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溪搖頭,“破壞規則,然後重建規則,這是非常困難的事兒。”
“而且這麽做,對你們應該是沒有什麽好處。”
“可你還是這麽說了。”
雲溪直勾勾地看著她,“肯定還有別的方法,但是對你們很不利。”
“隨便你怎麽想。”明佳慧說,“反正答案我已經告訴你了。”
“你願意相信就相信,不願意相信,我也無話可說。”
說完之後,明佳慧出去了。
正好碰上卞穗來敲門。
明佳慧看到她們幾個人類,掃了一眼,冷著臉離開了。
這會兒,雲溪的回憶結束,看著眾人,詢問,“你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嗎?”
卞穗搖頭,看著她問:“你參加過真正的副本嗎?”
“上一個副本是亨利的玫瑰莊園。”雲溪一愣,但還是如實回答,“這不算嗎?”
“不算。”卞穗搖頭。
接著,她拉開抽屜,在裏麵找到了一張紙條,“不知道你們的抽屜裏麵有沒有這種寫著救命的紙條。”
其他人見狀,基本都低頭拉開抽屜去看。
果不其然,在抽屜裏麵有一張寫著求救的紙條。
“我的紙條背後還有一行字。”北有相思舉起手來回答,“紙條的主人說,一定要離開這裏,不能沉淪。”
“什麽意思?”北有相思下意識就看到男朋友南有嘉木身上。
南有嘉木把紙條拿過去,仔仔細細地看過,“不清楚。”
“但寫紙條的人,應該是個女生。”
“沉淪是什麽意思?”劉落落好奇提問,“我這張紙條的主人,寫的字很醜。”
“歪歪扭扭的,感覺不像是正常狀態下寫出來的。”
“給我看一看。”雲溪伸手。
劉落落遞過去。
風清子見她們兩人的關係似乎又好起來了,抿起了唇角,“不管是寫什麽,都是在告訴我們,這裏逗留不得。”
“詭異的世界,誰想逗留?”方信子說。
風清子見她又在堵自己的話,嘖了一聲,“人家找到了線索,你找到了什麽?”
“這裏有八個工作位,但來的人隻有我們七個。”方信子說,“昨天下班的時候,我看過了。”
“空出來的那個位置,是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的。”
卞穗點頭,“我也看過了。”
“隻有我們七個人的抽屜裏麵是有紙條的。”
“這個副本的名字叫午夜的辦公室。”雲溪說,“是不是說當時有七個人被留下來加班。”
“然後出意外了?”
“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卞穗站起來,“我想今天就離開這裏。”
“所以,今天的任務我是不會做了。”
“可上班時間是不可以離開工位的。”北有相思提醒,“我們怎麽可能做到一邊完成任務,又一邊調查線索?”
“線索就在這裏。”風清子說著就拿出一份報紙,“這是我在男衛生間裏麵發現的。”
“三年前,這家公司,客服部有七個員工聯合起來,在午夜十二點整跳樓。”
“當時鬧得挺大。”風清子將報紙遞給卞穗,“現在我們這七個人,就是他們。”
“結局都是跳樓嗎?”劉落落一想,禁不住哆嗦起來。
而這時,啪地一下。
有什麽東西從窗外劃過。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豎起雞皮疙瘩。
南有嘉木最先跑過去看,刹那間,臉色煞白,“死人了。”
“不是說是七個人一起跳的嗎?”方信子過去看,驟然間也變臉色了。
北有相思看見地上趴著的人,馬上轉頭去看方信子。
“不是我,我還活著。”方信子說。
劉落落也看到了,嚇得捂住嘴巴。
雲溪盯著屍體來看,而後發現在屍體的旁邊,血液還沒浸過去的地方,有一行字。
但是距離太遠了。
看不清楚寫的是什麽。
卞穗過來,一眼就發現了,馬上拿出手機,利用相機查看。
字是“方信子”寫的。
寫的是:快逃!
“為什麽?”方信子擰起眉心來,“‘我’為什麽要留下這樣的訊息?”
“不知道。”雲溪搖頭,再側頭去看其他人,發現風清子就在原位置,沒有動。
他注意到雲溪的注視,勾起了嘴角,笑了笑,“你們去看就行。”
“我就不看了。”
“為什麽?”卞穗問。
風清焰很無辜地攤手,“我暈血。”
“一眼就會倒。”
“這樣一來太麻煩你們了。”
“我自己不看就行。”
對於這樣的理由,卞穗是半信半疑的。
而風清子不在意她們相不相信,隻是說,“現在已經有一個人死了。”
“別亂說話。”方信子立刻就打斷,“我還活著。”
“行。”風清子改口,“現在有一個和我們長得一樣的人死了。”
“接下來會是誰?”風清子掃視了一圈,“我們又要怎麽做?”
“我要去調查。”卞穗說著就轉身,要下樓查看情況。
還站在窗邊的南有嘉木說,“不用了,屍體已經被帶走了。”
“血液也被清理幹淨了。”在他旁邊的北有相思說,“是一群穿著黑色披風的人。”
“看不見樣子。”
“不僅如此,連腳都看不到。”劉落落禁不住緊緊地抱住雙臂。
“找線索。”雲溪說,“我和穗姐去。”
“你們留下來完成任務。”
“那要是找不到線索,沒辦法在下班之前完成任務,你們會死的。”劉落落不讚同這樣的方式,她連連搖頭,“肯定還有別的辦法。”
“那你說有什麽辦法?”北有相思問。
劉落落回答不上來。
卞穗抿起了唇角,劉落落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
可不能隻完成員工的任務,而不去找線索。
這會兒,所有人都擰緊了眉頭。
噠噠噠——
腳步聲響起來。
大家都齊齊回到員工位置上,撥打電話。
沒一會兒,經理進來了,他一眼看去,見所有人都在工位上,且都在工作著,沒說什麽就進辦公室了。
接著,辦公室裏的百葉窗和門也都關上。
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
昨天,他還在裏麵盯著人來著。
劉落落稍稍側身,靠近雲溪,“溪溪姐,現在我們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