後,隔了半小時又去叫了第二遍。
幾個閨女睡眼惺忪地睜開眼,在看到是陳康後,嚇得立馬爬起來,僵硬地看著他。
陳康倒是沒在意她們害怕的表情。
凡事都有個適應期,在陳康眼裏,女兒已經不抗拒自己的接觸,就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
“我炒了點豬肉,你等會帶妹妹們起床吃飯,爸爸去山上弄點東西。”
陳康向小春說道。
小春是最大的孩子,乖巧聽話,平時經常幫趙瑩月照顧妹妹。
小春聽完陳康的話後,愣愣地點下頭。
陳康放下心,揉了揉小春的腦袋,隨後就背著東西出去了。
來到山腳下,陳康直接忽略掉那些低級貨,直奔著中間那塊SS貨選。
點開後,陳康心中狂喜,眼神都透著光!
那是一棵幾乎被‘碳化’的樹,靜靜地躺在河道中央。
打眼看去,還以為是塊腐朽的木頭,身上爬滿了青苔。
隻有陳康才清楚它的價格能有多高!
千年陰沉木,隻要品相好,在後世的價格甚至能被拍到上千萬一斤!
雖然陳康不太清楚地圖上這塊陰沉木的品相。
不過被係統標注為SS級的東西,肯定不會有差的!
說幹就幹,陳康提著手裏的砍刀,就朝著地圖給的方位走去!
期間拗過了幾個崖坡,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陳康才順著箭頭找到了沉木的落著點。
他劈開擋路的樹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條河道。
不過讓陳康沒想到的是,那條河道很寬,水流湍急。
光從地圖上看不出什麽,可直到來了現場,陳康才感受到那股陰嗖嗖的涼氣。
不光如此,陳康從地上撿了塊石頭,往河道上一扔。
撲通!
石頭被砸進河裏,瞬間就被水浪吞沒。
而‘河’底墨綠,分不清到底有多深。
不過那塊沉木不知被什麽東西卡住,既沒有沉下去,也沒被水流衝走。
“這尼瑪還是河嗎?”
陳康蹲下身試探了下水溫,瞬間被凍得縮了回去。
深冬裏,這水涼到凍骨頭,但凡就這麽下去,不用三分鍾,陳康就能失溫到沒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