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秦陽是我的貴客,從現在起,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人中傷秦陽,造謠是非!”

紫海城內,秦陽以“聖品易形符”偽裝的藍彩依再次提出警告,隨後一步邁入旁邊的巷子。

幾乎是第一時間,他往腳上貼了一張聖品神行符,就朝著山上跑去。

剛跑出城,就遠遠看見一道藍光閃過。

一瞬間四目相對,秦陽不自覺地慢下腳步,那邊飛來的藍彩依也停了下來。

“你……”

藍彩依瞪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秦陽。

太像了。

她實在弄不清楚,秦陽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這易容術,眼睛看不出來,靈識探查不出來,此刻站在一起,簡直讓她有種照鏡子的錯覺。

若非她才是真正的本人,都要被徹底騙過。

“哼……秦陽,你這**賊,竟敢假扮本長老!”

然而還不等藍彩依反應過來問罪,卻見秦陽假扮的自己手捏蘭花指,扭扭捏捏,一雙眼睛撲閃撲閃,滿是妖嬈欠揍的表情,說出一番差點讓她吐出隔夜飯的話。

一瞬間,藍彩依臉都綠了。

“秦陽……你欠打!”

藍彩依從沒這麽氣惱過,本能的就想衝上去暴揍一頓。

“唉……你別過來哦……”

卻聽秦陽一聲怪叫,一把拉開自身衣領,露出裏麵大片的雪白。

不得不說,那易形符太真實了,真實到連衣服裏麵的場景都一模一樣。

看見這一幕,藍彩依瞬間反應過來他想做什麽。

“秦陽……你渾蛋……”

藍彩依俏臉微紅,這家夥也太不要臉了。

雖然眼下四處無人,但秦陽要真頂著自己的臉當場扒光,她感覺自己會瘋掉的。

“嘿嘿嘿……藍仙子總算看出來了!”

“先說好,不許追我,不許多話!”

“不然你等著,我明天就去找千八百個畫師,我給他們當裸模,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秦陽咧嘴一笑,這女人動不動讓自己出醜,今天總算給她拿捏了。

“秦陽,你還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啊!”

“我想跟你坐下好好談談!”

藍彩依隻覺胸口鬱堵氣悶,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要換做別人,她現在就已經殺過去了。但一想到對方修為雖低,卻有各種層出不窮的手段和底蘊,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最主要的是,此前她還誤會過對方,說到底,這一切也有自己的錯。

這些天她一直在找秦陽,就是想當麵道歉,眼下也隻好選擇和談。

“別了……你千萬別靠近我!”

“你這女人有毒,我隻要遇見你,準沒好事!”

“你什麽話都別跟我說,今天的事你也不許出去澄清,不然我明天就出一部春宮圖!”

“記住,從現在開始,別找我……”

秦陽趕忙製止,他現在真不想跟這女人糾纏。

一番誤會,兩次丟人,還順帶著被搶走一件聖品法寶,如今還被人喊打喊殺的。

他真是怕這女人了。

“可是秦陽,我沒惡意……”

藍彩依還想說什麽,卻見秦陽一步邁出,宛若瞬移一般,聖品神行符的速度,快到連她都看不清楚,直接就消失在了視線中。

連她的靈識鋪張開,同樣追不上。

“秦陽……你怎麽就不聽我解釋啊!”

“我也不是有意的,你法寶不想要了?”

藍彩依氣得跳腳,卻拿秦陽毫無辦法。

她看得出來,這家夥是真把自己當瘟神了。

“罷了罷了,此事以後再說吧!”

“他剛才也沒說什麽不該說的,就當我欠他的!”

深吸一口氣,藍彩依看了看紫海城,終是沒有出去澄清一切,轉身便再次回到了紫雲水榭。

……

“真沒想到啊,藍長老會親自出來澄清一切!”

“是啊,可那天的事,許多紫雲水榭的弟子都親眼所見,怎麽可能是誤會?還是說這藍長老與那秦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噓……可不能瞎說,那秦陽配嗎?”

此時,紫海城內,因秦陽的自導自演,終是打斷了這場鬧劇!

在所有人,包括炎世傑等人看來,藍彩依都親自出麵澄清了,這事也該結束了。

一時間,人們也隻能在議論中各自離開,該做生意的做生意,該修煉的修煉!

林茜身為玄雍郡主,在紫海城修煉,也有自己的一座府邸。

回到府中,她立刻取出傳訊符。

“父王,您日前是否對一個名為秦陽的人出手過?”

