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方才情況緊急,我……我也是不小心的!”
藍彩依紅著俏臉,看著秦陽痛苦的表情,愧疚的同時,又忍不住心生怪異!
“嘶……你下次輕點,我就一根,很珍貴的!”
好半晌後,得虧命泉溫養,秦陽這才緩過來,不然他都感覺自己要徹底廢了。
“好好好……我下次輕點……”
“呸……沒有下次了……”
藍彩依也自覺理虧,連連點頭,反應過來的瞬間,臉更紅了。
自己這都說的什麽啊!
“要不咱們先離開這裏?那峽穀中的存在不是你我能夠應付的,再留下來,恐怕會很麻煩!”
頓了頓,藍彩依轉移話題道。
“喲,你還知道害怕啊!”
“剛才你們殺人祭祀,虛偽封神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後果?”
“你要走你走,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
“你應該看得出來,即使你先前不作保,他們也奈何不了我。但我終歸承你這個情,如今救你一命,也算還清了!”
“從現在開始,咱們分道揚鑣,我走陽關道,你過獨木橋,咱們永不來往!”
疼痛徹底消去,秦陽一躍而起。嘲諷中,他一把抓起昏迷中的炎霜夾在腋下,提起炎世傑和徐彥卿就要離開。
“你……小心……”
藍彩依臉色微變,剛想說些什麽,卻陡然間瞳孔放大,連忙朝著秦陽衝去。
同一時間,被秦陽夾在腋下的炎霜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眸子變得漆黑,手上鋒利如匕首的指甲,照著秦陽的心口就抓了下來。
那張小嘴,更是一口咬在了秦陽腰間。
“我靠……”
秦陽一聲怪叫,這一幕發生得太突然了。快到他根本沒時間反應,腰部的劇痛讓他意識到,炎霜徹底失控了。
好在關鍵時刻,藍彩依衝到近前,一把抓住炎霜的手,這才沒讓那十指插進他心口。
“放開……你這死丫頭給我放開……”
來不及多想,秦陽把昏迷中的炎世傑和徐彥卿丟在地上,使勁拉扯炎霜。
但他拉扯得越用力,炎霜就咬得越緊,差點沒直接給他啃下一大塊肉。
“別動……”
陡然間,藍彩依一掌落下,炎霜再次昏死過去,這才緩緩鬆口。
藍彩依連忙抱住炎霜,小心翼翼地護在懷裏。
“她體質好像有些特殊,容易被煞氣侵染,並非本意傷人,你別與她計較!”
“給我點時間,我幫她調理體內煞氣,看能否助她恢複神智!”
藍彩依抱歉地看了秦陽一眼,隨即盤膝而坐,運轉自身造化之力,強行為炎霜疏理渾身經脈,調理體內邪煞。
秦陽一怔,本來痛苦的他,看到藍彩依那溫柔的眼神,整個人都愣住了。
幾個意思,這女人是在替炎霜做解釋嗎?
他們什麽關係啊,如此嗬護,搞得自己跟個外人一樣!
很難想象,此刻溫柔的藍彩依,前麵還與其他四人一起,狠心鎮殺數千無辜,這前後反差太大了。
聯想到此前,藍彩依對炎世傑兄妹的態度。秦陽意識到,他們之間絕對隱藏著自己不了解的內幕。
想到這裏,秦陽看了看地上昏迷的炎世傑和徐彥卿,悄無聲息地掐破手指,每人在他們嘴唇上抹了一點血。
很快,兩人身上生命氣息波動,傷勢迅速恢複,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
“小妹……”
炎世傑一聲驚呼,本能地找尋炎霜身影。
“少主,我妹妹這是怎麽了?”
看到藍彩依在為炎霜調息,秦陽站在一旁,炎世傑鬆了一口氣,小心問道。
“沒什麽事,你妹妹天生地煞玄霜體,最容易受煞氣侵擾,眼下那女人正在為她調理!”
秦陽擺了擺手,仔細留意炎世傑的神情。
卻見炎世傑一臉不解的望著藍彩依,似乎連他也弄不清楚藍彩依為何要幫助自己兄妹。
“喂,老實說,你們跟這女人什麽關係?”
“她不會是你娘吧?還是說,你這撿來的妹妹是她的私生女,以前因為某些不得已的緣故拋棄了,如今專門回來找女兒的?”
此時,在命泉的恢複下,秦陽腰間的傷勢已經康複,他一臉八卦的湊到炎世傑跟前,低聲道。
“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沒見過我娘!”
“難道他真是我娘,或者妹妹的母親?”
一聽這話,炎世傑也有些懷疑了。
雖然藍彩依看上去很年輕,跟他差不多。
但那可是造化境的強者啊!
修行者從修煉開始,就會極大地延緩身體衰老。突破歸真後,還能多出百年壽命,就更別提造化了。看著年輕很正常,鬼知道她真實年齡多大?
“要不你上去喊一聲娘試試?”
秦陽慫恿道。
“咳咳……前輩,炎兄,我敢保證,藍仙子絕不是任何人的母親!”
“藍仙子作為天雍王朝千年來第一天驕,是最年輕的造化。迄今為止也不到三十歲,一定生不出這麽大一雙兒女!”
秦陽和炎世傑的嘀咕,讓一旁剛醒來的徐彥卿徹底聽不下去了。他屢次想打聽自己族人的消息,結果看著兩人仔細研究的模樣,隻能開口提醒。
聽到這話,炎世傑頓時老臉一紅,才發現自己剛才被帶偏了,竟隨便看到個女人都以為是自己老娘。
一時間,他無語地看了秦陽一眼。才發現,這少主也有不正經的時候。
“真的假的?這等高手,一般不都是老妖怪嗎,她真有這麽年輕?”
秦陽一愣,立刻轉移了聊八卦的對象,對徐彥卿問道。
“一手消息,必須保真!”
“前輩,這藍仙子可是皇帝內定的帝後,就算以後生孩子,那也是玄雍王朝的太子,你覺得能被拋棄?”
“對了前輩……”
徐彥卿連忙點頭,說話間就要轉移話題,詢問自己族人的消息,卻被秦陽打斷,道:“那玄雍皇帝好胃口,這女人抬手間,諸多無辜說殺也就殺了。他也不怕哪天還在睡夢中,這女人就給他一刀子?”
“我覺得,那皇帝大概率是生不出太子了!”
徐彥卿一愣,滿是無語地看著秦陽。
這前輩什麽邏輯啊,要不要這麽八卦?
“前輩,其實藍仙子並非……”
徐彥卿剛想解釋什麽,就在這時,一陣寒意襲來,他頓時渾身一顫。
緊接著,一隻玄冰手印落下,直接給他打飛出去十幾米遠。
“啊……”
徐彥卿一聲慘叫,再次趴在地上,好半晌爬不起來。
“不知道在一個女人背後議論是非很沒禮貌嗎?”
“再敢以訛傳訛,我不介意送你去見你的族人!”
藍彩依冰冷的聲音響起,走到秦陽身旁,冷冷注視著徐彥卿。
“閣下,在你眼中,我藍彩依就是這般不堪之人?”
接著,她看向秦陽。
秦陽背脊一涼,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能感受到,藍彩依是在殺雞儆猴,那番話和那一巴掌都是給自己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