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浪肆意地笑著。其他血魔武士見狀大怒,紛紛加速追擊。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些空間陷阱是互相連接的。踩中一個就會觸發連鎖反應,越追越容易中招。

“砰!砰!砰!”

接連幾聲悶響,追兵紛紛翻車。有的撞在樹上,有的摔進水池,還有的直接被傳送到了廁所裏。

“你們繼續玩,我先撤了!”

林朝浪打了個響指,正要離開,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錢……錢師兄?”

錢天賜正好經過,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鬧劇。十幾個黑衣人東倒西歪,場麵滑稽至極。

“那個……”

錢天賜眨巴著眼睛,“我是不是不該出現在這裏?”

“確實不該。”

林朝浪歎了口氣,“不過既然看到了,不如一起跑?”

“跑?為什麽要……”

話音未落,血魔武士們已經爬了起來。一個個殺氣騰騰地盯著兩人,手中的武器泛著寒光。

錢天賜瞬間領悟,“要不要這麽刺激?”

“習慣就好。”

林朝浪拉著他轉身就跑,“對了師兄,你不是想學新招嗎?現在就是最好的練習機會!”

“我覺得吧……”

錢天賜一邊跑一邊吐槽,“正常人學習都是在教室裏,而不是在被追殺的路上。”

“這叫實戰教學!”

林朝浪笑道,“走,帶你去個好地方。”

兩人一路狂奔,最後來到了學院的禦獸訓練場。這裏地形複雜,有各種障礙物和訓練設施。

“就在這?”

錢天賜放出赤焰獅和岩石巨熊,“不太合適吧?”

“恰恰相反。”

林朝浪胸有成竹,“這裏最合適不過。你不是想學空天蓮華嗎?正好可以實踐一下。”

“現在?!”

“廢話,不然等他們追上來再學?”

說話間,血魔武士的身影已經出現在訓練場入口。他們顯然經過了短暫的休整,氣勢比之前更加凶悍。

“小子,讓我們好找!”

為首的血魔武士獰笑,“這次看你往哪跑!”

“誰說我要跑了?”

林朝浪淡定地說,“剛才是為了找個合適的場地。現在……”

他看向錢天賜,“師兄,準備好上課了嗎?”

“我懷疑你根本就是在坑我。”

錢天賜翻了個白眼,但還是擺出戰鬥姿態,“說吧,該怎麽配合?”

“很簡單。”

林朝浪開始講解,“空天蓮華的關鍵在於能量的循環。你的火焰和岩漿,正好可以形成能量回路……”

血魔武士們麵麵相覷。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戰鬥前還要現場教學的。

“別聽他們廢話,殺!”

為首的血魔武士一聲令下,手下紛紛衝上前來。

然而令他們意外的是,林朝浪確實在認真教學。一邊躲避攻擊,一邊還在指點錢天賜的要領。

“不對不對,火焰的溫度要再高一點……”

“岩漿的流向要改變,順著空間節點走……”

“對了對了,就是這種感覺!”

錢天賜雖然一開始有些懵,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覺。赤焰獅和岩石巨熊的配合越來越默契,隱約有了那種蓮華的意境。

“這種教法……”

血魔武士們都看傻了。明明是你死我活的戰鬥,卻硬生生被整成了一堂實戰課。

更讓他們鬱悶的是,自己這些人反而成了教學道具。每次出手都會被林朝浪拿來當反麵教材。

“看到沒?這就是反麵案例。”

林朝浪指著一個血魔武士說道,“他們的進攻太過剛猛,缺乏靈性。所以才會被我們的禦獸輕鬆化解。”

錢天賜恍然大悟,“難怪空天蓮華會這麽厲害。不是單純的力量對轟,而是借力打力!”

“師弟講得真好!”

兩人越聊越投機,戰鬥反而成了次要的。血魔武士們又氣又急,卻拿這兩個活寶毫無辦法。

為首的血魔武士終於忍不住了,“交出古籍,饒你們不死!”

“這就是另一個反麵教材。”

林朝浪繼續教學,“反派說這種台詞的時候,往往都是在虛張聲勢。”

“啊對對對。”

錢天賜一臉認真,“戲裏都是這樣演的。”

血魔武士氣得直跳腳:“你們……”

“哦對了。”

林朝浪突然想起什麽,“還有最後一課。當敵人情緒失控的時候,就是我們反擊的最好時機!”

話音未落,他和錢天賜突然同時出手!

四隻禦獸的力量完美融合,竟然真的在空中凝聚出一朵巨大的蓮花虛影!

“這……這怎麽可能?!”

血魔武士目瞪口呆。明明隻是臨時起意的配合,卻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力?

“這就是實戰教學的好處。”

林朝浪得意地說,“比在教室裏聽課強多了吧?”

蓮花綻放,恐怖的能量瞬間席卷全場。血魔武士們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這股力量掀飛出去。

“跑快點!下次再來上課!”

為首的血魔武士狼狽逃竄,一邊跑還一邊放狠話。但這次,已經沒人把他的威脅當回事了。

“呼……”

錢天賜長出一口氣,“剛才真是太刺激了。不過……”

他看向林朝浪,“你小子絕對是故意的!”

“我這是幫你突破瓶頸。”

林朝浪笑嘻嘻地說,“你看,現在不是學會空天蓮華了嗎?”

“話是這麽說……”

錢天賜無奈地搖頭,“但總覺得被你坑了。”

說著,他看了看四周狼藉的訓練場,“這筆賬,不會算在咱們頭上吧?”

“這個麽……”

林朝浪撓撓頭,“要不我們就說是在進行深夜加訓?”

“鬼才信!”

“反正比說是被血魔武士追殺要靠譜。”

兩人相視一笑,一場生死大戰硬是被他們演繹成了另類補習。但也正是這種輕鬆的態度,反而增進了彼此的友誼。

錢天賜突然想起什麽,“你和那些人到底什麽仇什麽怨?”

林朝浪搖搖頭,這裏麵的事太複雜,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師兄,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

“行吧行吧。”

錢天賜擺擺手,“不過以後要是再遇到麻煩,記得叫上我。好歹也是一起上過課的交情。”

“一定一定。”

林朝浪笑著應下。這次的經曆雖然驚險,但收獲卻遠超預期。不僅化解了與錢天賜的矛盾,還收獲了一個可靠的朋友。

最重要的是,古籍還安然無恙地藏在懷裏。

“先回去看看師姐那邊怎麽樣了。”

林朝浪準備動身,突然感覺通靈花蛇不安地動了動。

他低頭一看,隻見花蛇正用尾巴在地上畫著什麽。那是……一個時辰的標記?

糟了!都忘了還要去見玄機長老!

“師兄,我先走了。”

林朝浪匆匆告別,“明天再找你討教討教。”

“喂!”

錢天賜一頭霧水,“這訓練場……”

“明天再說!”

看著林朝浪消失的背影,錢天賜歎了口氣:“這小子,還是這麽神神秘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