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群魔大的精英玩家圍著,‘極星’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慌。

他側頭看著不遠處的許柯,目光中滿含深意:“你這個人,果然很奇怪,從一層時我就發現你遠比其他人要難對付,怪不得...怪不得鼠五會死在你手上。”

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虎五默默將手放在臉皮上一抹——極星那張硬朗的麵容立刻消失,變為一張成熟的中年人模樣。

“按照計劃,鼠五死在你手上我無話可說,但這仇,也該報了!”

“你們不是都想問那個叫極星的,關於第十七層的攻略嗎,我告訴你們,第十七層就是沒有攻略!”

“你們今天所有人都要死在這裏,為鼠五陪葬!”

話音未落,虎五雙掌猛地一拍!

腳下的地麵瞬間出現一個陷阱,開裂崩塌!

與他站的最近的便是許柯,因此也被陷阱波及,落了下去。

而與此同時,一聲龍吟響徹整個十七層!

餘下的玩家還未從突然崩塌的地麵中回過神來,便看到位於身後的空間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青眼紅麟的龍形凶獸。

“血獄青睛龍(壓製版)!”

“吼——”

血獄青睛龍一出現,便發出一聲咆哮!

刺鼻的腥臭味,被一陣狂風裹脅,吹得殷笠等人睜不開眼睛。

眾人心中巨顫,情不自禁的想要尋找隊伍中那個一直帶領眾人登上十七層的紅西服身影。

可視線之中,哪還有穿著紅西服的男人。

“吼!”

玩家們還在慌不擇路的思考對策,血獄青睛龍卻已忍耐不住饑餓,邁動著步伐,朝著人群的方向衝去。

殷笠看著那壓迫力十足的身影,緊張的雙手顫抖,可她卻也清楚,此刻絕不能坐以待斃,慌不擇路的逃跑更是死路一條,為今之計,也隻有她站出來,帶領眾人反抗,等待許柯的歸來。

“所有人!按防禦陣型占位,小心龍的吐息!”

上麵打得熱火朝天,許柯也來到了虎五為他準備的複仇之地。

這是原本的第十六層,本層的鎮守boss已經被許柯他們擊殺,按說除了虎五本身,不應該再有什麽威脅。

可此刻的第十六層,百餘隻體型碩大,行動迅猛的鳥類凶獸,在寬闊的空間內自由穿行。

“四階中期凶獸——寒霜禿鷲!”

穩住剛剛下落的身形,許柯抬頭望去,隻見密密麻麻的黑色禿鷲遮天蔽日,幾乎將十六層的天花板全部覆蓋,甚至他們掉下來的那個洞口都被遮蓋消失。

“這裏有整整一百隻冰屬性的飛行凶獸,我觀察過你。”虎五站在距離許柯三十米左右的位置,提著柄長柄斧,眼神犀利的說道。

“你最強的攻擊手段,就是冰屬性的自然係異能!”

“本來對付自然係,隻靠數量多是沒用的,可要怪就怪你運氣不好。”

“模擬遊戲的數據庫裏,恰好有這樣一種不懼冰係攻擊的凶獸種族....你今天,死定了。”

虎五一聲令下,滿天黑影如箭矢一般,頭朝下紛紛衝向許柯。

許柯試著雙手張開,往前猛的一推,冰係異能爆發出藍色的光芒:

“極寒——冰咆哮!”

冰霜巨龍的頭顱出現在許柯腳下,他腳踩龍頭,龍口張開,蘊含著寒冰氣息的龍息以180°扇形噴射而出。

“呼——”

帶著冰花的寒氣將天空遮蓋,意圖凍結一切黑色的箭矢。

可惜事與願違,那些冰霜凝結在寒霜禿鷲的羽毛上,便再無寸進,全部被隔絕!

“哈哈哈!早告訴你沒用了!”

“寒霜禿鷲原本生活的界域,就是極為寒冷的冰霜界域,你這小小的異能,怎麽比得上界域中刮起的十三級大風!”

“等它們突破了你的異能,就會將你按倒,一口一口分食你的血肉、腸子、心、肝!”

“覺醒者的體質,不會讓你那麽快死,你可以慢慢享受,被一口一口吃掉的快感!”

虎五猖狂的大笑著,似乎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可以提前開香檳。

他小時候一定沒學過,樂極生悲這個詞語。

許柯見自己冰係異能的冰凍和減速沒有作用,便手一揮嚐試著射出一支冰晶劍。

“咻——”

冰晶劍的強大衝擊力,擦著禿鷲的身體劃過,卻沒有對其造成傷害。

這些寒霜禿鷲的反應極為迅速,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迅速做出避讓,使簡單的物理攻擊,根本發揮不了效果。

掂量了一下肩膀上扛著的雙手劍,這樣的重量,如果拿來近戰砍鳥,難度實在是太高了,也沒有必要。

既然如此,就讓這些踏雪的混蛋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做真正的天才吧。

手腕抖動,兩張鬼牌出現在掌心。

“序列共鳴:S級極冰權杖(梅花Q)、S級雷霆律動(方塊Q),對子!”

紅黑兩張皇後牌於許柯掌心,睜開了那雙攝人心魄的眼。

刹那間,來自於兩種S級異能的能量,沸騰在許柯全身。

這一次,不是為了偽裝欺騙遊戲而藏著掖著使用一些小手段。

這次,他全力出手,兩種S級自然係異能的能量沸騰,雷霆與冰霜分庭而立,又相互交融。

“什麽東西!哪來的雷鳴聲!”不遠處的虎五眸子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已經被藍紫色雷霆包裹住的許柯。

隻見許柯低下頭,隱藏住雙瞳中閃爍著的雷光,他緩緩下蹲,丟掉手中的雙手劍,將手臂交叉抱胸。

這似乎是種放棄格擋防禦的動作,既沒有去瞄準禿鷲們,也沒有去觀察逃跑的方向,他就這樣突然蹲了下去,如同自暴自棄,放棄了抵抗。

虎五懸著的心一鬆,隻當是對方在虛張聲勢,其實已是束手無策,隻能等死。

於是他大手一揮,催促著寒霜禿鷲更快速下落,將許柯分屍。

而就在這時,低著頭的許柯,嘴角扯出了一抹瘋狂的笑容。

他任由那些禿鷲逼近,直至呼吸都能聞到一股子腐臭味時...他終於動了。

雷霆瞬間爆發,如瀑布流水般,順著半空中還未消散的冰霜水汽蔓延出去!

刺耳的雷鳴聲響起,猶如萬千被驚醒的鳥兒,爭先起飛,化為雷光,射向天空。

“雷遁——千鳥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