“今日我遇見一人,名為炎世傑,很古怪。分明隻有天罡脈衝二十一層的修為,卻能與我一戰不落下風,他的功法很強,我懷疑他有無上傳承!”

開啟傳訊符,林茜立時傳音。

“當真?”

很快,傳訊符中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

“當真,女兒高他八個境界,所修乃我林氏皇族合一功法,潛龍地藏訣,卻絲毫奈何不了他!”

林茜傳訊。

“知道了,立刻關注這一行人!”

“真沒想到,一個走眼,竟放走了如此一群大魚!”

傳訊符中傳出林太保的聲音,變相承認了他見過秦陽等人的事,讓林茜的神情也跟著凝重起來。

而此時,尚在陽州清豐縣縣衙府養傷的林太保,卻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抹利芒。

沉吟許久,他離開房間,朝著另一座院子走去。

那院子中,此時炎世雄正負手而立,靜看高空,背影給人一種莫名高深的氣度。

這些天,炎世雄就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再也沒了此前在林家的那種囂張跋扈,連氣質都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前輩……”

林太保走到他身後,拱了拱手。

這一幕若讓旁人看到,必然大跌眼鏡。堂堂玄雍第一造化,皇叔林太保,竟對一個小小地方世家,修為不過脈衝境的少主如此恭敬,簡直顛覆三觀。

然而林太保的態度很自然,炎世雄接受的也很自然。

“何事?”

炎世雄平淡開口,不曾回頭。

“前輩,敢問您對那炎世傑有何看法,了解得可多?”

林太保沉聲問道。

“嗬嗬嗬……炎世傑嗎?”

“都過去了。曾經隻覺醒部分功法傳承,尚未覺醒記憶,還能把他看作對手!”

“此番經曆永州血煞之變,反而徹底喚醒我前世記憶。今日我早非昨日我,豈能再將他放在眼裏?”

“他的事我不需要了解,也不想了解。曾經的因果恩怨,他若能放下最好,放不下,等他出現在我麵前,便是我揮手解決之時!”

炎世雄一聲冷笑,曾經把炎世傑當作大敵,各種暗算,在對方被廢後還落井下石,百般嘲弄的他,如今連關注對方的興趣都提不起來了。

他是聖人轉世,是已經完全覺醒記憶的覺醒者,這天底下,又有幾人值得他去關注?

“可那秦陽,據我觀察不簡單啊!”

林太保試探道。

“哼……小小造化鏡,也值得你去觀察?眼下最重要的是盡快封印永州,拖延血煞破界!”

“你玄雍若全力助我,待我修為恢複,此番大劫必定保你林氏無恙!”

炎世雄冷哼,明顯對林太保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人身上很不滿。

“不知前輩想到了什麽辦法封印永州?”

林太保趕緊轉移話題。

“天罡鎮地煞!”

“或許可以試試天罡玄封大陣!”

炎世雄沉吟片刻,語氣凝重道。

“哦,敢問前輩,需要準備一些什麽?”

見炎世雄真想出了辦法,林太保連忙問道。

“天罡陣法,自然要符合天罡之數。我需要三十六尊造化境,且必須修行天罡之力,這是最低的要求!”

“當然,你們若能找到三十六尊天罡合一境強者,拖延血煞破界的時間會更長百倍,鎮壓這血煞數百年都不成問題!”

炎世傑回頭,這要求一出,林太保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前輩,放眼整個玄雍,湊齊三十六尊造化都難,更何況還必須修行天罡之力!”

“若付出一些代價,去往他處求援也還有機會。至於合一境,罷了罷了,不敢奢求啊!”

林太保苦澀搖頭,直接斷了請三十六尊合一強者的想法。

“去吧,早做準備!”

“另外,我修行的資源用完了,盡快送來!”

炎世雄擺了擺手,才離開永州數日,他的修為已經從當初的天罡脈衝二十層突破到了二十三層,這修行速度簡直快到離譜!

“放心吧前輩,在下告辭!”

林太保應了一聲,快步離開。

“你親自去紫霞洞天走一趟,就說永州血煞危機,需要三十六尊天罡造化修行者協助鎮壓,作為玄雍地界修行者,紫霞山的藍彩依,歐陽恭必須參與!”

“此外,紫霞山那邊還有一個天罡造化,秦陽,務必把他帶來!”

“對了,在那秦陽出發後,叮囑當地探子,秘密拿下炎家兄妹,送到雍京大牢等我!”

剛回到院中,他立刻傳來一尊造化強者,叮囑道。

“是,雷尊!”

那造化強者拱手,立刻退出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