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數刀被躲!馬衝氣喘籲籲,心中更是又驚又怒!
馬衝感覺自己像是在與一道影子搏鬥,每一刀都砍在空處,這種無力感讓他幾欲發狂。
“許陽難不成你隻會躲嗎?”
馬衝厲聲怒吼!
“你的刀太慢了!”
許陽平靜的聲音傳入馬衝的耳中,讓他抓狂!
“給老子閉嘴!”
馬衝大怒!此刻他宛如猛虎一般再次衝向許陽,刀光如匹練般罩向許陽上中下三路!
此刻的馬衝已經沒有了章法!
許陽終於動了起來,隻見他右腳微微後撤,身體如柳絮般向左飄開,同時右手探出,在馬衝第三刀力道將盡未盡的瞬間,屈指在刀身上輕輕一彈。
當啷一聲脆響!
馬衝隻覺得一股詭異的力量從刀身之上傳來,霎時間虎口巨震,整條手臂瞬間酸麻起來,幾乎是握不住刀柄!
馬衝心中駭然許陽的力量簡直讓他匪夷所思!
就在馬衝愣神的一刹那,許陽的左手如鬼魅般探出,精準地扣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馬衝見狀心中大驚,立刻想要掙脫,然而許陽的手指卻宛如鐵箍一般,紋絲不動!
“你!”
馬衝眼神之中寒光一閃!
“你向滅我馬家,那就得給我馬家陪葬!”
話音落下,馬衝左手忽然摸向自己的小腿,那裏竟然藏著一具小巧的手弩!
誰都沒想到,馬衝竟然真的要魚死網破!
眼下的馬衝知道許陽絕對不會放過馬家,既然如此想要救馬家就隻有一個方式,那就是自己直接跟許陽互換!
隻有這樣才能讓都知兵馬使看在自己曾經的功績上,饒馬家一麵!
“將軍小心!”
周安民,劉墨,陳導三人齊聲驚呼!
然而馬衝的速度實在是太快,隻見左手猛地抬起,袖中機括響動,一支三寸長的短箭激射而出,直取許陽麵門!兩人距離不過三尺,這一箭幾乎避無可避!
在馬衝看來在這一招之下,許陽絕對必死無疑!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許陽的右手閃電般抬起,五指如鉤,竟在箭尖即將觸及眉心的瞬間,一把將箭矢牢牢捏住!箭尾的翎羽猶在顫抖。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沒人能想到許陽反應竟然如此之快!空手接住弩箭!這需要何等驚人的眼力、速度和力量?
馬衝見狀更是如見鬼魅,呆立當場,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然而這一幕就確確實實的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許陽握著那隻那支短箭,冷冷看著孫衝。
“暗箭傷人!這邊是你龍驤騎的榮耀嗎!”
馬衝聞言臉色慘白,嘴唇顫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許陽鬆開扣住他手腕的左手,後退一步。
“在你心中,終究隻有自己的不甘還有家族的利益,而非忠義!”
馬衝聞言渾身發抖,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憤怒。他看著許陽手中那支短箭,再回頭他所帶來的那些龍驤騎此刻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一絲的鄙夷和失望。
作為遼州精銳他們有自己的榮耀,而馬衝身為指揮使竟然玩起了暗箭傷人,此舉就是在給龍驤騎兵抹黑!
一瞬間,馬衝知道自己完了!無論這一戰勝負如何,自己剛才用暗箭偷襲的行為,已經徹底葬送了他最後一絲尊嚴和人心。
不過馬衝怎麽說也是從戰場之上拚殺出來的漢子,骨子裏的狠辣還是在的!
在這種絕境之下,馬衝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的瘋狂和決然。既然已經身敗名裂,那就拉著許陽一起死!
一念至此,馬衝怒吼一聲,隨後不顧一切地再次揮刀撲了上去!
這一刀毫無章法,完全是同歸於盡的打法。
見此一幕,許陽眼神之中最後一絲憐憫也消失。
在馬衝撲來的一瞬間,許陽右手手腕一抖,那支被他捏住的短箭,化作一道烏光,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反向射出!
噗呲一聲!
短箭精準地沒入孫衝的咽喉。
馬衝的勢頭猛然頓住!手中的馬刀也是當啷一聲落地!
他雙手握住自己的喉嚨,鮮血不斷地從指縫之中湧出!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許陽,眼神之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
最後一眼馬衝看向了馬家大宅之內的家人,他想說什麽,卻隻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衝兒!”
馬貴厲聲大吼!
許陽眼神平靜,看著馬衝的身體晃了晃,隨後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之後,便是再也無法動彈,鮮血順著咽喉涓涓而出。
全場鴉雀無聲。
狂風吹過帶出一陣腥風。
馬衝死了,馬家最大的靠山也倒了。
馬貴頹然地倒在地上,厲聲怒吼道。
“許陽!你為什麽要針對我馬家!為什麽!”
許陽聞言並未回複,他所針對的從來不是一個馬家而已,他所針對的是整個世家階級!
今日之後,六鎮之內的所有世家都會成為一條溫順的狗!而不是懸在百姓頭上的一把利劍!
“馬家走私糧草,偷盜軍械,資敵叛國,虐民製毒,證據確實!按照大胤律法,除以死刑!”
馬貴指著許陽道。
“你......你不得好死!”
許陽並未轉身,而是道。
“反正你是看不到了。”
說罷,許陽看著麵前跟著馬衝一起過來的兩百龍驤騎。
“今日之事爾等如實上報就好,若是上麵追究起來,讓他們大可來武川尋我。”
“滾!”
話音落下,兩百龍驤騎帶著馬衝的屍體立刻從柔玄鎮離開。
隨著馬家這顆毒瘤被拔出,其餘五鎮同樣傳來捷報。
三萬五千新軍散入六鎮,以雷霆之勢掃除六鎮百年積弊!
短短一日六鎮之中血流成河!往日那些高高在上的士紳豪強,全都化作為刀下亡魂。
六鎮之中那些沒有被清算的士紳也是心神巨震,許陽這一手閃電戰直接嚇破了他們的膽子。
一瞬間許閻王的名號傳遍的六鎮,那些士紳家的人光是聽到許陽兩個字都會渾身忍不住的打擺子。
遼州六鎮的天空湛藍如洗。
持續了數十年的世家壟斷,軍將割據、走私猖獗的沉沉暮氣,被這場淩厲無比的風暴滌**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