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住的詭異們都掙紮起來,奈何纏繞在身上的藤蔓是越掙紮就勒得越緊。
有些低等級的詭異掙紮了兩下就化為灰燼了。
其餘的詭異看到後,想要掙紮,但是被壓製下來了。
“老大,我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是啊,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啊。”
“我們要是知道肯定會告訴你的。”
莊淮州不相信,加大了力度。
然而依然是沒有詭異回答。
這些詭異都被莊淮州殺了。
瞧著化為灰燼的詭異,莊淮州嘖了一聲,有些嫌棄,“沒用的廢物。”
島嶼上的藤蔓,遍布得差不多了。
莊淮州基本是描繪出島嶼的地圖來,但發現有一塊地方連在一起非常的詭異。
擰著眉頭思索了片刻,莊淮州決定前往看一看。
與此同時。
雲溪已經走進到洞穴的深處,發現這裏什麽都沒有。
倒是有幾個被打開的箱子。
陰惻惻的。
雲溪握緊了魚骨刀,生怕等會兒會冒出點什麽來。
然而,什麽都沒有。
雲溪把周圍的石壁都摸了一遍,沒能找到打破禁製的機關,也沒記載打破禁製的方法。
“什麽鬼啊。”雲溪忍不住吐槽,“BOSS都死了那麽久。”
“怎麽可能還一直能用。”
雲溪皺著眉頭環視著周圍,“肯定是有什麽被我忽略了。”
不等她想。
洞穴的門口傳來了一陣巨響。
連帶著洞穴都被晃動了。
莊淮州找到了洞穴,看到了上麵的禁製,嗤了一聲,無數的藤蔓揮打出去。
片刻之後,洞穴門口的保護罩被劈裂了。
在裏麵的雲溪聽到了玻璃破碎的聲音,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了莊淮州。
瞧著他打破的樣子,雲溪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而後不由得開口,“如果一開始我也直接打破,是不是就沒這麽多事兒了?”
莊淮州看到她之後,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落定下來了。
同時,他感覺到雲溪身上沒有慌張和恐懼的氣息。
霎時,莊淮州皺起了眉頭,他急急忙忙地趕來,就想試一試恐懼的情緒會是什麽味道。
“你倒是淡定。”莊淮州開口。
雲溪嗯了一聲,“你倒是很慌。”
“你死了,詭詭便利店就消失了。”莊淮州回答,“你說我能不慌嗎?”
“那看來我還是有點兒用的。”雲溪走出來,站在門口看了看,又看了看莊淮州。
明明是大風大雨,可他就是一點兒都沒濕。
就跟濃霧的時候是一樣的。
看著就讓人非常羨慕嫉妒。
莊淮州走進來了,看了一眼洞穴,寬是挺寬的,但不深。
比尖叫棕熊的洞穴要淺一點兒。
“你怎麽會相信詭異的話?”莊淮州找了一個地方,又用藤蔓編織出吊椅來。
他坐下來。
藤蔓還編織出一張茶幾。
莊淮州示意雲溪,“拿點兒東西出來。”
雲溪揚了揚下巴,示意自己也要椅子。
莊淮州抿唇,“你也有冰棘。”
“我不要。”雲溪拒絕,“坐上去又刺又冰涼。”
“不舒服。”
莊淮州沉默了片刻,還是給她準備了一張吊椅。
雲溪才從詭詭便利店內拿出兩瓶飲料。
一瓶綠茶,一瓶紅茶。
還有兩個小麵包。
巧克力味道的。
“台風持續的時間還有九個小時。”雲溪坐下來,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在這裏的話,應該不成問題。”雲溪吃了一口巧克力麵包,感覺心情都愉悅起來了。
然後再喝一口紅茶。
有點兒甜。
要是不加糖的紅茶,那就更加解膩了。
可惜,她的是便利店,而不是什麽餐館。
沒有茶具。
“嗯。”莊淮州嗯了一聲,沒有再出聲了。
雲溪吃完麵包後,不知道為什麽,聽著下雨的聲音,有點兒犯困。
她頭一歪,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狂風暴雨之間,沒有任何的詭異敢過來。
他們這裏非常的舒適。
但春之會的五人洞穴裏,卻不是這樣的光景了。
風雨越大,雷電一直不間斷。
在外的詭異們都想要一個避風躲雨的地方。
尖叫棕熊的洞穴,是詭異們最好的去處。
它們一波緊接著一波,絲毫不間斷,就不停地進攻,要霸占洞穴。
春之會的五人原本還能休息戰鬥的,但隨著詭異的數量不斷地增加。
每個人都開始吃力起來了。
尤其是春樹,她總覺得額心上的印記影響了發揮,怎麽都做不到。
其他人見狀,春雲說,“繼續留下來也不是辦法。”
“出去也不是什麽好辦法。”春櫻說。
“可要是不出去的話,我們遲早會被耗死的。”春雪說。
春風點頭,“離開還有一線生機。”
“走。”
既然這樣,大家的想法都很默契,那就打出去。
春雲的一聲令下,每個人都往外趕。
而外麵的詭異卻是不斷地將她們往裏麵逼。
一時半會,雙方都不分上下。
局麵僵持住了。
想出去的玩家走不掉,想進去的詭異進不去。
春雲看著一道閃電又落下了。
而身上的卡片也就剩下那麽兩三張。
她咬緊了牙關,“不行,再繼續,我們都會死的。”
“我衝出去,你們緊跟上來。”
“不要猶豫。”
“好。”
春雲用了最後準備的技能卡。
硬是在眾多詭異當中殺出了一條通道。
春櫻等人緊跟其後。
勉強衝出來了。
後麵的詭異想攔,但看見洞穴空出來了,大家都想躲雨,於是沒有詭異追上去。
可外麵也不是什麽好地方。
大雨滂沱,大風呼嘯。
雷電不間斷。
而且地麵全部都是泥濘。
一腳一個水坑。
還要防備水坑裏的詭異蟲。
它們會附著在玩家和詭異的身上吸血。
隻要被吸上了,不被電到,是怎麽都弄不下來的。
春樹不走運,被一隻吸血詭異蟲給咬住了,她慌得想要甩開吸血詭異,然後她越是想要甩開,吸血詭異蟲吸得越牢。
春雲見狀,咬牙說,“現在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不要這腿了。”
春樹瞪大了雙眼,“這才第五天。”
“剩下的兩天我要怎麽過?”
“難道你想就這麽被吸幹身上的血?”春櫻問她。
春樹愣住了。
她兩樣都不想。
但真的沒有辦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