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辰想現場脫高跟鞋。
陸婉寧嚇得後退一步,差點摔倒:“蕭教授,等等……等一下!”
“怎麽了?”
“腳踩可以,但……也要先洗一下吧?”陸婉寧臉漲得通紅,“我這穿著絲襪,還有高跟鞋,都走了一天的路了……”
“沒事,”蕭辰擺擺手,語氣隨意,“我就好這一口。”
陸婉寧愣住:“……啥?”
蕭辰也意識到說錯了,輕咳一聲,麵不改色地糾正:“我是說,沒關係,我不在意,原汁原味,更好。”
“我介意。”陸婉寧堅決地說,臉更紅了,“還是洗一下吧。”
蕭辰看著她羞憤又堅持的樣子,笑了:“行,那先回家洗腳。”
回到小院,陸婉寧先去了蕭辰的臥室——那是他小時候的房間,現在還保持著原樣,簡單,但幹淨。
她關上門,坐在床邊,脫掉高跟鞋,又慢慢褪下黑色的絲襪。
絲襪卷起來,塞進自己包裏。
她光著腳丫,穿著蕭辰的拖鞋,走出房間。
蕭辰已經在院子裏等著了,麵前放著那半桶葡萄,旁邊還有個水盆和毛巾。
“來吧,陸秘書,洗腳。”他拍了拍水盆。
陸婉寧咬著嘴唇,走到水龍頭邊,打開水,開始衝腳。
冰涼的水流衝在腳上,很舒服,但也讓她更羞恥。
蕭辰就蹲在旁邊,全程監督。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腳上——白皙,纖瘦,足弓很高,腳趾圓潤,因為害羞而微微蜷縮著。
在陽光和水珠的映襯下,像一件精致的藝術品。
他的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可、可以了吧?”陸婉寧小聲問,臉快紅到脖子了。
“可以了。”蕭辰站起來,把水盆端開,指著那桶葡萄,“來吧,請開始你的表演。”
陸婉寧看著那桶紫紅色的葡萄,又看看自己光著的腳,深吸一口氣,扶著蕭辰的肩膀,抬起腳,踩進了桶裏。
冰涼的觸感瞬間傳來。
葡萄在腳下被擠壓,破碎,汁水溢出,染紫了她的腳。
她閉上眼,開始慢慢地、一下一下地踩。
動作很輕,很生澀,但很認真。
蕭辰蹲在旁邊,看著她的腳在葡萄間起落,看著紫色的汁液濺起,看著她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的小腿……
餓了……
陸婉寧踩了大概十多分鍾,桶裏的葡萄被踩得差不多了,汁水四溢,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葡萄甜香。
她的動作漸漸慢下來,額角又滲出細密的汗珠。
“蕭教授……”她停下動作,喘了口氣,抬頭看向蹲在旁邊一直看著她的蕭辰,“可、可以了嗎?”
蕭辰湊近看了看桶裏的狀態,滿意地點頭:“可以了,辛苦了。”
他站起身,在陸婉寧還沒反應過來時,忽然彎腰,一手穿過她膝彎,一手攬住她的背,直接將她攔腰抱了起來。
“啊!”陸婉寧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蕭教授?”
“別動。”蕭辰抱著她,穩穩地往屋裏走。
陸婉寧的臉瞬間紅透。
這個姿勢太親密了,親密得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蕭辰把她抱進自己房間,放在**。
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一包濕紙巾,抽出一張,蹲下來,握住她的腳踝。
“蕭教授,我自己……”陸婉寧想縮回腳。
“別動。”蕭辰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靜,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他動作很輕,用濕紙巾仔細擦拭她腳上的葡萄汁。
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趾到腳踝,一寸寸擦過去。
他的手指溫熱,力道適中,偶爾碰到她腳心的敏感處,陸婉寧的身體會不受控製地輕輕一顫。
她的腳本就生得好看,白皙纖瘦,足弓優美,腳趾圓潤。
此刻染上淡淡的紫色,更添幾分旖旎。
蕭辰擦得很認真,像在擦拭什麽珍貴的瓷器。
陸婉寧咬著嘴唇,臉頰燙得能煎雞蛋,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來。
終於擦完了。
蕭辰把用過的濕紙巾扔進垃圾桶,站起身:“好了,幹淨了。”
幾分鍾後,蕭辰找了一個幹淨的玻璃罐,裝滿葡萄汁,又往裏麵倒了一斤白糖,用幹淨的筷子攪拌均勻,最後用幾層紗布封住罐口。
“好了,發酵一個月,就能喝了。”蕭辰拍拍手,很滿意自己的作品。
陸婉寧看著那罐葡萄汁,表情複雜:“蕭教授,您要是喜歡喝紅酒,我回頭送您幾瓶好的,這個……要不算了吧?”
