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千蘭看著劉落落挽著雲溪的手到餐點區,轉頭回來問夏立,“隊長,我們為什麽也要跟著過來?”
“那個人就是傳聲部門的管理員?”
“瞧著很一般啊。”楚陽說。
夏立掃了一眼,收回視線,看著自家隊員回答,“岑思齊不是普通的管理員。”
“傳聲部門的創建者之一是他的姐姐。”夏立說,“雖然說不是親姐姐。”
“但同母異父。”
“靠姐姐上位啊。”蒙千蘭說,“真好啊,我也想要一個好姐姐。”
楚陽看著她,“我們的隊長還不夠好嗎?”
蒙千蘭:“……”
“好啊。”蒙千蘭回答,“但現在是這個問題重要嗎?”
“我懷疑傳聲部門那邊也知道了雲溪和莊淮州之間的關係。”夏立開口打斷了他們兩人的話。
頃刻間,兩人都安靜下來了。
“傳聲部門該不會也是想和我們一樣吧。”蒙千蘭說。
夏立搖頭,“目前還不清楚。”
“可是隊長,雲溪不是已經拒絕了傳聲部門了嗎?”楚陽不理解地問,“為什麽我們還要那麽緊張?”
“她也沒有答應加入我們啊。”蒙千蘭說。
“誰知道她會不會改變主意,加入傳聲部門?”
這一下,楚陽無法反駁了。
“先觀察。”夏立說。
與此同時,劉落落和雲溪在挑選著食物。
劉落落看著她都不選海鮮的,“溪姐,海鮮才值錢啊。”
“你選這些吃不回本的。”劉落落拿著夾子想給她夾幾隻蝦。
但是被雲溪給拒絕了,“我對海鮮過敏。”
“一口都吃不了。”
劉落落啊了一聲,眼裏都是同情,“那你很多美食都吃不了啊。”
“沒關係。”雲溪搖頭,“你選吧。”
“我到那邊去看一看。”
“好。”
雲溪轉身,一眼掃過去,就看到了眼熟的人。
“夏立他們來這裏做什麽?”雲溪微微蹙起了眉頭,但也沒多想。
自助餐廳裏大部分都是海鮮,雲溪能吃的沒有多少。
而且醃製的肉類就這麽擺放在餐盤裏,也沒有一個蓋子擋一擋。
雲溪總感覺每個走過的人說兩句話,唾液就飄過去了。
很不衛生。
她也沒有心情吃。
走了兩圈,雲溪想要回去,係統彈出來。
【宿主,副本任務已更新。】
“我不應該和正常的玩家一樣,一個月進一次副本嗎?”雲溪問。
【宿主和玩家不一樣哦。】
【宿主是詭詭便利店的店長,需要升級的話,就必須多次進入副本。】
雲溪明白了,“那我回去之後再說吧。”
【可以的。】
雲溪現在三級了。
還沒有到五級。
等到五級之後,就可以拒絕被牽連進去的副本。
但現在,雲溪瞥了一眼三級到四級的數值,總感覺還要很長一段路要走啊。
雲溪歎了一口氣,“什麽時候才是盡頭。”
【宿主,加油!】
【從現在開始,隻要你完美通關副本,獲得SSS評價,升五級就很快了。】
雲溪:“……”
SSS級,那都是聰明人才能做到的事兒。
她就一個普通人,玩遊戲能拿到S就已經很不錯了。
SSS,雲溪是不會去想的。
部門的同事都過來了,大家都分開去拿餐。
雲溪作為唯一一個會對海鮮過敏的人,岑思齊找服務員說清楚情況後,特意給她再開了一桌,免得和海鮮混合在一起。
但是要另外加一點錢。
岑思齊這樣的做法,瞬間俘獲了部門同事的心。
劉落落說:“經理人很好啊。”
“是啊,比以前的蘿卜頭好太多了。”王念芹接著說。
男同事見狀就問,“經理是不是對咱們的雲溪有想法啊。”
“你們想多了。”劉落落一口咬掉了蟹腿上的肉,“經理是有女朋友的。”
“溪姐還見過呢。”
“啊,那是為什麽?”男同事不能理解。
“你們就不能當做是上下級關係友好嗎?”劉落落嘖了一聲,“你們男人也這麽戀愛腦的?”
“那是你不懂了。”男同事說,“一個男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對一個女人好的。”
“肯定是別有所圖。”
另外一個男同事說,“既然有女朋友了,還對雲溪那麽關照,是想要雲溪做三嗎?”
劉落落:“……”
但他們說得對。
經理對雲溪好,是真的別有所圖。
隻是他們不清楚而已。
劉落落側眸看過去,經理也到雲溪那一桌去坐下來了。
看樣子是不會回來這一邊了。
劉落落撇了撇嘴,“溪姐的運氣真好啊。”
王念芹聽到了,但聽得不清楚,問:“什麽好?”
“沒什麽。”劉落落決定化悲憤為食量,要把299吃回本!
另外一桌上。
雲溪看著坐在對麵笑眯眯的經理,嘴角微乎可微地抽了抽,“經理,你可以不用管我的。”
“那怎麽能行?”岑思齊拒絕了,“留你一個人在這裏吃飯,別人還以為我們部門在霸淩你一個人。”
“對公司,對部門的影響都不好。”
雲溪:“……”
岑思齊彎了彎唇角,“我們不聊公事,換個話題。”
“是想聊玩家的事兒嗎?”雲溪放下筷子。
岑思齊笑了一下,“之前你的確是拒絕了我的邀請。”
“但我們工會還是很想邀請你加入。”岑思齊說,“隻要你加入,我們工會每個月都會給你道具。”
“比如說?”雲溪問,“你們這麽做不僅僅是為了讓我加入這麽簡單吧?”
“我加入之後,你們需要我做什麽?”
岑思齊嗯了一聲,“雲小姐,你和莊淮州之間的事兒,我們都很清楚。”
雲溪瞬間眯起眼來,“你們也知道莊淮州?”
“知道。”岑思齊勾起唇角來,“老玩家都知道莊淮州。”
“一個突然出現的詭異,忽然之間就成了玫瑰莊園的副本BOSS。”
“但玫瑰莊園卻叫亨利的名字。”
“雲小姐,你不覺得好奇嗎?”
雲溪抿著唇,沒有回答。
岑思齊接著說,“我們傳聲部門打聽過很多次莊淮州的事兒。”
“但都不知道他從何而來,又要做什麽。”
“那你們找我是為了什麽?”雲溪直視著他的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