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擬的數據空間裏,雪莉氣鼓鼓的在水晶柱上操作著。

“可惡...為什麽這麽多年,一點沒長!”

“這不科學!我不服!”

反正身邊沒人,雪莉盡情嘟囔著吐槽,將這幾日憋悶的嘴炮發泄一通。

不過再怎麽吐槽,手上的動作卻是沒耽誤。

沒多久,她就找到了許柯的角色創建信息。

“果然!許柯這家夥就是有問題!”

看著人物數據中,那被拉長到平均數三倍的藍條,以及密密麻麻都發黑了的血條,雪莉心中了然。

“這家夥,體質都這麽強了?為什麽異能隻登記了S級冰係,他的超人係創角色時沒錄入嗎?”

角色數據麵板上,許柯的異能那欄,隻在創建角色時收錄了強度為S級的冰係異能(雷係通過鬼牌發動,實際是合二為一的冰雷異能,但係統識別不出),並沒有錄入一直表現出來的超人係A級異能。

“就這種連全力都發揮不出來的情況,還想著逞英雄去救人?”

“哼!多虧我進來了,就讓我大發慈悲,幫他一下吧!”

雪莉如此想著,便操作起來,直接動用GM權限,將許柯人物角色的數據,通過遊戲倉,重新更新采集了一下。

這一弄不要緊,位於女生宿舍內的遊戲艙內——

一陣紅光在昏睡中的許柯周身閃爍!

隨後,遊戲艙發出一陣劇烈的警報聲,電源插座開始“滋啦啦”冒電火花,密封的電機也升起白煙!

不過還好!

這款遊戲倉,是許柯剛獲得的最新款遊戲艙,有著超強的數據采集能力!

於是,在一陣劇烈的如同老式拖拉機喘息般的聲音過後,遊戲艙終於是恢複了平靜。

遊戲艙:“這把高端局!”

先不管外麵的遊戲艙咋樣,處於下水道據點中的許柯,突然間福至心靈,感覺到哪裏有些不對。

“不對!好像不是哪裏不對!是哪裏太對了!”

嘴裏嘟囔著什麽對,不對,又什麽對了的....

許柯的意識中,終於響起了那久違的聲音!

【發現可扮演的高能量反應:D級異能“演講家”!】

這熟悉的提示音,讓他愕然看向手上掐著的馬邦德。

“我靠?要啥來啥!這就能複製了?”

“這麽廢物嗎?”

一個D級異能,宿主又差點被許柯打死,在某種巧合的作用下,許柯的小醜異能竟然真的激發成功!

【已選擇複製!】

【您的鬼牌序列已擴充(13/52)】

【演講家(黑桃A)已存儲!】

嚐試著召喚出一張黑桃A的鬼牌,許柯盯著掌心默然無語!

“總感覺,有人在悄悄窺視我...這玩意都能弄出來,這真有點不對勁兒吧?”

黑桃A,一張獨特的鬼牌,既可以說是最大,也可以代表著最小。

握住這張牌的瞬間,某種明悟湧上心頭!

這並非戰鬥的力量,而是一種牽引情緒、短暫煽動的微妙能力。

“管他呢,好用就行!”

想不通便不再多想,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隻見他抬起右手,朝著馬邦德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砰——”

這一巴掌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馬邦德口中的手榴彈直接在這一拍下噴了出來,而他自己也瞬間被拍暈過去。

“小心!”

人群爆發出驚恐的尖叫,所有人死死盯住那顆即將引爆的鐵疙瘩,眼瞅著彈簧握柄就要彈開引爆。

許柯卻眼疾手快,兩根手指精準地捏住了即將彈開握柄的手雷,將引爆的危機終止。

“嗬嗬,你們就這麽慫?有沒有可能我在玩你們,這玩意根本就不會炸?”

“我想看的,就是你們這幅恐懼的模樣?”

冷笑一聲,許柯作勢要將手榴彈丟向門口的人群!

要知道,另外兩大包爆炸物可都在門口堆著,若真是炸了,外麵的人都得死。

“喂!別別別,大哥你冷靜點!”

“大佬千萬別鬆手!要是炸了大家就都完了!”

“大佬,你要是想做首領,給你做就是了,別想不開啊,我們還不想死....”

....

人群裏,哀求聲響成一片,可卻沒一個敢上前阻止許柯!

沒別的原因,就是慫,怕挨揍,怕死!

許柯臉上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他搖了搖頭,不屑地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隻能靠這個鐵疙瘩威脅你們?”

他說著,撿起之前遺落的手雷安全銷,將其插回到手榴彈中,隨後手一揮,將手雷丟向裝爆炸物的袋子。

“現在!我沒東西要挾你們了,你們這群慫包,敢上嗎?”

“哐當。”

手雷落袋的清脆響聲,在死寂的下水道裏格外刺耳。

人群愣住了,隨即,一股劫後餘生的虛脫感和被戲耍的憤怒,混雜著湧了上來。

“你....你耍我們?!”

“就是!真他喵裝逼!沒了手雷,你算什麽東西!”

“就是就是,不過是孤身一人...不,兩人,不過是兩個人罷了,我們這裏有一百多號人,一人一口唾沫就淹死你們。”

“讓他滾!裝什麽大尾巴狼!”

指責和謾罵開始滋生,他們的勇氣似乎回來了!

幾個膽子大點的,已經快速衝過去,把那兩袋爆炸物緊緊抱回人群中間,仿佛奪回了催命符。

許柯突然笑了!

不是微笑和冷笑,而是充滿譏諷的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聲在下水道裏回**,壓過了所有嘈雜。

“許柯....”

當了許久小透明的徐洛洛,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了眼許柯,有點被嚇到了。

“廢物們!”

許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甚至還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你們的異能,要是跟你們的嘴一樣硬就好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張開雙臂,做出一個毫無防備的挑釁姿勢:

“來啊!”

“我就站在這裏,來殺我啊!別像個下水道的老鼠一樣,隻會縮在地下!”

“一群隻敢對同學叫囂的廢物!為什麽你們會躲在這裏!為什麽不敢拿出對我的狠勁,去對付凶獸!”

“身為覺醒者,還是號稱魔大的精英,如果都像你們一樣,還是直接在這裏被炸死算了,別去惡心別人!”

說話間,一股無形的波動,混合著他的情緒,朝著人群擴散過去。

寂靜!

是死一般的寂靜!

下水道裏,隻有遠處的滴水聲和一些人粗重的喘息。

許柯站在那裏,就像一麵鏡子,映照出一張張或羞愧、或憤怒、但最終都凝固於怯懦的臉。

一時之間,無人敢應答,隻有許柯那回**著的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