“不不不,”蕭辰搖頭,眼神認真,“我就喜歡自己釀的,喝的不是酒,是成就感。”
陸婉寧:“……”
晚上,依舊是蕭辰下廚。
簡單的幾個菜,但香氣四溢。
院子裏支了張小方桌,四個人圍坐,吹著晚風,比屋裏涼快多了。
蕭辰和老爸蕭建國喝了幾杯白酒,聊著村裏的變化,聊著葡萄園。
王秀英不停地給陸婉寧夾菜,越看這姑娘越喜歡。
吃完飯,收拾完碗筷,王秀英從屋裏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到陸婉寧手裏:
“小寧啊,第一次來家裏,阿姨也沒準備什麽,這點心意,你收著。”
陸婉寧嚇了一跳,趕緊推辭:“阿姨,這我不能收!真的不能收!”
“收下收下!”王秀英硬塞給她。
陸婉寧求助地看向蕭辰。
蕭辰笑了,點點頭:“收下吧婉寧,我媽的心意。”
陸婉寧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接過紅包,微微鞠躬:“謝謝阿姨。”
“哎,這就對了!”王秀英笑得眼睛彎彎。
收拾完,蕭建國和王秀英說出去遛彎兒,消消食。
院子裏隻剩下蕭辰和陸婉寧。
夏夜的鄉村很安靜,隻有隱約的蟲鳴,和遠處傳來的幾聲狗吠。
月光很亮,灑在院子裏,像鋪了一層銀霜。
“婉寧,你要洗澡嗎?”蕭辰問。
陸婉寧愣了一下:“啊?在、在你家洗澡嗎?”
“對啊。”蕭辰理所當然地說,“今晚你就住這兒,別去酒店了。”
“不不不,”陸婉寧連忙擺手,“太不方便了,我還是去住外麵吧……”
“有什麽不方便的。”蕭辰看著她,“你就睡我房間,我睡客廳沙發,家裏有熱水器,洗澡很方便。”
“可是……我沒帶換洗衣服。”陸婉寧小聲說。
“沒事,我衣櫃裏有幹淨的襯衫,你先穿我的。”蕭辰頓了頓,又問,“對了,你有帶內衣嗎?要是沒帶,我現在去村裏小賣部給你買。”
陸婉寧的臉“唰”地紅了,連連搖頭:“這個不用,我有帶一次性的……謝謝。”
“那就行。”蕭辰點頭,“那你去洗澡吧,我去給你拿襯衫和毛巾。”
在蕭辰的堅持下,陸婉寧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拿著蕭辰的襯衫和毛巾走進浴室,心裏那點別扭慢慢散去,變成一種奇異的、溫暖的感覺。
洗了澡,擦幹頭發,陸婉寧換上蕭辰的襯衫。
下半身穿著包臀裙,濕漉漉的頭發披在肩上,臉頰被熱水蒸得泛紅。
蕭辰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見她出來,眼前一亮:
“洗完了?水熱嗎?”
