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淮州看著雲溪寫的字,頓時就皺起了眉頭來,“你想做什麽?”
夏立看著字沒有消失,反而是墨水團消失了,霎時就擰緊雙眉,“這是規則成功了?”
“玩家也可以製定規則的嗎?”夏立很疑惑。
雲溪搖頭,“我不清楚。”
“現在你想出去做什麽?”莊淮州看見雲溪出去,攔住她問,“你不會是想出去唱一首歌就結束了吧?”
“規則不是已經成功了嗎?”雲溪指著牆麵上,“也就是說,我也可以成為副本的BOSS,是不是?”
又或者說,她本身就已經是詭詭便利店的BOSS了,她和莊淮州一樣,都可以去搶奪別的副本,成為BOSS。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為什麽不去做呢?
莊淮州明白她的意思,而後靜默了片刻後,“走吧,我和你一起。”
夏立馬上就跟上,“我也和你一起去。”
莊淮州看了一眼夏立,並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裏。
雲溪也沒有將這兩個人放在眼裏,她獨自走出去了。
卞穗和風清子兩人站在冰麵附近,沒敢輕易地離開。
江念站在冰麵之上,不斷地用技能卡來加深冰麵的厚度。
青石站在旁邊,隨時都準備把江念帶回來。
而冰麵之下,發出一陣又一陣巨響。
白骨們想要將冰麵破出一個洞來。
雲溪瞧著厚厚的冰層,不確定歌聲能不能傳到地下。
江念看到雲溪過來了,看了一眼後,目光落在她後麵莊淮州身上。
青石的視線也落在了莊淮州的身上。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了。
莊淮州感覺得到,微微勾起唇角,“看來我的人氣比你還要高。”
雲溪有些無語,“畢竟我是人,而你不是。”
“奇形怪物總是會特別吸引人的注意。”
莊淮州:“……”
江念沒忍住,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青石咳了咳,提醒江念。
江念馬上斂起了笑容來,“雲溪,你來是有什麽方法?”
“剛剛我製定了新的規則。”雲溪簡單地解釋,“我想來試一試,可不可以。”
“唱一首歌來安撫他們?”江念驚呆了,“我們也能製定規則?”
江念說完之後,側眸看向其他人,眼裏都是疑惑,“為什麽我們之前沒有想到?”
“有人想過的。”風清子再一次麵對雲溪,總感覺不自在,可又控製不住地偷看她。
“但是沒有人可以成功。”
“這個副本可以成功的話,應該是因為在調試當中。”卞穗出聲。
青石若有所思地捏著下巴,不知道想了什麽。
夏立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雲溪身上,“你想唱什麽?”
“就一首普通的歌曲。”雲溪清了清嗓子,踏上冰麵之上。
一瞬間,冰麵裂開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然而,雲溪不在意。
她就這麽一直走到了江念旁邊。
“現在就開始唱?”江念問。
雲溪點頭,深呼吸後,舔了舔唇瓣,做好了心理準備,然後開始唱:“不願染是與非,怎料事與願違……”
歌聲出來,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而冰麵之下的白骨們反應更加狂躁了。
雲溪:“???”
江念不留痕跡地揉了揉耳朵,又很不自在地清清嗓子,“要不,我來吧。”
“我以前獲得過校園十大歌手。”江念瞥眼過去,又悄悄地回眸看一眼雲溪,接著說,“你唱得……”
“嗯,很一般。”
雲溪的臉頰像是被火燒一樣,“應該還可以吧?”
“以前我朋友都說好聽的。”
“那她們大概是聽力不正常。”莊淮州說著,就伸出白玫瑰花藤,將人纏著,給拉回來。
“這種事兒,他們可以就讓他們來。”
“我們回去。”
雲溪:“???”
“這就回去了?”雲溪大為震驚,“不繼續?”
莊淮州嗯了一聲,掃了一眼在場的人,“走。”
雲溪不想,但是反駁無效。
夏立想要出麵幫忙說話,被卞穗給攔下來了。
“為什麽?”夏立看著雲溪和莊淮州離開,不解地回頭看卞穗。
“你要怎麽幫?”卞穗直接問,“是打得過那隻詭異,還是想給雲溪添麻煩?”
夏立沉默了,不知道怎麽回答。
“我不知道你們部門對雲溪有什麽特別的希望,但現在這裏是副本,還是特殊的隱藏副本。”卞穗說,“自身的安全最重要。”
“而且……”卞穗看過去,“雲溪也沒有危險。”
夏立陰沉著臉色,“我知道,也很清楚。”
“但雲溪……”夏立說不出來,繃緊了唇。
而此時的江念,清過嗓子後,唱雲溪想要唱的歌。
“不願染是與非,怎料事與願違……”
她的聲音清澈幹淨婉轉,穿透冰層,抵達白骨的耳邊。
躁動不安的白骨,在聽到歌聲之後,都愣了一下,接著就安安靜靜地聽起來。
躁動消失了。
所有人都懵了,他們是沒想過能成功的。
這會兒,雲溪聽到了江念的歌聲後,點了點頭,跟著哼起來。
莊淮州聽到了,有那麽一瞬間的意外,“為什麽?”
“你唱得明明很正常。”
“這樣的事兒,交給其他人就可以了。”雲溪朝他眨了眨眼,“繼續留下來的話,估計得和他們一起組隊。”
“我不想。”雲溪低頭,從詭詭便利店內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來喝。
“夏立問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合作。”雲溪若無其事地提起之前的事兒,“然後結束你和我身上的共生關係。”
莊淮州挑眉,“你想解除?”
“難道可以?”雲溪問。
莊淮州沒有回答。
雲溪揚眉,“是可以的,對吧?”
“但是你不會。”雲溪喝完水了,放回到詭詭便利店內。
“你需要我。”雲溪直接說,“不管是我的情緒,還是我的詭詭便利店。”
“你都需要。”
說到這裏,雲溪搖頭,“也不對。”
“你是看中了我的詭詭便利店。”
“你是想取而代之。”
莊淮州沒否認,“這不是一直都敞開說的事兒嗎?”
“所以,共生關係不能解除。”雲溪說,“這是牽製你最好的辦法。”
莊淮州笑了。
對他來說,這又何嚐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