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
深夜,破空聲響,兩道身影化作長虹,一黑一紫,在紫海城上空一閃而過,轉瞬來到城外。
當先一人身著黑袍,正是趙鬆柏。
此時的他臉色難看,拚盡全力,頃刻便衝出百裏,遠離紫霞山。
卻在這時,月光下,一道巨大的黑影籠罩下來,一座與紫霞山一模一樣,隻是比真正紫霞山小了將近十倍的大山從天而降,朝著趙鬆柏就鎮壓了下去。
“嗡嗡嗡……”
一瞬間,地麵劇烈晃動,恐怖的封鎖之力籠罩八方,趙鬆柏頓覺渾身一沉,再也無法飛速逃離。整個人就好像被定在了空中,隻能等待大山砸下。
“楚雲峰,你不要欺人太甚!”
趙鬆柏暴怒,手中匕首一閃而過,揮手間,刀光朝那大山劈砍過去。
“鏘……”
“轟……”
隻見高空中玄光閃爍,這匕首撕裂在大山上,僅僅隻是讓大山劇烈一顫,隨後大山照常落下。
在一陣轟鳴聲中,那大山震碎了趙鬆柏手中匕首,將他整個人重重的拍飛出去。身體還沒落地,張嘴就是一大口鮮血噴出。
等落地時,趙鬆柏隻覺渾身多處骨頭爆碎,五髒六腑都仿佛碎裂了一樣,隻能踉踉蹌蹌的爬起來。
地麵震動,那座山照常落下,與大地融為一體,高達三百丈,楚雲峰的身影赫然立在其上。
“楚雲峰,你紫霞山是想跟朝廷作對嗎?”
趙鬆柏大口喘著粗氣,他知道自己打不過楚雲峰,但也沒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敗得這麽慘。
“好大的帽子!”
“可惜,這帽子對我楚雲峰沒用!”
“把你帶走的人放了,否則,死!”
楚雲峰冷哼,他屹立在百丈高山上,蔑視一切。
“你敢,那炎家兄妹可是雷尊要的人,你就不怕雷尊親自前來嗎?”
趙鬆柏怒指楚雲峰,此時他也隻能抬出玄黃雷尊林太保,希望能震懾楚雲峰。
“在我紫霞山下,我紫霞洞天要保的人,莫說他林太保,就算你玄雍老祖親自前來也沒用,放不放人?”
楚雲峰語氣冰冷,別人他或許還管不著,但炎家兄妹,絕不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
“你……好,我把炎家兄妹交給你,但有些事我勸你還是別做絕了!”
“這姓徐的小子我要帶走,否則無法向雷尊交差!”
趙鬆柏還想掙紮一下,但見楚雲峰腳下大山逐漸懸浮,他立時妥協。
揮手間,一個巴掌大小的牢籠出現在他手裏,隨著兩道玄光閃過,炎世傑和炎霜同時出現在他麵前。
“你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
看到被放出來的炎家兄妹,楚雲峰大手一揮,立刻將兩人提到身旁,隨後再次看向趙鬆柏,以及趙鬆柏手裏,那被關在籠子中,拇指大小的徐彥卿。
“楚雲峰,你不要欺人太甚!”
趙鬆柏大怒,剛要發作,卻見大山飛起,再次來到自己頭頂。
“給你……”
趙鬆柏的脾氣瞬間就沒了,不情不願的放出徐彥卿,轉身便飛遁了出去。
楚雲峰再次揮手,將徐彥卿給收過來。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見狀,徐彥卿、炎世傑和炎霜三人趕緊拱手。
“前輩,此人藏匿在紫海城內胡作非為,絕不能放過他!”
接著,炎霜提醒道。
“罷了罷了,終是朝廷的人,死在我手中,多少有些不好交代!”
“走吧,人沒事就好!”