“熱的,很好。”陸婉寧點頭,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那就好。”蕭辰站起身,“那我去洗了,你看會兒電視,或者直接去睡都行。”
蕭辰洗澡很快,十分鍾就出來了。
他隻穿了條短褲,光著膀子,頭發還滴著水。
他走到客廳,打開風扇,調到最小檔,坐在沙發上,舒服地歎了口氣。
“還是家裏涼快。”他愜意地說著。
陸婉寧坐在旁邊,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他身上——寬肩,窄腰,線條分明的腹肌,還有水珠順著胸膛滑落……
她趕緊移開視線,臉又開始發燙。
“蕭教授,”她伸出手,“手機可以還我了嗎?我想看看數據……”
蕭辰笑了,搖搖頭:“不行,說好了出來放鬆,就別想工作。”
“可是……”陸婉寧蹙眉,“我怕公司出什麽問題,今天APP上線第一天,很關鍵的……”
“我們要相信員工。”蕭辰語氣很平靜,“技術部有王工盯著,運營部有李姐,市場部有小張……他們都是專業的,而且,就算真出了什麽問題,現在趕回去也來不及了,不如相信他們,讓他們自己處理。”
陸婉寧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歎了口氣,嘴角揚起一個無奈的笑:
“蕭教授心真大呀。”
“這不是心大,這是信任。”蕭辰糾正她。
陸婉寧沒再堅持。
她打了個哈欠,眼角滲出淚花。
“困了?”蕭辰問。
“嗯。”陸婉寧擦了擦眼睛,“不知道為什麽,來你家,困得這麽早,平時在公司,這個點我還在加班。”
蕭辰笑著解釋:“正常,在農村,比較接地氣,困得都早,就跟吃了安眠藥一樣,我平時放假回家,九點半就睡了,你要不就去睡吧,今天也累了。”
“好。”陸婉寧站起身,“那……晚安,蕭教授。”
“晚安。”
陸婉寧走進蕭辰的房間,關上門。
房間裏很整潔,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
她躺到**,蓋著他的被子。
被子上也有他的味道,讓她莫名安心。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坐起來,把包臀裙脫掉,疊好放在椅子上。
然後又伸手到背後,解開胸衣的搭扣,把胸衣脫下來,放在床頭。
隻穿著蕭辰的襯衫睡覺,很舒服。
布料柔軟,寬大,能讓她完全放鬆。
她躺下來,閉上眼睛。
窗外的蟲鳴聲像催眠曲,她很快就睡著了。
過了一會兒,蕭辰悄悄推開房門,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他點了蚊香液,又打開空調,調到26度。
然後站在床邊,看著熟睡的陸婉寧。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側躺著,長發散在枕頭上,襯衫的領口因為睡姿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精致的鎖骨。
蕭辰看了幾秒,然後輕輕退出去,帶上了門。
淩晨兩點多。
蕭辰在客廳沙發上睡得正香,忽然被一陣刺耳的聲音吵醒。
是貓叫聲。
不是平時的“喵喵”聲,而是那種尖銳的、淒厲的嚎叫,一聲接一聲,在寂靜的深夜裏格外瘮人,像嬰兒的啼哭。
在農村,這種野貓的叫聲很常見。
蕭辰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用被子蒙住頭,繼續睡。
但陸婉寧顯然沒經曆過。
她被那聲音嚇醒了。
黑暗中,那聲音忽遠忽近,時而尖銳,時而淒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恐怖。
陸婉寧縮在被子裏,心跳如擂鼓。
她想起看過的恐怖片,想起那些關於鄉村的鬼故事……
“蕭教授……”她小聲喊,但聲音被貓叫聲蓋住了。
她咬咬牙,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上,輕手輕腳地打開門,走到客廳。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能看見蕭辰躺在沙發上,蓋著薄被,睡得正沉。
陸婉寧走過去,輕輕推了推他:
“蕭教授……蕭辰?”
蕭辰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站在麵前的陸婉寧,愣了幾秒。
月光下,她隻穿著他的白襯衫,衣擺剛剛蓋住屁股,露出筆直修長的腿。
襯衫的扣子鬆了兩顆,領口微敞,眼神裏帶著驚慌。
這視覺效果……太有衝擊力了。
蕭辰瞬間清醒了,坐起來:“怎麽了?”
“有、有聲音……”陸婉寧指了指窗外,“像小孩在哭……好可怕……”
蕭辰聽了聽,笑了:“是野貓,沒事,我去趕走它們。”
他穿上拖鞋,走到院子裏,對著屋頂的方向吼了幾聲,又撿了塊小石頭扔過去。
貓叫聲停了,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跑動聲,然後徹底安靜了。
蕭辰走回屋裏,陸婉寧還站在客廳中間,明顯鬆了口氣。
“好了,趕走了。”蕭辰笑著說道。
“謝謝……”陸婉寧長舒一口氣,但還是有點驚魂未定。
“別怕,在農村很常見。”蕭辰拍拍她的肩,“去睡吧。”
陸婉寧點點頭,轉身往房間走。
蕭辰看著她性感的背影,忽然心尖一顫,下意識脫口而出:“那什麽,你要是怕的話……我陪你屋裏做會兒唄?”
“啊?”陸婉寧回頭,臉頰泛紅,“耽誤你休息嗎?”
蕭辰擺擺手:“這有啥耽誤的,走吧,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