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由得想到之前看到的屍體。
雲溪和劉落落對視一眼,心頭都不約而同地咯噔一下。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更不能讓她走了。”雲溪死死地壓住方信子,想讓她坐下來。
“落落你找找看,有沒有繩子。”雲溪說,“我們綁她起來。”
劉落落正要轉身去找繩子。
辦公室的門被拉開了。
經理看著她們,嘴角揚起,“做什麽?”
“一個個還不趕緊回工位上?”
接著,經理掃過來,發現有三個人不見了,頓時就皺起眉頭來,質問:“其他人呢?”
“上廁所了。”雲溪馬上反應過來,“她們吃壞肚子了。”
“一直蹲廁,出不來。”
經理盯著雲溪,沒有回答。
但在旁邊的劉落落和北有相思卻是怕到不敢呼吸,也不敢去看經理。
雲溪很肯定地點頭,甚至還問,“經理,你知道我們公司附近哪裏有藥店嗎?”
“我擔心她們腹瀉,影響工作,想幫她們去藥店買點兒藥回來。”
“公司內部沒有藥店。”經理看了看雲溪,回答,“藥店得到外麵去。”
“可你確定真的要出去?”經理邊說邊負著手走過來。
它站在雲溪的跟前,無視了在掙紮的方信子,直接低下頭,抵在雲溪的額前,盯著她。
“外麵可不跟公司,你確定要去?”
雲溪嗯了一聲,“要的。”
在旁邊的劉落落嚇得一瞬間就鬆開手,想要回到工位上。
而北有相思已經回到工位上了,低著頭,祈禱著對方看不見自己。
經理抬起頭來,一眼就看到劉落落身上。
她渾身一顫,馬上就跑回去。
至於北有相思,她已經低下頭來了。
經理很滿意她們的反應,咧開嘴角笑了起來,再去看雲溪,還想再湊近一次。
卻被雲溪額心的印記被擊退了。
經理認得出這是誰的印記,馬上就轉過身來,背對著雲溪,“去去去,一邊去。”
他不想理。
雲溪摸了摸額心,不知道那個輪椅男人。
哦,叫莊淮州的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為什麽到了這裏,還會有詭異害怕他?
但現在的雲溪沒有多想,她側頭看到劉落落身上,希望她能幫自己一下。
然而,劉落落不敢回頭,假裝在忙著。
雲溪看著還在掙紮的方信子,手邊沒有趁手的繩索。
她也不想就這麽放任不管。
要怎麽辦?
雲溪左看右看,低頭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皮帶。
那是用來裝飾的。
沒什麽用。
雲溪一手摁住方信子,一手抽掉皮帶扣子,接著抽出來,暫時捆住了方信子。
忙完這一切後,雲溪拍了拍手,轉身想跟經理說一聲,但已經不見身影了。
劉落落小聲說,“經理已經回去了。”
“那我出去找卞穗他們。”雲溪說,“你們看著她。”
“找繩子綁穩當一些。”
“哪裏有繩子啊?”北有相思看著周圍,“什麽都沒有。”
“膠帶也行,主要是控製住。”雲溪趕時間,揮了揮手,“要是卞穗他們先回來了,跟他們說一聲。”
“好。”劉落落看著雲溪跑出去了。
深夜的辦公樓,戶外都是漆黑的。
就連是走廊裏的燈都是昏暗,甚至是一閃一閃。
雲溪顧不上這些,就按著記憶,找到了一開始就出現的廁所。
但在這裏麵,沒有人。
雲溪一間一間單格推開門,什麽都沒有發現。
衛生間裏麵有窗戶,但不大,比巴掌大一些。
人不可能從這裏出去的。
但上麵的排風扇沒有了。
隻剩下一個窗口。
雲溪擰起眉頭,轉身到隔壁的男衛生間裏,也逐一打開了門。
一樣是沒有人。
“去哪裏了?”雲溪百思不得其解。
轉身離開了衛生間,雲溪看著長長的走廊,這裏沒有別的辦公室了。
卞穗和風清子去哪裏了?
雲溪捏著下巴思考。
忽然,電梯的叮咚聲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走廊的中間,還有兩部電梯。
可因為距離遠,她們都沒有使用過。
這會兒,電梯到了。
雲溪下意識就退回女衛生間裏,偷偷地探頭出來瞄一眼。
聽著聲音,電梯門打開了。
但沒有看到人出來。
難道是和之前的鼻涕蟲詭異一樣?
“都隱身了?”雲溪疑惑,但不敢出去,依舊是躲著。
不過,在走廊的地板上,能看得見影子。
一大坨。
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瞧著,有點兒像鼻涕蟲詭異。
想到它,雲溪靜默了片刻。
模糊的黑影漸漸地消失了。
雲溪這才敢從衛生間裏走出來,而後走到電梯前。
她摁了一個下去的按鍵。
等了一會兒,電梯從三十層下來。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
雲溪看著一直往下的數字,心跳不由得加速起來。
叮咚一聲。
電梯到了。
電梯門也打開了。
看見裏麵的人時,雲溪怔了一下,“穗姐,你怎麽跑到樓上去了?”
卞穗一個人出來,“你怎麽出來了?”
“等你們太久了,經理出來後發現你們不見,我找了借口出來找你們。”雲溪解釋,而後問,“風清子呢?”
卞穗低頭擦掉手上的血跡,有點兒不在意地回答,“死了。”
“死了?”
雲溪和卞穗重新回到辦公室裏。
進來的時候,雲溪發現經理辦公室的百葉窗動了一下,估計是知道她回來了。
卞穗看見方信子被綁起來,一點兒都不意外,等她宣布風清子死亡的信息。
在場的人,除了雲溪,一個比一個震驚。
尤其是南有嘉木,他現在是六人組裏唯一的男性了。
想到今晚可能還要回宿舍,想到宿舍裏對他們垂涎已久的詭異,南有嘉木的臉色煞白起來。
“怎麽會死了?”南有嘉木不能理解地搖頭,“你殺了他?”
“是。”卞穗沒有否認,“他在上一個副本就被詭異附身了。”
“所以這個副本裏麵一直想要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卞穗慢慢地解釋。
南有嘉木意識到風清子也是詭異的時候,心頭猛地一陣咯噔,後怕起來。
“你們剛剛有沒有看到風清子掉下來?”卞穗問,也像是在確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