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手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甚至連薛會長這種四階圓滿的高手,都沒來得及阻止,韋寄星便被許柯拿下。

左手死狗一般抓住韋寄星的頭發,往上狠狠一拽,將其的脖頸露出,劍鋒則順勢抵在其咽喉。

“放人!”

簡短的兩個字表明了許柯的態度,殺氣淩然的眼神,也將他的決心顯露無遺。

一招秒殺!

韋寄星此刻的心中,宛如翻江倒海一般,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本以為經過這段日子的沉澱,他不說勝過許柯,也要比當初更難被打敗。

可沒想到,僅僅是半個多月的時間,許柯竟然進步到一招秒殺了他!

這讓他好不容易重新拾起的信心,又沒了!

“怎麽,怎麽可能!”

“你不是才三階嗎,為什麽,為什麽能一招斬斷我的靈器!”

“你手上的是什麽劍?神器嗎!不,你不可能有神器,那你就是作弊!你一定是修煉了什麽邪惡的功法,強行提升了境界!”

韋寄星雖然脖子被許柯架著,可嘴上卻自顧自的叨叨個沒完。

“安靜!”

許柯語氣冷厲,劍鋒往內進了些許,立刻一道血紅的傷口便滲出血來。

他能夠一招敗韋寄星,與剛剛結束的淬體息息相關。

以一個普通覺醒者的體魄為基準,在吸收凶獸精血裏的能量後,可將自身血細胞改良,便能獲得一倍於基準體魄的提升,此為一鈞之力。

而其中的佼佼者,可能吸收得更多一些,淬煉的更純粹些,便能達到兩鈞、甚至三鈞之力。

但許柯吸收了多少?那是足足八瓶三階圓滿凶獸的精血!

雖然淬體提升不是簡單的加法問題,但如今他的體質,已經是淬體前的八倍!也就是達到了驚人的八鈞之力!

為什麽使用的是同樣的淬體功法,他卻能提升這麽多?

許柯猜測,可能是因為他複製過太多不同的超人係異能,本就對身體改造了好幾次,細胞也承受過不同力量的強化,才使得它們的可塑性更強。

這也就讓他產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如果每一個覺醒者,在淬體前都由超人係覺醒者刺激一下身體的細胞潛能,是不是之後淬體的提升就會更高。

如今的淬體功法,與其說是淬體,不如說是古代的藥浴!雖然刺激了細胞吸收再生,但卻少了真正進行淬煉的過程。

這或許可以作為一個改進的方向,給學校提出來....不過這些是後話了。

總之,現在許柯的體魄、力量都非常強。

要知道四階初期覺醒者,如果不是超人係,在體魄上也不過十鈞左右。

現在他本就被強化過的身體,又增添八鈞之力,再配合上破法之力的攻擊強化,自然一招便可擊破韋寄星的傾力一擊。

薛會長看著韋寄星死狗般地被許柯控製住,鬥篷下的臉上毫無波瀾。

對他而言,這種威脅和鉗製,不過都是些司空見慣的小場麵罷了。

“交換人質?沒問題。”

“不過你要先放人。”

薛會長踩著聶清歌的背,使得對方又嘔出一口鮮血。

“你覺得可能嗎?”許柯麵色一沉,手中的劍又往後拉了一下,頓時,猩紅的鮮血娟娟流出,韋寄星的喉嚨裏也發出“嘶啦嘶啦”氣管被割裂的聲音。

“年輕人,我勸你冷靜...”薛會長沙啞的聲音,依舊不緊不慢道,“這可是韋家的少爺,你殺了他不要緊,但你真的承受的住韋家的報複嗎?”

“我們要的,隻不過是冰公主的消息而已,你將知道的告訴我,我自然會放了你們,韋家也不會再報複你,甚至韋少還能跟你交個朋友。”

薛會長說著天方夜譚的話,喉嚨被割開的韋寄星,也邊嘔血,邊笑著說道:

“沒...沒錯,許柯,殺了我,你隻會惹得麻煩不斷。”

“將我放了,把冰公主的消息告訴我們,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不知道什麽冰公主,也沒興趣跟你做朋友,放人,然後各走各的路。”許柯拉著韋寄星頭發的手又用了些力,並沒有中對方的語言陷阱,承認知道雪莉的相關信息。

薛會長麵色一冷,袖子裏的拳頭微微握緊: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放人。”

“我想你應該會守信用吧?”

許柯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於是,二人目光對視,一同念道:

“一、二、三!”

倒計時結束的一瞬間,雙方同時放人。

聶清歌被薛會長一腳踢得在地上翻滾向許柯!

而韋寄星,也被許柯踹在後心,摔向薛會長。

在兩個人質交錯的一瞬間,兩方對峙的人影同時暴起,撲向各自的同伴!

許柯一把摟起地上的聶清歌,轉身就將他投向早已等待多時的陸清顏:

“學姐,直接帶他走,我來斷後!”

八鈞之力加成下,聶清歌飛出去數米,剛好落在陸清顏身前。

陸清顏毫不遲疑,果斷的背起聶清歌就走,以她的機敏,自然懂得什麽叫看熱鬧拖後腿。

至於韋寄星那邊。

在薛會長接住他的一刹那,一股危機感便湧上心頭。

“不好!”

薛會長隱約看到,一朵縮小版的冰蓮花,正卡在韋寄星的頭發上,恰好被濃密的發絲遮蓋。

“臭小子!不講武德!”

冰藍色光芒的蓮花綻放,白色的煙花升起,一陣徹骨的寒意在周遭肆虐,伴隨著激射而出的無數冰棱。

極寒——冰晶爆!

煙塵散去,冰晶消散。

攻擊已然命中,許柯卻是一臉正襟危色。

隻見那被冰晶爆炸出的一片空地上,薛會長黑袍破碎,褶皺的臉上盡是憤怒。

懷中,一道黑色的影子將韋寄星緊緊包裹,保住了他的性命,但人也在爆炸的衝擊波下暈厥。

“還以為你是個什麽經驗都沒有的菜鳥,沒想到比我這個闖**多年的老家夥還狡猾。”

“這次是我大意了,不過...你也沒贏!”

薛會長幹瘦又滿是皺紋的臉上突然露出得逞的笑容,懷中的那道黑色的影子,也猝然消失。

“暗影領主——如影隨形!”

許柯頓時感覺到心中一陣不安,下意識的轉身看向逃亡的陸清顏二人。

隻見,她身後聶清歌的影子裏,突然鑽出個形似薛會長的黑影。

那黑影伸出雙手,一柄純黑的利刃出現,對著聶清歌的後心,便是一刀刺入!

“噗呲——!”

一抹嫣紅,從陸清顏口中噴出。

她長發紛飛,背著聶清歌一同栽倒在泥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