楚雲峰擺了擺手,腳下大山迅速縮小,隨後在他的駕馭下,帶著幾人便要返回紫海城。
“轟……”
卻在這時,數十裏開外,天地間靈氣暴動,天罡地煞之力同時席卷。
一隻隻巨大的拳掌遮天蔽日,籠罩蒼穹,覆蓋十餘裏地,狠狠砸下。
地麵上,一條條玄煞地龍虎豹衝天而起,化作絞殺之力,撕裂一切。
隨著那爆炸聲響起,恐怖的氣浪席卷四麵八方,方圓十裏被夷為平地。
“楚雲峰……你卑鄙……”
趙鬆柏淒厲的慘叫聲傳出數十裏,讓楚雲峰內心一顫,止不住停下腳步。
隨後,他帶著炎家兄妹和徐彥卿直奔現場。
剛落地,楚雲峰臉皮都不禁抽搐起來。
隻見那地麵高空之中,上百種造化神符的氣息彌漫。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竟有人同時打出百道造化神符,如百尊造化同時出手。
莫說趙鬆柏了,楚雲峰感覺就算是自己,都難擋這一殺局。
他舉目四顧,卻不見周圍有其他人的身影,甚至靈識掃過,都找不見出手之人。
這隻有兩個解釋,要麽出手之人憑著強大修為,或者手段藏匿起來。要麽出手之人速度太快,已先一步離開方圓兩百裏。
無論是哪一種,都足以讓楚雲峰警惕。
突然,他察覺到了什麽,不禁看向一旁的炎家兄妹,還有徐彥卿。
三人雖收斂的很快,但楚雲峰還是看見了炎霜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以及徐彥卿和炎世傑眼中隱匿的振奮。
顯然,他們三個知道是誰出的手。
“是秦陽吧?”
楚雲峰平靜道。
“啊……少主在哪兒?”
炎霜驚呼,連忙四處張望。
“前輩,您是說,這是秦兄的手段?為何不見秦兄在此?”
徐彥卿一臉驚訝的表情。
“真是少主嗎?”
炎世傑更是一臉疑問。
“哼……”
“人又不是我殺的,要找他麻煩的也不是我,你們演給誰看?”
見三人裝瘋賣傻,楚雲峰好氣又好笑,帶著三人返回紫霞山!
而此時,秦陽憑著聖品神行符,來去無蹤,早已回到紫海城內,手裏更多了一個儲物袋。
“瑪德,虧大了啊!”
“堂堂造化強者,就這麽點家底,真窮!”
客棧中,秦陽打開趙鬆柏的儲物袋看了又看,一臉肉疼。
剛才對趙鬆柏出手的正是他,舍不得用造化體驗卡,他隻能動用造化神符,全都是當初炎浩給的,可給他心疼壞了。
本以為能從趙鬆柏身上撈回一些,結果虧得褲衩子都不剩,他隻能說這些造化太窮了,家底還不如自己百分之一。
此時,他麵前擺放著趙鬆柏所有的寶物。
有海碗大小的金鐵囚籠,勉強算得上造化法寶,可放大縮小,類似儲物袋。不同的是儲物袋不能裝活物,而這囚籠專門囚禁活物。其內空間,足有十個平方。
此外,十六張暗殺造化符,全是趙鬆柏親手封印的暗殺神通,足以說明趙鬆柏的修行道途!
“哼,唯一一件好東西,還是我自己的!”
最後秦陽拿出了一枚紫色朱果,通體紫紅,散發著濃鬱的靈氣和果香,有極高的藥用價值。
這是從係統那裏薅來,秦陽讓徐彥卿拿去出手,換取修煉物資的天材地寶之一,名為紫龍果,是煉製一些合一級丹藥的必須材料。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徐彥卿落入趙鬆柏手中後,被其搶走的。
“虧點就虧點吧,這牢籠和十六張暗殺造化符賞給炎家兄妹,係統反饋的東西應該也少不了,足夠彌補了!”
把所有東西收起來,秦陽決定,明天再去見幾人一麵。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他剛出門,整個人都傻眼了。
兩則消息在城內傳開,全都以他為主導。
“真沒想到,這秦陽前輩還真是膽色滔天,不聽朝廷調遣就算了,還敢截殺朝廷令使,他是真不怕朝廷追責嗎?”
“廢話,他要是害怕,就不會出手了!”
“算了,不談這個,這朝廷探子無處不在,可別讓朝廷的人盯上了。咱們還是聊聊這肚兜恩仇錄吧!”
“對對對,聊這個……”
“嘖嘖嘖,真沒想到啊,原來當日的肚兜事件,根本不是什麽所謂的誤會,純屬是爭風吃醋!”
“誰說不是呢,藍長老平日裏那般高冷,誰會想到,她竟對一個男人這般與眾不同!”
“是啊,也不知哪個膽大包天的家夥這麽敢寫。要是這書上的內容當真,接下來可有好戲看了!”
“嗬嗬嗬……一邊是神秘造化秦陽,一邊是玄雍天子,你說那玄雍天子要是知道這本書,會是什麽心情?”
秦陽走在大街上,到處都能看到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談論他的名字。
對於趙鬆柏的死,有人懷疑到他身上,他一點也不例外。
可這秦肚兜仇錄又是怎麽回事?
聽到一些線索的秦陽,頂著秦小胖的臉在路邊買了一本書,才看了一眼目錄,便眼前一黑,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