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車上開始就是了?”雲溪詫異,“副本是從車站開始?”

“那規則呢?”雲溪又問,“在車上的規則是什麽?”

“為什麽我感覺不到?”

當時在車上,雲溪討厭車內悶熱腥臭的味道,就沒有多留意,但是上車之後,雲溪的確是看了一遍,沒有看到什麽規則在。

“而且也什麽都沒有看到。”雲溪的心一陣咯噔,困難級別的副本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找到規則?

當時在停車場的副本裏,鬱佳琪等人都找到了規則,但是她就是找不到。

莊淮州瞥眼看去,“著急什麽?”

“規則是要自己發現的。”

雲溪擰起眉心,思索起來。

莊淮州聽到了什麽,白玫瑰花藤就纏住了她的腰肢,帶著人,衝向陽台,而後飛出去。

雲溪被嚇到了,還沒叫出聲,白玫瑰花藤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莊淮州將人帶到自己的懷前,“別出聲。”

“副本的BOSS回來了。”

雲溪瞪大了雙眼,看向房間裏,但因為距離遠了,什麽都看不到。

莊淮州帶著她降落到地麵,再抬頭去看二樓的陽台。

雲溪問:“你要怎麽搶奪副本?”

“還沒想好。”莊淮州收回了視線,“但在這之前,我們需要知道副本的規則,還有範圍有多大。”

“以及要怎麽樣才能通關副本。”

雲溪聽著怎麽感覺和玩家是一樣的?

她的眉心微微蹙起來。

莊淮州看出來了,“想要取代副本BOSS,成為最後的副本BOSS,可沒有那麽簡單。”

“歡樂遊樂場,你也看過了。”莊淮州說,“副本BOSS在調試結束之前,是可以一直變換的。”

“但你之前不是說,隻要副本BOSS確定下來了,調試就會結束的?”雲溪反問他。

莊淮州哦了一聲,“不記得我說過這樣的話了。”

莊淮州走在了前麵,說起了另外一件事兒。

“這裏曾經是機械廠的員工宿舍。”莊淮州緩緩地開口。

雲溪看著周圍的建築風格,想到了從小區進來的紅磚樓房,還有這裏的詭異是和人類長得一模一樣。

“莊淮州,你這是什麽意思?”

“但是在百多年前。”莊淮州沒有回答,繼續說下去,“不記得是哪一天了,也不確定是什麽時候。”

“濃霧籠罩在小區裏麵。”

“信號全沒。”

“水電也都斷了。”

“住在這裏的人想要出去,但是在濃霧的籠罩之下,不管怎麽走,隻要出去了小區的牌匾,下一秒就會站在小區的入口。”

雲溪聽得膽戰心驚,“你是說,詭異的世界曾經出現在現實的世界裏?”

“你們都曾經是人類?”

雲溪覺得不可思議,“但不是說詭異的世界……”

她忽然說不出來了。

因為夏立之前曾經說過,詭異的世界和現實世界的連接情況。

以及詭異的世界最終的目的是吞噬現實世界。

將兩個世界合二為一。

雲溪的心突突地跳動著。

莊淮州瞥了一眼,沒有否認,“再後來,濃霧之下,有人變異了。”

“他們變得和人不一樣了。”

“尖牙利爪,性格狂暴。”

“喜血肉。”

雲溪的心跟著一顫一顫。

“再後來,就是沒有人可以逃避變異。”

“大家都慢慢地接受了。”

“可是大家都這樣了,那麽就沒有食物的來源,那要怎麽辦呢?”

“有人發現,同類也是可以吸食的。”

“而且吸食之後,能力也會隨之增長。”

“小區裏的人都開始互相攻擊,誰都想要活到最後。”

雲溪緊著眉心,“這是在養蠱嗎?”

“勝者為王?”

“是的。”莊淮州沒有否認。

雲溪又問,“那你最後是怎麽活下來的?”

“我還沒出生。”莊淮州說,“互相殘殺的情況持續沒有多久。”

“濃霧就消散了。”

“大家都以為可以出去,離開這個恐怖的地方。”

“但外出之後,才知道已經不在現實世界,而是在一個被稱之為詭異的世界。”莊淮州走到了盡頭。

路口是突然被截斷的。

左手邊還是房屋,右手邊則是籃球場。

籃球場的旁邊是牆壁,大石頭砌成的牆。

在這上麵長滿了綠色的藤蔓,但這些藤蔓下麵都有一張長滿利齒的嘴。

雲溪看得一陣惡寒。

莊淮州伸出了白玫瑰花藤,試圖取代這裏的藤蔓。

兩種藤蔓相互交纏在一起,互相攻擊。

斷裂掉在地麵上的藤蔓,起初是白玫瑰花藤,可到了後麵,越來越多都是不知名的綠色藤蔓了。

片刻之後,莊淮州的白玫瑰花藤占據了這兩麵牆。

雲溪問,“你想利用白玫瑰花來占據位置?”

“以防萬一。”莊淮州攤手,“這一路上都撒了不少種子。”

“這一邊的居民樓比較少,要清空很簡單。”

“真的打起來了,我們能占據這裏一半的位置。”

“很不錯。”莊淮州評價道。

接著,他又說,“在這裏,要設置什麽樣的規則呢?”

雲溪想到了玫瑰莊園裏的花園,眉心一緊。

莊淮州打了一個響指,來時路的兩邊都長出了整齊的白玫瑰花,一朵接著一朵,嬌豔綻放。

“既然這裏的濃霧是汙染物,那我的白玫瑰花就是解藥吧。”莊淮州勾起了唇角,笑眯眯地看向雲溪,“你說有玩家意識得到嗎?”

“隻要別著一朵白玫瑰花,瘴氣就沒有辦法侵蝕。”

“玩家就能一直保持著清醒。”

“時效是多少?”雲溪過去摘了一朵白玫瑰,香味濃鬱,和正常的玫瑰花完全不一樣。

她要是不知情,又經曆了玫瑰莊園,怕是會以為這是迷幻香。

“這裏這麽多的白玫瑰花,那就一朵一個小時吧。”莊淮州誒了一聲,“被發現了。”

雲溪:“????”

這麽快?

“要走?”雲溪問。

莊淮州嗯了一聲,白玫瑰花藤纏上她的腰肢,帶著她上樓,到居民樓的天台,繞開衝過來的夫婦兩人。

雲溪低頭去看,副本的BOSS果然是不一樣的,渾身冒著黑氣,而且根本就看不清楚模樣,但手上鋒利的指甲,看著就讓人感覺到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