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尾田一郎全軍覆沒的消息傳到盤蛇島的時候,徐寧正在飲酒。

啪嗒一聲,酒杯落地摔了個粉碎。

“全軍覆沒?一個沒跑出來?”

徐寧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

尾田一郎雖然勢力沒有自己大,但是絕對不是一個軟柿子,沒想到在許陽的手裏一個晚上都沒走過去就全軍覆沒了。

報信的嘍囉跪在地上身體也是止不住地發抖。

“沒人逃得回來,我在遠處看得清楚,那許陽.....那許陽.......”

“那許陽到底怎麽了?”

徐寧著急的大吼。

“那許陽把大海給點燃了!所有的船都逃不走!”

“大海給點燃了?”

徐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裏麵到底聽到什麽。

“胡說!大海怎麽可能會被點燃!”

“這天下怎麽可能有不怕水的火!”

嘍囉顫抖地跪在地上。

“不敢欺騙大王,大海真的燃燒了起來。”

“尾田一郎手下的那些倭人的無頭屍體全都堆在登州的海岸之上呢,就....就跟黑鯊大哥一樣。”

徐寧一屁股坐回椅子上,麵如死灰。

他本就是想讓尾田一郎去當炮灰,探一探許陽的虛實。

現在的確是試探出來了,但是卻讓徐寧感覺不寒而栗。

“大哥咱們現在怎麽辦?”

徐海此刻也是感覺有些麻爪子了。

許陽的實力實在是超乎了他們的預期,可以預料未來許陽必然會崛起。

而等許陽崛起,那他們的海上的生意必然會受到打壓。

甚至於連自己一手建立的王朝也會被毀滅。

徐寧沉默良久,緩緩道。

“把所有人船和人手都先暫時調集回來,盤蛇島的工事也必須加固!”

“南下的海道已經被許陽遏製,那我們就隻能北上了!”

“現在尾田一死,馬島就是群龍無首,正是我們攻占的大好機會!”

“占據了馬島我們就可以借此機會把生意做到倭國去,我們的損失就還能彌補。”

徐寧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點齊人馬!立刻出發!”

“是!”

徐海這邊正在厲兵秣馬準備兵發馬島。

就在這時,一個小頭目慌裏慌張地衝了進來。

“大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徐寧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什麽事?”

小頭目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周炳他!周炳坤他瘋了!”

“他帶著海防司的水軍把咱們的人從三縣的鹽場裏麵都趕出來了!”

“那些屯好準備運走的鹽也被徐寧給截了!咱們好幾個藏鹽的倉庫也都被查封了。”

“什麽!”

徐寧豁然站起,臉色鐵青。他似乎不敢相信周炳竟然敢背刺他!

要知道周炳雖然是玄津衛海防司的司主,但是手上並沒有食鹽的銷售渠道,所以這些鹽落在他的手裏根本無法發揮本來的價值。

而這次合作玄津衛之亂,也是為了將玄津衛的鹽運走,以更高的價格轉售到了整個大胤,好以此獲得更大的利益。

但是眼下,周炳竟然單方麵撕毀了合作,不僅把他的人都趕出來了,還將鹽場還有藏鹽都給扣留了。

這對剛剛損失了黑礁島倉庫的徐寧而言絕對是一個大打擊!

“周炳還說了.....”

“他說了什麽!”

小頭目支支吾吾,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道。

“周炳還讓大王您好自為之。”

徐寧聞言不由的大笑起來。

“好一個周炳!真是欺我太甚!”

徐寧將麵前桌子之上的所有人東西全部掃落在地,隨後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周炳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依我看他就是被許陽嚇破了膽!”

“現在是著急跟咱們撇清關係呢!”

“好讓許陽隻對付咱們,不找他算賬!”

“打得好一個如意的算盤!”

一旁的徐海聞言也是大怒。

“大哥,咱們不能就這麽算了!”

“隻要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帶人去玄津衛把周炳給辦了!”

徐海的話音剛落,便是被徐寧冷冷的打斷。

“你是豬嗎?”

“周炳是什麽身份!他不僅是玄津衛海防司的司主,更是當今大胤皇後的族弟!你以為他就是一個人?在他背後是整個周家!”

“現在咱們還得罪了許陽,要是再去招惹周炳,如果他們兩個聯手,咱們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徐海低下頭,不敢再言。

徐寧在廳中來回踱步,良久,停下腳步,他深吸一口氣,冷靜地下令道。

“派人趕快將還沒有被發現的鹽都運出來。”

“馬島的事情照常進行!許陽那邊加派人手盯緊了!”

“至於周炳!這個賬我們以後再算!”

幾日之後,馬島的消息傳來。

沒有了尾田一郎和他的三千倭寇鎮守的馬島在徐寧麵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馬島之內殘留的倭寇全都被徐寧剿滅,徐寧比許陽更狠,為了馬島的穩定,他直接將留守在馬島的尾田族人不問男女老少全部殺了。

許陽聽著手下人的回報,頻頻點頭。

尾田一死馬島的陷落就是必然的。

蔣九不屑開口道。

“徐寧這廝趁火打劫,真是讓他白白撿一個便宜!”

“將軍你給我一些人,咱們也趁著徐寧立足未穩的時候........”

許陽擺了擺手。

“馬島距離我們還是太遠了形同雞肋,而且補給太遠,即便是攻占下來也無法長期維持。”

“就暫時先讓徐寧占著吧,反正馬島的位置我們已經知道了,等我們組建了自己的水軍之後,天下的海域就沒有我們不能去的地方。”

“周炳那如何?”

許陽開口詢問。

賈旭此刻上前一步開口道。

“最近周炳出兵蔣玄津衛的那些海寇全都趕走了陷落的三縣之地也是被收回,玄津衛之亂表麵上來看陽已經被平定了。”

“對了,昨日周炳給咱們送來了不少的鹽,現在都堆積在庫房內,周炳派來的人說是為了回將軍的贈頭之禮。”

“我清點了一下數量,足足有數十萬斤,按照眼下的鹽價格,這一批鹽也是價值不菲。”

許陽聞言臉上露出冷笑,他知道自己的示威起到了作用,周炳終於是體會到了如芒在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