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已備,請諸位貴客移步花廳。”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聲悠長的唱號。
陳行恪聞言按下心頭的想法,對著許風笑道:“許少宗主,請。”
許風彎腰躬身:“大人請。”
陳行恪又是哈哈一笑,別的不說,這小家夥的態度倒是讓人很舒服。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邁步向前。
陳行恪這一動,卓修道他們才陸續跟上。
玉無垢在經過許風身邊的時候,對他悄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許風看在眼裏也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說什麽。
“好家夥,府主大人的賞賜,許兄,這下你可發財了啊。”
卓不凡湊到許風身邊絮絮叨叨說著。
許風笑了笑,將手裏的高級儲物袋給了靈霜:“大師姐,你先收著吧。”
靈霜這會兒不財迷了,拿著儲物袋,擔憂的盯著許風:“剛才那老家夥的話什麽意思?該不會是賴上咱們了吧?我怎麽感覺有點不對勁。”
話音剛落,小艾邁步衝衝就向前追。
許風眼疾手快一把將小艾拉住:“二師姐,你幹嘛去。”
小艾道:“他敢威脅你,我去教訓他。”
許風嚇壞了,不是我的親姐啊,你沒聽卓修道說麽,那陳行恪是曾經斬殺過三個妖王。
那可是妖王啊,是比大妖還更加牛逼的存在。
你咋教訓他啊。
許風忙安撫小艾:“別別別二師姐,給卓兄和老城主一個麵子,別在人家地盤鬧事。”
許風好說歹說,小艾終於作罷。回頭一看卓不凡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一聲嗬斥:“你瞅啥!”
卓不凡打了個哆嗦,忙收回目光對許風道:“沒,沒有,那什麽許兄,咱們去花廳吧。”
許風點點頭,給了靈霜一個看好小艾的眼神,跟著卓不凡向花廳而去。
剛進花廳沒兩步,忽有一人攔住去路,笑著拱手道:“不平見過許少宗主。久聞許少宗主大名,今日終得一見,實乃人生幸事啊。”
許風一愣,並不認識眼前的青年。
卓不凡滿臉晦氣,湊到許風耳邊低低的聲音道:“這是我弟弟卓不平,這家夥討厭的緊,之前仗著修為比我高,一直想搶我少宗主的位子。”
許風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眼前這個青年就是卓不平啊。
之前總是聽卓不凡向自己吐槽他這個弟弟,今日裏,還是頭一次見。
你別說,青衣俊朗,氣質脫俗的卓不平還真比行事隨意的卓不凡更像少城主。
按下心頭胡思亂想,許風禮貌性抱拳:“二公子客氣了。許風不過一介草莽,當不起二公子大禮。”
卓不平哈哈大笑,剛想再客氣兩句,卓不凡就拉著許風,領著靈霜他們直接走了。
這讓剛才還如沐春風般笑著的卓不平瞬間黑臉,不自覺握緊雙拳,目光更是陰鷙的盯緊卓不凡背影。
足有半晌,他方才重掛笑臉,轉頭若無其事的與其他客人聊天去了。
進了花廳深處,眾人在這裏遇見了玉玲瓏。
這會兒玉玲瓏一個人坐在席邊優雅的品著茶水,身周邊無一人敢靠近。
在見到許風一行人時,玉玲瓏放下茶杯,起身見禮:“玲瓏見過許少宗主。”
許風也趕忙客氣回應。同時,詢問起玉玲瓏的傷勢。
“勞煩少宗主掛念,玲瓏已無礙。不知少宗主貴體如何?”
“托您的福。”
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客套。
末了,玉玲瓏邀請道:“若少宗主不嫌棄的話,不如與玲瓏同坐一席,如何?”
卓不平倒是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下的同時,嘴裏還不停念叨著晦氣。
聞言玉玲瓏歉意一笑:“抱歉,剛才玲瓏隻顧著與少宗主聊天,因此忽略了少城主。失禮之處,還請海涵。”
卓不凡鼻子哼哼著:“跟你沒關係,我是在說卓不平呢。”
“二公子?他怎麽了?”
卓不凡沒吭聲,玉玲瓏隻好望向許風。
許風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
聞聽此言,玉玲瓏抬袖遮麵,笑了。
“實不相瞞,在這之前二公子也與小女子聊了幾句。言語中,頗有幾分拉攏之意。”
卓不凡立刻就問:“真的?”
玉玲瓏點頭,剛想繼續說,許風就轉過了頭,他不想摻和兄弟倆的事,就衝靈霜小艾甄小小低聲道:“待會兒上菜後多吃點。這慶功宴上的菜肴都是好東西。吃飽了省家裏的。”
靈霜翻白眼,小艾心不在焉,隻有甄小小一臉認真點頭。
四個人在這嘀咕著,忽然聽聞玉玲瓏喊自己。
一回頭,許風忙端手客氣:“玉小姐有何吩咐?”
“是這樣的少宗主,最近禦獸宗的靈獸幼體總是暴走。爹爹每天都為此發愁。因此我想問問少宗主是否能做出安撫這些小家夥的法寶來。”
許風想了想,順勢查看了一眼詞條庫裏的詞條。
此時節,他的詞條庫僅有一個做成打印機後,抽出來的白色催眠詞條。
催眠,安撫,應該差不多吧?
這樣想著,許風張口回應。
不過他留了個心眼,沒有將話說的太滿:“這個我倒是不敢打包票。不過我可以試試。”
玉玲瓏麵色一喜:“那就多謝少宗主了。”
說著,二人就相互留了通訊符。
二人在這聊著,旁邊卓不凡低著頭,嘀嘀咕咕的不停念叨。
許風本不想聽,但倆人就挨著坐著。
全是些什麽卓不平這家夥賊心不死啊,狼子野心之類的謾罵。
就在許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地一名侍從走來,彎腰恭敬:“許少宗主,陳大人有請。”
許風聞言一愣:“請我?”
侍從點點頭,身子往旁邊一側。
許風就看到坐在花廳主位上的陳行恪正麵容和熙的望著自己。
與他同桌的卓修道,玉無垢,以及金刀門門主劉均等太玄城大佬則停止了說笑,一個個表情微妙。
見此情形,許風不禁沉吟了一聲。
直到侍從提醒,他才回過神,起身向主位上走去。
臨走時,還不忘囑咐靈霜她們待會兒多吃些。
靈霜繼續翻著白眼,小聲提醒許風:“你小心點就行了,這些所謂的大人物心眼可多著呢。尤其是那個陳行恪,指不定就在什麽地方給你下套了。你留點神,千萬別上當。”
許風輕輕拍了拍靈霜肩膀,笑著道:“我心裏有數。”
說完,他跟著侍從向主桌而來。
走到跟前,先是抱拳挨個衝眾人見禮。
陳行恪倒是好說好,笑嗬嗬道:“許少宗主無需客氣,請坐。”
許風說了一聲謝,在末席坐下。
隨著許風的落座,花廳負責人清了清嗓子唱:“諸位貴客已落座,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