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草堂遭到襲擊!什麽人這麽大膽?許少宗主,你別是搞錯了吧。”
卓不凡驚道。
許風急的直冒汗。
誰動手他也不知道,但他能肯定的是,此時絕對有人在進攻千機草堂。
因為從剛才開始,係統就不斷提示有人試圖從外麵強行破開防盜門。
警報之頻繁,比白天卓不凡闖入的時候還強烈緊急了萬分。
許風想過動手的人可能是張福李孝,但憑借防盜門那足可抵擋淬體境的實力,許風認為是他們並不可能。
論實力,他們甚至不如自己,怎麽可能會讓防盜門發出如此頻繁的警報。
可除了二人,自己在太玄城就沒有什麽敵人了。
等等,還有那些潛入太玄城周邊的妖族化形精銳。
這些妖族可不管什麽仇恨不仇恨的,任何被他們發現的生靈,都逃不掉被撕碎的下場!
若果真是它們的話,那防盜門可撐不了多長時間,小小有危險!
心如火燎,許風甚至都顧不上和卓不凡解釋,直接就道:“總之我得趕緊走了,告辭。”
“等等!”
卓不凡向前拉住了許風。
本就著急的許風這會兒更是要噴出火來。
他猛回頭,雙目血紅滲人。
卓不凡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穩定心神道:“我和你一起回去。從太玄城到千機草堂這一路可不近。若是等你趕回去什麽也來不及了。我帶你飛回去,這樣速度更快些。真有敵人,我也能幫上忙。”
聽聞此言,許風麵帶感激:“好。”
當即,卓不凡架住許風雙腋,運轉流光,二人拔地而起,直奔向城外千機草堂方向。
太玄城夜裏有禁飛律令,在城的四角方向,都各有一名脫凡境的強者鎮守。
空中還有飛行巡邏的精銳衛兵。
不過在卓不凡亮明身份之後,這些人都乖乖的放行了。
並非是因為懼怕卓不凡的少城主身份,而是敬重他虛無深淵中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擊退妖獸大軍的壯舉。
“還能再快些麽?”
出了太玄城,防盜門的預警提示就變得更加的密集了。
在許風腦海中的係統頁麵上,幾乎都被刷屏了。
這更加讓他確定了動手者不是張福李孝。
他們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實力!
該死的,難道千機草堂真的被潛伏進來的化形妖族給盯上了麽!
心中一慌,許風就徹底亂了分寸,不斷抬頭催促卓不凡。
卓不凡聞言心中泛起苦楚,在帶著許風的情況下,他這已經是最快速度了。
一個人飛和帶著人飛完全是兩個概念啊。
更何況,這幾天在妖獸戰場上為了保證火力的強度他幾乎都不帶停的。
一邊狂磕丹藥一邊吸收靈石來催動阿卡47。
戰鬥結束,又沒有經過休息調養,狀態根本就不穩定。
聽到許風的催促,他咬咬牙發了狠,從懷裏取出妖獸戰場上,父親卓修道送給他的補元丹吞了下去。
那是隻有妖獸入侵時,每個城的城主才能從府主手裏領取一枚的上品丹藥。
是一瞬間就能讓無塵境高手補滿靈氣的存在。
妖獸戰場上為了保證卓不凡體內靈力不斷,卓修道將這顆珍貴的丹藥給了他。
如今為了趕路,卓不凡將這顆從牙縫裏省出來的上品丹藥毫不猶疑的吞入腹中。
隨著靈氣補滿,二人速度猛地又拔高一截,簌的一頭紮向千機草堂方向。
僅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二人就看到了千機草堂所在的山峰。
漆黑的夜色下,位於半山腰位置的千機草堂不斷傳出爆響。
時不時的,還有亮光閃爍。
見到這一幕,卓不凡驚訝不已,還真有敵人啊。
可許風人在城主府,沒人給他報信,他是怎麽知道千機草堂遭遇襲擊的?
正詫異著,卓不凡就感覺到手中架著的許風身子一緊。
明顯就能感覺到許風渾身肌肉都在收緊。
那是緊張到極點所導致的。
意識到此,卓不凡不敢再有半點雜亂念想,調動所有靈力向前飛行。
當二人來到千機草堂上空時,千機草堂外圍已經多處冒起濃煙。
“小小!”
許風大喊一聲,而後不等卓不凡有所反應,直接掙開卓不凡架著自己的雙手,朝著地麵跳去。
卓不凡讓嚇壞了,不是大哥,這離地有七八丈高呢。
你一個煉氣入門根本不會飛,這麽高跳下去跟自殺有啥區別。
來不及思考,卓不凡趕忙掐訣打出一陣狂風向許風。
在接連撞翻了好幾棵大樹之後,許風頂著滿頭樹葉鑽了出來。
盡管有卓不凡打出的狂風托舉,但許風這一跳,還是扭傷了半邊身子,光大樹都撞倒了好幾棵。
起身後的許風顧不上半邊身子的麻木疼痛,取出板磚,一瘸一拐的向前疾馳。
卓不凡滿臉愕然的望著瘸行的許風,好一段時間才回過神,忙控製身子落地後從儲物袋中取出阿卡47,嘩啦一拽槍栓跟上。
越走卓不凡就越是心驚膽戰。
千機草堂山門前的空地上,到處都是巨力轟出的溝壑。
上午自己跌進去的那條小溪,此時已經被破壞成了數丈寬的河流。
地麵一個又一個的深坑,坑壁之上,尚還有淩厲的靈氣殘留。
望著眼前這一幕,卓不凡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看這情況,出手者絕非一般的淬體境。
難道,是那些化了形的妖族。
這些畜生膽子也太大了。
剛潛入太玄城就敢這麽亂來!未免太不將太玄城放在眼裏了!
再往前,地上出現了數團血肉。
從血肉的輪廓來看,依稀能辨認出是人的形狀。
見此一幕,卓不凡心說壞了,還是來的晚了。
他忐忑的抬頭看,唯恐許風就此瘋掉。
都怪自己,你說好好的非要邀請許風參加什麽慶功宴啊。
這下好了,千機草堂遇襲,還死了人,許風肯定把這些全都算在自己頭上啊。
原本想著能好好跟許風拉近拉近關係呢,這下也別拉近關係了,他不把自己當仇人就算好的了。
就在卓不凡思考著要不要安慰許風兩句的時候,卻見到來時急的像是被火烤的許風這會兒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的站在山門前,盯著那扇隻遮擋了門框四分之一的木門直勾勾的看。
帶著血腥味的山風吹散千機草堂外的濃煙,也吹的卓不凡打了個激靈。
咕咚。
他強行吞了一口口水,向前顫巍巍道:“那,那個許少宗主啊,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