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寄星?”
“他真的沒死!”
當視頻中,韋寄星臉上的遮蓋被擊飛,暴露出真容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沒死?人沒死他們在這裏浪費時間,瞎扯蛋幹什麽!
“所以....許柯根本就沒殺人,他說的都是真的!問心也沒有任何問題!”大審判長忍不住輕聲低喃,似乎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不...不可能,寄星怎麽會沒死,不,他為什麽會殺蒼穹的人?”
“對!肯定是有人冒充的!”
三長老忍不住辯解道,心中早已亂成了一團。
“三長老,你醒醒吧,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人用的是不是韋寄星的千機裂!麵貌可能是異能冒充的,但異能怎麽可能一模一樣?”
“您該不會說,是有人覺醒了雙異能,還剛好是一個偽裝換麵,一個千機裂吧?”
白清薇皮笑肉不笑的諷刺道,這種打臉的感覺,是真的爽!
視頻的結尾,是燃燒著大火的蒼穹分局,一個個身穿純黑雨衣的囚犯們,在雨夜中分散開,隱藏在偌大的魔都中,想要再找到,將難如登天。
“不用多說了,韋寄星的事我會調查清楚,大審判長,局裏還有事要處理,如果結束了的話,我就先告辭了。”趙洪語氣低沉地說道,家都被端了,還是跟韋家有關,他早就沒了繼續庭審的想法。
“嗯...既然如此,本次庭審,我想也能得出結果了。”
大審判長見塵埃已落定,終於是宣布道:
“經過證據提交,當庭審問,以及‘見日之光’問心的結果。”
“關於許柯謀殺韋寄星之事,現在看來乃是空穴來風,本審判長當庭宣判——”
“許柯無罪!”
“啪啪啪——”
庭審現場,突然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馬校長等人一個個激動地站起,雙手拍得啪啪作響,也難掩心中的激動之情。
“好哎!”
白清薇激動的翹起腳腳,手中的長槍往後一背,直接將許柯攔在懷裏。
“你這小子,傻人有傻福,竟然趕上被害人自己出來替你作證了!”
“這下長記性了吧,可別到處作死了,趕緊跟我回西海,把你欠的課都補上!”
聶清歌也是極為激動的衝到許柯身旁,興奮道:“太好了許柯!韋寄星真沒死....嘿嘿,你真厲害!”
他是知道韋寄星真死了的,雖然不清楚許柯怎麽做到讓死人複生,但還是聰明的將話題避了過去。
但比起周圍人的興奮,許柯則是麵色平靜,仿佛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
“諸位,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之後我會親自拜訪表達謝意,現在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下。”許柯歉意的抱了抱拳,那臉色越發的蒼白,顯得極為疲憊。
“哦對,你剛經曆過問心,精神應該特別虛弱。”
“這樣,你先回去休息,需不需要送你去醫院?”
麵對眾人的關切,許柯果斷搖了搖頭:
“不必了,我還好,隻需要睡一覺。”
簡單跟眾人告了別,許柯謝絕了護送,獨自一人從第一法庭離開。
夜雨漸漸停了,他緩緩走下階梯,門外還有不少學生在等著他出來,紛紛與他打招呼。
他也笑著一一回應,但並沒有同他們一起回魔大,而是以要去見朋友搪塞了過去。
此時,一輛黃色的出租車,早已等候在路口。
許柯沒有絲毫遲疑,打開門便坐了上去。
出租車內,已經坐好了兩個人。
除了司機以外,還有一個看上去十六七歲的少女,正坐在副駕駛,啃著手裏幹硬的麵包。
“答應的事做完了,出發吧。”‘許柯’沉聲說道,揉了揉早已發僵的臉。
“嗡——”
汽車發動,在夜色中飛速行駛,目的明確,就是要第一時間離開魔都。
“嘿嘿,虎五哥哥,你真厲害,在那麽多高手麵前都沒露出破綻!”
副駕駛的少女笑嘻嘻的說道,顯得格外活潑可愛。
“嗬嗬,雕蟲小技罷了,那群高階覺醒者一個個眼高於頂,根本就不會去想,有人會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做狸貓換太子的事。”
“龍哥,這次我們終於擺脫了踏雪,以後該做何打算?”‘許柯’的雙手從臉上拂過,那張俊秀的麵龐消失,一張中年人沉穩的臉出現。
竟然是早應該死在模擬對戰遊戲中的虎五!
坐在駕駛位的龍五一邊開車,一邊沉聲說道:
“雖然許柯答應了我,會幫我們偽造假死,但我依然信不過他。”
“不過還好,今天有個神秘組織聯係到了我,邀請咱們三個去中南省,參加他們的揭幕儀式。”
“我考慮了一下,中南省人口基數大,覺醒者多,很適合隱藏行蹤,就算不加入,去那裏躲躲也不錯。”
“中南省嗎?許柯好像也是中南省出來的,所謂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去中南省找個小縣城呆呆還真不錯。”虎五嘖了嘖嘴,感歎道。
他跟鼠五根本不會去懷疑龍五的決定,無論是加入什麽神秘組織也好,還是就此隱居也罷,隻要他們三個在一起,就足夠了。
“你們啊...什麽時候才能自己發表些意見,別啥都聽我指揮。”龍五笑容溫和的感慨道,眼中卻滿是幸福。
而就在這時。
高速行駛的出租車前,突然一位白發飄飄的少女掠過。
下意識的,龍五一腳刹車狠狠踩下!
出租車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輪胎瞬間抱死,在滿是雨水的公路上一個漂移側滑,整個車橫著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
“砰——”
發動機蓋彈起,車輛引擎頓時冒起了白煙。
雖然這一下撞的挺狠,但三人其實並沒有大礙。
都是覺醒者,開車不過是為了省下跑步浪費的體力,這種程度的車禍,還沒法傷他們。
龍五麵色陰沉的下了車,轉身走過去幾步,去看剛才撞擊少女的位置。
可是....那裏根本就沒有什麽少女,附近幾十米內也沒有屍體在,似乎一切都是他的幻覺,是他看錯了一樣。
“龍哥,怎麽回事,為什麽急刹車?”
鼠五可愛的小腦袋,從車窗內探出,衝著龍五嬌滴滴的問道。
龍五剛要扭過頭向少女解釋,就看到了令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一身漆黑風衣的男子,正站在出租車頂上。
他手中一柄純黑無光的長劍,在悄無聲息的掠過鼠五探出的小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