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燁霖聽到小苗的話,俊朗的臉上顯然一陣驚訝。
“你們還有發電設備?為什麽我剛才沒看到?”
小苗“嗯”了一聲,並沒有提發電機在薑念空間的事。
慕燁霖知道這應該是這個隊伍的秘密,他沒多問,繼續帶路。
路過九樓時,他看到九樓有燈光,還有電鋸的聲音,往九樓看了一眼,在背光中,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拿著電鋸大殺四方。
小身影後麵還有另一個挺拔的身影,遊刃有餘地“撿漏”。
小苗跟著湊過來看了一眼,見怪不怪道:“我們老大又在帶薑小姐練習了。”
慕燁霖:“?”
誰?練習什麽?
他想到短暫接觸中,印象中薑念細皮嫩肉的樣子,完全無法和此時裏麵的電鋸殺屍狂魔聯係到一起!
“走了走了,沒啥好看的。”小苗拉著愣神的慕燁霖繼續爬樓。
很快,幾個人到了十六樓。
慕燁霖帶著人在走廊中走,這裏似乎剛才被清理過喪屍,很安全。
他走到手術室外麵停下步子,回頭看小苗等人,心裏有些詫異。
他是經常做長時間手術的外科醫生,又是異能者,身體素質相對普通人強很多,所以一口氣爬到十六樓不覺得累。
可小苗身邊的這些人,體能也都很好,爬上十六樓都沒有喘一口氣,那個叫阿偉的還背著個隊友,竟然沒有掉隊過。
就連小苗,也隻是氣息微微快一些,並沒有很累的感覺。
“這裏是我們常用的外科手術室,誰和我一起進去看看備用電源的情況?”
小苗剛要出聲,阿偉就站了出來。
“我跟你去。”
虎子讓阿力也跟去了,不為了防喪屍,是為了防慕燁霖。
為了安全,翼隊成員從不單獨和外人行動,除非有特殊不得已的情況。
手術室的門關得緊緊的,慕燁霖用異能操控金屬門開啟,三個人一起進去。
很快三個人又一起出來了,慕燁霖搖頭,“應該有人之前逃生時想到這裏的備用電源,這裏發生了一些混亂,備用電源被破壞了。”
小苗並不意外這個結果,她拿起對講機。
“老大,住院部十六樓需要備用電源。”
對講機響起來的時候,沈羿抱著薑念剛到達一樓。
薑念微微掙紮著,“我去把發電機送過去。”
沈羿放下薑念,“你把發電機拿出來,我送上去。”
薑念想到自己還扭著的腳,沒有堅持自己去,把發電機從空間拿出來後,又拿了一些柴油給沈羿。
沈羿都收進他的空間,接著用對講機叫李叔過來帶薑念去門診大樓和其他人匯合。
李叔快步跑來扶著薑念後,沈羿才拿著手電重新進入住院部,往十六樓去。
薑念和李叔回到門診樓寬敞的一樓大廳,除了呂實,其他的翼隊成員都分散去各處查漏補缺,防止有遺漏的沒清理到的喪屍突然出現傷人。
呂實見薑念回來,他走過來,“可以讓其他人下車過來了,今天晚上大家就在醫院休息吧。”
薑念“嗯”了一聲,讓李叔扶她到垃圾車旁。
正好看到付雷帶著小俊等人下車。
“怎麽了?”薑念問付雷。
付雷臉色掩不住厭惡的神色,看了一眼車廂下車後急速跑進門診樓的沈博友一家。
“那個沈圖說要上廁所,憋不住了,不讓他下車他就要在車上解決。”
薑念:“......”
她指著門診樓,“都進去吧,裏麵清理得差不多了。”
外麵的喪屍在來的時候垃圾車碾壓了大部分,少數被垃圾車燈光吸引過來的現在被擋在醫院院子外。
小俊幾人也下了車,他有些擔心地看著薑念,“念念姐姐,你沒受傷吧?”
小俊媽媽和胖廚師瘦服務員也都是一臉擔心。
薑念搖搖頭,“我沒事,你們也進去吧,今天晚上翼隊要做個大手術,就不做飯了,簡單吃點。”
小俊他們連聲應下。這個時候,能有吃的就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哪還奢望頓頓吃新鮮現做的飯菜。
回到門診大廳後,薑念看到呂實又被沈博友一家纏住,不知道在說什麽。
呂實氣得不想和他們說話,直接丟給他們幾塊壓縮餅幹,看著他們艱難地吃完後,直接讓翼隊把他們都綁了。
“呂實,你幹什麽!”沈圖掙不脫翼隊綁得結實的繩子,大喊道。
呂實雙手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被五花大綁丟在地上的三個人。
“我幹什麽?你還是想想你們幹了什麽吧。”
沈圖顯然想到沈博友聯係那個神秘人的事,還有他們今天帶著衛星電話裏的定位器,引來那波人的事。
他又想起當時自己一家差點被翼隊丟下炸死,頓時閉上了嘴。
呂實見沈圖不說話,冷笑了一聲。
“之前從你們身上搜出來的芯片是什麽,你們最好老實交待。”
“還有關於沈夫人的事,你們最好是真的知道什麽,否則,你們說,北上路途這麽遙遠,出點意外沒能把你們帶回京市,你們猜沈大爺會為了已經死了的你們,得罪沈家繼承人嗎?”
沈圖隻覺得心底哇涼哇涼的,他開始怪沈博友,沒事跟那個神秘人合作什麽,計劃全失敗了不說,還把自己一家搭進去。
他見識過沈羿的手段,相信沈羿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一家。
沈博友心裏也有些不安,但他強裝鎮定,“呂實,你們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們做了什麽對不起你們的事。”
“那個芯片我不知道是什麽,你別隨便汙蔑。”
“至於沈羿他媽的事,沈羿來問我會親自和他說,你狐假虎威拿沈羿的身份來嚇唬我沒用。”
呂實對沈博友的話嗤之以鼻。
裝傻有用?等沈哥來了,天王老子來了都得招。
將沈博友一家丟一旁,呂實安排翼隊防守後,就準備去住院樓看看虎子手術情況。
薑念喊住呂實,“他們身上的芯片你們什麽時候找到的?丟了沒?”
呂實經過今晚的事,既清楚了薑念的與眾不同,也明白了自家老大對薑念的不同,徹底把薑念當成自己人,回答道:
“在那條來江市的新路上找到的,當時就丟了。”
薑念眉心皺著,感覺事情可能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