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啟東聽完之後,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白的,“我隻有這一次的機會?”

“那後麵要怎麽辦?”

宋宇說,“還能怎麽辦?”

“就好好保護好自己,努力多存一點兒治療卡。”

“但是治療卡沒有那麽容易得到的。”宋宇歎氣,“可要是買的話,價格又很高。”

雲溪聽到了,問:“要多少錢一張?”

“這個要看市場價格。”鬱佳琪說,“現在因為詭詭便利店的出現,原本不怎麽值錢的詭異幣也都升值了。”

“道具卡和技能卡這一方麵的交易,稍微少了一點兒,但還是很火熱。”鬱佳琪說,“因為不是誰都有機會可以碰到詭詭便利店的。”

雲溪明白了,點點頭,“我就沒碰到過一次。”

“上回是你走得太快了。”宋宇說,“你要是慢一點兒,就能碰到了。”

“詭詭便利店又是什麽?”歐陽啟東很好奇。

宋晴解釋,“就是一家便利店,在裏麵可以購買到可以疊加各種BUFF的零食。”

歐陽啟東誒了一聲,忽然就想起來雲溪剛剛也是一直在吃零食,難道那些就是?

可為什麽她會說沒有遇到過?

歐陽啟東擰起眉頭疑惑起來了,隨即莊淮州的身影映入眼瞼,是和詭異有關的?

歐陽啟東瞧了瞧莊淮州,對方好像在見到其他玩家就不怎麽說話了。

“現在我們要去哪裏?”雲溪瞥了兩眼,“你們是要去找電梯嗎?”

“嗯。”鬱佳琪點頭,“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去看一看的。”

“我們一起?”歐陽啟東問,“大家在一起會安全很多。”

宋晴看到雲溪身上,又看了看莊淮州,心下還是很震驚的。

“你……”宋晴想問點什麽,但礙於莊淮州在,不知道要怎麽開口,想了一會兒,她才問,“還好嗎?”

“還可以。”雲溪微微地彎起唇角,“順利通過了不少副本。”

“不是一個月一次嗎?”鬱佳琪詫異,“你又被牽連了?”

“嗯。”雲溪沒打算隱瞞,“挺奇怪的。”

“那不是奇怪了。”鬱佳琪看著她的眼神都帶上了同情,“回去之後,你去找個寺廟拜一拜吧。”

雲溪:“……”

雖然說不信這些東西,但莫名其妙被卷進來,的確是運氣不好。

“好,我回去就找找看。”

雲溪的話音落下後,停車場的燈忽然就全部亮起來了。

哢嚓一下。

周圍都看得一清二楚。

停車場一眼看不到盡頭,而且周圍也多了車輛。

這是黑暗狀態下看不到的。

另外,詭異也都消失不見了。

這種感覺……

“就像是詭異的世界裏的白天和夜晚。”雲溪說,“我之前參加過一個午夜的辦公室。”

“詭異都是晚上開始上班,白天就休息。”

“這麽說來的話,這是過了一個晚上了?”宋晴思考起來。

歐陽啟東啊了一聲,“可我們明明隻是在這裏呆了十幾分鍾而已啊。”

“那我們在外麵豈不是已經失蹤了一晚上了?”

宋宇搖頭,“別慌,兩邊的時間是不重合的。”

“我們沒有失蹤。”

“在別人眼裏,也不過是過了一秒鍾而已。”宋宇說。

歐陽啟東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我爸媽還在家裏等著我回去吃飯呢。”

“這麽光亮,應該是能找得到其他規則了。”雲溪看了一圈,依然是沒有任何的指示牌。

而後,雲溪的視線落在了莊淮州身上。

他又不說話了。

莊淮州瞧見了,一句話都不說,就這麽懶懶地跟在她後麵。

至於其他玩家,莊淮州是不放在心上的。

“會不會有其他的玩家?”歐陽啟東邊走邊看邊問。

鬱佳琪想了想,現在是三加二,也就五個玩家。

正常來說,還有兩個玩家。

“應該還有兩到三個玩家。”鬱佳琪說。

宋晴接著補充,“目前為止都沒有聽到誰被淘汰了,應該還活著。”

“淘汰?”歐陽啟東愣了一下,“那我一開始是聽到了。”

“兩個人。”歐陽啟東說,“我逃命的時候,有兩個人被淘汰了。”

“當時我還想著我聽錯了。”

“但是接連兩個,我就覺得真實。”

“這樣的話,這個副本還存活的玩家就是我們五個了。”鬱佳琪說。

歐陽啟東咽了咽唾液,“如果我沒逃跑成功的話,是不是也就沒命了?”

“當然啊。”宋宇說。

歐陽啟東霎時就沉默了。

回去的路上,地麵上有不少詭異消失的痕跡。

鬱佳琪等人都看見了。

宋晴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雲溪,還沒有過一個月,雲溪進步這麽大?

是因為經常被副本牽連嗎?

現在她的等級是多少?

宋晴很好奇,但什麽都看不見。

宋宇低頭檢查過這些詭異的痕跡,困難級別的詭異,就算是低等級的詭異,放在簡單副本裏麵,也是高等級的詭異了。

副本的等級越高,普通詭異的等級也越高。

換句話來說,像是極限副本、皇級副本裏麵的普通詭異,放在簡單和普通副本裏麵,那就是BOSS的存在。

困難級別的副本,剛好卡在中間。

但對於一個半新人來說。

要殺掉這麽多的詭異,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

雲溪的能力和等級已經這麽厲害了?

鬱佳琪三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雲溪和莊淮州都落在了後麵,雲溪是想再找一找規則,可惜,什麽都沒能找到。

莊淮州瞧了一眼滿地的痕跡,瞥了一眼雲溪,問:“你是一點兒都不擔心。”

“擔心什麽?”雲溪不解地問,“我就是一個半新人,能有多大的能力?”

“我是能殺這麽多的詭異,可要是沒有你的能力,我什麽都做不好。”

“難道不應該是這麽想嗎?”

莊淮州嗬嗬一笑,“但是那個人一直在你旁邊看著。”

“那又怎麽樣?”雲溪並不在意,“離開了副本,沒有人知道我是誰。”

“在副本裏麵,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碰見。”

莊淮州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雲溪掃了一眼停車場,“這裏很大。”

“但什麽都沒有。”

“這些車輛不是嗎?”莊淮州反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