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薑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樣一來,她之前所有的顧慮都有辦法應對了。
薑念嘴角才揚起沒多久,忽然又收起了笑容,抬頭看向沈羿,“沈羿,那你是不是這兩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一直在忙沈家和許家的事?”
薑念在房間的小窗透進的光亮中看不清晰,下意識踮起腳去仔細看沈羿的眼睛有沒有黑眼圈。
這一動作對現在的沈羿來說,無疑是一種無聲邀請。
下一秒,薑念的腰就被沈羿的大手緊緊箍住,緊到薑念隻能保持踮腳的姿勢,無法踩實雙腳。
沈羿美人在懷,心情十分愉悅地低頭,湊到薑念的眼前讓薑念查看。
薑念本來還想罵沈羿兩句蹬鼻子上臉,在看到沈羿狹長的眼睛下麵的烏青色和墨瞳周圍隱約可見的紅血絲後,她頓時收回了罵人的話,轉而抬手捏在沈羿臉頰上。
“沈羿,要我當你女朋友可以,但是你要想清楚兩點。”
“第一,我才剛讀大學,滿打滿算剛成年過幾個月,你卻大了我——”
薑念想了一下,“10歲?”
沈羿的嘴角抿了一下,糾正,“9歲。”
薑念一甩手,“差不多啦,都是大叔級的年齡差。”
沈羿氣笑了,“大叔級?”
薑念故意不看沈羿,接著說:
“第二,你知道我要去找我哥哥和爸媽,想好了到時候怎麽跟他們介紹自己嗎?你不怕我哥揍你?”
沈羿空出一隻手來把薑念腦袋掰正,盯著她。
“我會讓你家人接受我。”
薑念撇撇嘴,她可不覺得她那個妹控哥哥能輕易接受沈羿。
更何況沈羿比她哥還大。
不過薑念看了一眼有些可憐巴巴的沈羿,沒有再潑冷水,大眼睛彎彎的,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好。”
沈羿原本還有些鬱結於薑念“嫌棄”他年齡大,聽到薑念這一聲嬌俏的“好”字,他怔住。
片刻後,在薑念滿眼都是他的雙眸中,沈羿恍然反應過來,薑念這個“好”,不是在“好”他的‘我會讓你家人接受我’,而是在“好”他的‘做我女朋友’!
沈羿心中翻湧起無數的情緒,激動、開心、期待成真等等......最終外化為他狠狠地將薑念抱住,腦袋埋進薑念的肩窩。
薑念被沈羿的呼吸弄得脖子有些癢,她笑道,“沈羿,你幹嘛,我都同意了,別耍賴了。”
過了許久,沈羿才抬起頭,神色認真地從空間拿出兩個東西。
一個是刻了一個“沈”字的金色徽章,一個是刻了一隻雄鷹的金屬徽章,材質似乎是一種不常見的金屬,但看著很堅固。
沈羿把這兩個徽章直接塞進薑念手中,“小念兒,以後我和翼隊還有沈家,都是你的。”
薑念拿著冰涼硌手的兩塊徽章,傻眼。
“這都是什麽?不會是什麽傳說中的族長徽章之類的吧?”
沈羿勾唇,“這是沈家的家徽和翼隊的徽章。”
薑念眨眨眼睛,“你就這麽水靈靈的給我了?”
“不怕我把你們全賣了?”
沈羿笑著捏了捏薑念可愛的臉蛋,“隨便賣,我會帶回來找你。”
薑念:“……”
她好像拿了不得了的東西,接受了一個不得了的人,有種這輩子都甩不開的感覺。
不過,薑念發覺她不反感這種感覺。
薑念沒有和沈羿客氣,將兩塊徽章收進空間,狡黠一笑,“那我得找個好買家,必須賣個好價格。”
沈羿寵溺地揉揉薑念的腦袋,“好。”
再次打開小房間的門時,笑笑第一時間就湊過來八卦地盯著薑念和沈羿。
看著沈羿滿麵春風的樣子,笑笑猜到薑念這支嫩草肯定被沈羿這頭老牛啃了,一手叉腰,一手露出拳頭,一副娘家人姿態,“沈羿,你要是敢欺負薑念,我和我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小張內心:……我不是我沒說我打不過沈羿!
但在被笑笑拉了一把後,小張重重點頭:“對!不會放過你!”
說完小張又默默地躲笑笑後麵。
慕燁霖走過來,深深地看了一眼薑念後,看向沈羿,“我同意給沈家做武器了。”
薑念:“?”
她好不容易挖來的人,怎麽還要給沈家做武器。
不過想想空間裏剛丟進去的徽章,薑念朝沈羿道,“但是原料得你們自己提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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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曉小隊變成完整體,後麵的行程十分順利。
遇到過變異喪屍和喪屍群,都對破曉小隊產生不了威脅,反而成為了垃圾車手扶箱中收集的一顆顆晶核,更增強了破曉小隊的實力。
越往北,氣溫越低。
路上遇到的幸存者也越來越少,就算遇到了,也都是從北邊往京市基地去的。
畢竟喪屍已經讓人難以應對了,還要經受低溫考驗,除了破曉小隊,沒有幸存者會往北邊跑。
垃圾車靠著強大的動能和防禦,慕燁霖做了防滑鏈綁在輪胎上,是以在滿是積雪的路上也開得很順暢。
破曉小隊日夜兼程趕路,一周後,終於到達了薑念從前世就一直心心念念要去的秘密基地附近的城市。
白雪覆蓋著大地,一片白茫中鮮有人跡,車輪或腳印都沒有,薑念的心有些涼。
秘密基地附近的城市不大,也不出名,一般隻有本地人在這,但是畢竟這裏靠近秘密基地,再怎麽樣都能在秘密基地的庇護下成為一個小基地。
可為什麽沒有人出來的樣子?城市外圍也不像其他基地建起高高的圍牆。
沈羿輕輕搭上薑念的肩膀,“去看看。”
薑念點頭,“李叔,開過去。”
垃圾車在雪地中壓出深深的溝壑,露出積雪下麵扭曲混亂的根莖。
垃圾車開到城市外,這座小城外圍有一條幾米寬的小護城河,此時護城河都結了冰,上麵覆蓋著雪。
薑念感覺有些不對勁。
如果這個小城成為了基地,那為什麽沒人在外圍看守?
如果小城淪陷了,那又為什麽沒有喪屍?
帶著疑問,薑念讓李叔慢慢開近護城河上的橋。
忽然,情況有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