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四階中期....怎麽這麽快就四階了。”
餘婉茹的表情有些難看,如果她記憶沒錯的話,許柯當初武考拿下狀元時,好像才三階初期吧?
這才過了沒一個學期,怎麽就四階中期了?升了一個大階?
不過,她並沒有告訴柳紅纓許柯修煉速度的異常。
若是讓學校知道她放跑了這樣一位擁有S級異能,修煉速度還超快的天才,她的轉正之路就更難了。
“不敢自稱什麽佼佼者,我們這種貧瘠之地出來的,比不上京大的天才們,全是靠堅持和努力罷了。”許柯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嗬,你不用覺得不爽,我給你透露個內幕吧,四大名校裏,隻有我京北大學,拿的是S級教育資源,而且京都每年還有無數企業讚助京大。”
柳紅纓說著,舉起手中的玄雲紋配劍。
“而有資源,就代表有實力,就算天賦差點的學生又如何,隻要異能特性不錯,我京大就是拿資源砸,也能把他砸上六段去,這是其他學校完全比不了的。”
“這!就是大夏第一異能大學的底蘊!”
“怎麽樣小子,現在是不是後悔沒來我京大了。”
她這番話說的雖然狂,卻一點兒沒錯。
如果不計資源消耗,隨便揮霍,就算是E級的異能,也能砸出個六階來。
覺醒者的修煉天賦和異能等級是兩個不同概念。
雖然概率很低,但的確有A級異能的持有者,晉級速度比尋常E級異能持有者還慢。
而京北,就能讓這樣的天才有更大的發展空間。
“不好意思,京北我水土不服,而且....”
許柯笑容漸漸收斂,頗為鄭重地說道:
“以前西海不行,是我不在,如今我來了,那用不了多久,這大夏第一異能大學的位置,就該西海大學坐了。”
這一番話,讓在場的幾人全愣住了。
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麽狂的。
啥叫他來了,西海就該成第一了?合著以前西海不行,是他許柯不在唄。
“嗬,狂妄,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柳紅纓冷笑著說道,隻當是年輕人的狂言,根本沒當一回事。
“西海要是能當大夏第一大學,我幹脆不實習了,直接去西海應聘助教好了,還簡單一些。”餘婉茹也輕笑著補刀,還覺得自己很幽默。
“你?以你的品德,來西海教書我怕教壞了學弟學妹,你來的話,隻有掃廁所的位置留給你。”許柯毫不客氣地說道。
“你....”餘婉茹被噎得一時無言,隻覺得一股熱氣上湧,感覺受到了侮辱。
“行了,咱們走吧,在這裏跟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浪費時間,還不如去鄉下看看。”柳紅纓喊了餘婉茹一聲,就真的連二中的校門都沒進,僅僅拍了張照片,代表來過就走了。
“欺人太甚!”王校長歎了口氣,咬著牙道。
“沒事校長,欲要其亡,必讓其狂,等聯賽結束,我帶我們社團的一起來二中交流,到時候您可別騰不出時間。”許柯友好的寬慰道。
悠閑的校園活動結束。
許柯也該辦正事了。
在街角的陰影中,換上一套半遮住臉的兜帽長袍,許柯發動小醜自帶異能‘欺詐魔術’,變換成了薛南的容貌。
“讓我想想,血色兄弟會的秘密據點在....”
沙啞的嗓音響起,許柯摩擦著下巴上的胡茬,從零散的記憶片段中,找到了一個極有可能的位置。
地下通道內,沉重的青銅鐵門緩緩推開。
薛南...哦,應該是許柯邁步踏出,踩在滿是灰塵的地麵上。
“嗯?”
鼻子裏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許柯眯起眼睛,仔細嗅聞。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味道雖然不重,但絕對是血的味道沒錯。
“難道有人回來過?”許柯納悶道。
根據薛南的記憶,他在前往西海殺許柯,避風頭之前,專門通知過其他社員不要回來,各自蟄伏。
按道理,這地下基地算得上十分隱蔽了,知道這裏位置的都是血色兄弟會的領導層。
如果是他們來了,隻能說明現實中有人暴露了。
許柯頓時警惕起來,這裏如果有人的話,那他鳩占鵲巢的想法,就要狠辣一些了。
繼續朝青銅門內走去,沿著蜿蜒的通道前進,沒多久眼前便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空曠的大廳,大廳中央屹立著一尊由無數柄劍組成的鐵王座。
“這薛南審美還挺好嘛。”
許柯頗為滿意這大廳的裝潢,集結個百八十號人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可繼續朝著鐵王座走去,他的臉色漸漸變了。
地麵開始出現一條又一條拖拽的血痕,以及大大小小形式各樣的碎石塊。
看樣子,這裏曾經應該發生過一場激鬥,有不少人受了傷。
為什麽說是不少呢,隻因為往遠處看去,直至鐵王座下,零零散散趴著許多屍體。
許柯走到一具屍體前蹲下,探查了一番對方的死亡時間。
“已經死了兩個多月了,按時間推算,豈不是薛南剛走就有人屠了血色兄弟會?”
“可到底是誰呢,能把這麽多人集結過來?”
心中的猜想還沒得出答案,雪莉的聲音突然響起:
“小心!有人進來了!”
“砰!”
話音未落,大廳內的燈光突然熄滅,整個空間內瞬間變得一片漆黑。
突然失去光源,正是人眼最難適應的時候,此時眼前的景象,遠比實際要黑!
麵對如此局麵,尋常覺醒者可能早就沒了辦法,不過許柯是誰啊,他當機立斷,直接發動三張鬼牌的小順子。
“破法之力(紅桃8)、全域感知(黑桃9)、天罡劍氣(方塊10)發動!”
腦海中的雷達圖瞬間出現,一個紅點正在朝著他飛速移動。
失去視覺,聽力卻大大加強,一陣隱約的破空聲逐漸接近。
“連腳步聲都沒有,所以人其實在上麵對嗎?”
聽著越來越近的破空聲,許柯沉肩塌背,右手握上了腰間的劍柄。
當雷達圖顯示兩個光點重疊時,他當機立斷,一劍朝斜上方斬出!
“噗嗤——”
溫熱的鮮血滴落在他的臉上,頭頂頓時傳來一聲悶哼:
“嗚呃.....你!你不是薛南,你到底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