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龍從沒覺得條子的聲音能如此有穿透力。

他看著陳康冰冷的眼神,嚇得瑟瑟發抖。

不知道為什麽,王大龍很確信。

但凡這群條子來晚一步,他很有可能會被陳康當場掐死在這裏!

而警察舉著槍,看見眼前的一片狼藉也有點懵。

如果不是王大柱去報警,他們甚至以為這是哪個幫派火拚留下的痕跡。

李大毛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切,對陳康除了由衷的感激外,心裏頭還有幾分害怕。

他怎麽都想不到,看起來平庸無奇的陳康,居然這麽能打!

陳康見警察來後,適當地鬆開手,指著躺在地上的幾個壯漢,對他們說:

“警察同誌,這群人就是連犯多起搶劫案的凶手。”

說完這句話後,陳康覺得剛才的話裏還有點問題,於是補充道:

“恐怕這群人身上還沾著人命,還請警察同誌仔細調查!”

王大龍他們出手狠厲,招招直逼要害。

手上要沒個幾條人命,肯定做不到這一步。

警察盯著慘烈的現場,震驚不已。

一個人能把這麽多人打趴下,這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一時間,警察也不知道該逮捕誰了。

好在王大柱及時趕過來,指著地上趴著的幾個人說:

“警察同誌,就是他們拿著菜刀要搶劫!”

看著散落一地的菜刀,外加陳康臉上的傷口,警察大概了解了事情的真相。

於是他們把王大龍一行人扣押上警車,並讓陳康他們也跟著去警局做筆錄。

等做完筆錄後,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多。

由於王大龍是慣犯,之前還害死了不少人。

警察以一種揣測的語氣告訴陳康,像王大龍這種作奸犯科的行為,死刑是逃不了的。

陳康對此不以為意。

王大龍他原本就該死,自己這次來隻不過是把時間提前了一年而已。

天色漆黑,陳康他們剛走出警局,李大毛就跪在陳康麵前,激動地說:

“陳同誌!我這條命是你救的,以後你叫我幹啥,我就幹啥!”

陳康把他扶起來,說:“咱弟兄幾個還客氣什麽?”

李大毛知道陳康這是在謙虛,心裏對他更加感動。

連著道謝很多遍後,李大毛又把藏在車兜最下麵的十五個雞蛋掏出來,塞到陳康的懷裏:

“康子,俺現在也沒啥錢,這點雞蛋是一點心意,你就拿下吧。”

王大柱看出李大毛的認真,也勸著陳康把雞蛋收下來。

陳康不好推脫,隻好從中挑出來六七顆雞蛋揣懷裏。

臨走時,陳康想起什麽,又把李大毛叫住,問道:

“大毛叔,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上船?”

“上船?”

李大毛有些疑惑,於是陳康就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他。

等李大毛大概了解完後,陳康又說:

“在船上捕到魚後,你可以根據量數分紅,直接拿去飯店賣,這樣你也不用搞收購了。”

毫無疑問,在聽到陳康的這句話時,李大毛是心動的。

畢竟搞收購非但收不到什麽好貨,還得跟那群農婦扯嘴皮講價好半天。

弄不好,反而會傷害鄰裏間的關係。

思考片刻後,李大毛答應了陳康的邀請:

“行,改天我先跟你上船看看,不好幹的話我再下來。”

商量完具體的事後,陳康就帶著王大柱騎上摩托車往小漁村趕。

晚上的風很大,呼嘯的寒風吹過,冷得王大柱打了個噴嚏,坐在車上瑟瑟發抖。

抬頭一看,陳康非但察覺不到冷,反而還樂嗬地哼著小曲。

王大柱咦了一聲:“你這小子體格咋這麽好了?”

能一個人打倒那麽多壯漢不說,身子還格外抗凍。

陳康嗬嗬地笑了兩聲:“就倆字,年輕!”

王大柱一聽就知道陳康這是在貶自己,也跟著嗬嗬兩聲回懟。

過了約莫半個鍾頭,陳康他們才騎著摩托車回到了小漁村。

在把王大柱送回家後,已經到了晚上十點鍾。

陳康騎車時,暖黃的車燈隱約照出一道人影。

打眼看去,隻見趙瑩月穿著件粗麻布衣,站在大門口等著自己。

原本白嫩的小臉現在被凍得紅彤彤的,一雙清瑩的眼睛盈著眼淚,看起來惹人憐惜。

陳康把車停下後,趙瑩月就提著手電筒走過來,有些焦急地問:

“你今晚上去哪兒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當她看到陳康臉上那道傷疤時,心疼得更厲害,忍不住伸手去摸那處傷疤:

“這是怎麽搞的!把自己弄成了這樣…”

陳康一把握住趙瑩月柔嫩的小手,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沒事,跟人打了一頓而已。”

趙瑩月原本羞紅的臉在聽到這句話後,眼中閃過擔憂:

“打架?你跟誰打架?身上還受了什麽傷?”

看見媳婦擔心自己的模樣,陳康別提有多高興了。

抱著趙瑩月姣好的身段,他看向趙瑩月的目光越來越炙熱。

趙瑩月沒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在自己身上來回打轉,還在那著急地問著各種問題。

於是陳康把今晚的事情簡單地跟趙瑩月說了一遍。

趙瑩月在聽完後,眼睛唰得變紅,緊緊地摟著陳康的脖子,哽咽著說:

“以後別再這麽拚命了,好歹也要為孩子們想一想。”

她完全不敢想,要是陳康在今晚出了什麽意外,她該怎麽跟老兩口去交代。

更不敢想,陳康要是走了,她跟孩子們要怎麽辦。

正在傷心的時候,趙瑩月突然感受到一雙火熱的手正挑開她的衣服,摟著纖細的腰肢,狠狠地掐了一下!

“唔…”

趙瑩月忍不住喘了一聲,身子幾乎要癱軟到陳康的懷裏。

紅唇嬌豔欲滴,叫人忍不住親上幾口。

事實上,陳康也確實這麽做了。

把趙瑩月親得意亂情迷後,啞著嗓子問了句:

“孩子們呢?”

“天太晚了,我就讓她們睡了…”

趙瑩月低喘兩聲,囁嚅著回答。

天時地利人和,這還猶豫什麽?

陳康毫不猶豫地把趙瑩月打橫抱起來,急切地朝著臥室走。

把她扔在炕上,三兩下就剝光了身上的衣服。

看著趙瑩月膚白如雪,細膩的肌膚上透著薄紅,叫人垂涎三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