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柯冰冷的目光掃向禿頭披風俠二人。

他們倆全身猛地一哆嗦,終於是求生的本能,大過了被PUA的大餅。

毫不猶豫的轉身掉頭就走!

推開大鐵門後,在無數人驚訝的目光中,他倆接連躍起,一連翻了十八個跟頭,往遠處逃去。

此時此刻,馬邦德終於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對勁。

在他眼中,已經算是高手行列的禿頭披風俠,表現的實在是太慫了。

再結合剛才介紹許柯時,那傲人的戰績和名氣,一股寒意悄悄爬上他的脊背,他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不是那麽安全。

“喂!外麵的你們還愣著幹嘛,想看自己的首領被人欺辱嗎!”

“還不趁現在拿下他!小心他手裏的手雷!”

隨著馬邦德的命令,外麵的圍觀者開始蠢蠢欲動。

不少人手上亮起異能波動的光芒,準備將許柯擒下。

“許柯...他們要進來了...”徐洛洛小手抓緊許柯的衣角,俏臉上滿是驚慌失措和恐懼。

“給我十秒鍾!”許柯輕輕握住徐洛洛抓著他衣角的小手,安慰似的捏了捏。

然後下一秒!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以超出在場所有人動態視力的速度,化為一道黑影!

眨眼間,便出現在馬邦德身前半米!

馬邦德隻看到許柯的身影在他的視線裏快速放大,等他想要做出反擊時,就已經太晚了。

“你要幹什麽!我可是....”

“你就是個J吧。”

許柯憤怒的聲音從嗓子眼裏擠出,PUA下屬也就算了,還他喵想潛規則?

“給老子死!”

沒有去用劍,許柯右手如鐵鉗般箍住了馬邦德的脖子,然後將左手掐著的手雷,硬生生塞入了對方的口中!

“唔唔唔...饒命啊,這麽硬,塞不進去的!”

馬邦德終於意識到,自己的異能似乎對許柯無效,他的小命,也被許柯捏在手中。

手雷觸發的握柄,連帶著半顆手雷都被塞進了馬邦德的嘴裏,使他的臉腫脹的就像隻倉鼠。

許柯拽著他的衣領,將其拎到眼前:

“你給我拚命咬住了!敢鬆嘴,大家就一起死!”

他嘴角勾起瘋狂的笑容,不遠處那些玩家的異能,卻已紛紛出手。

“受死吧!入侵者!”

“放開社長!給我滾出據點!”

“別跟他廢話!殺了他,這種不顧集體的家夥,就應該送上絞刑架!”

....

他們一個個叫囂著辱罵許柯,將手中不敢對凶獸使用的異能,用在了許柯身上。

毫不遲疑,許柯將馬邦德擋在了身前。

數不清的攻擊,毫不留情的落在了這位據點首領的身上。

由於嘴裏咬著隨時會爆炸的手雷,馬邦德不敢大喊,便也無法提醒這些同伴不要攻擊。

他的雙手被許柯箍住,腳下更是無法移動,隻能眼睜睜看著那打向許柯的攻擊,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

“唔唔唔!!!”

馬邦德瞳孔放大,牙齒緊緊咬著口中的手榴彈,直到滲出鮮紅的血液。

“轟隆隆!”

接二連三的異能,將許柯和馬邦德覆蓋。

由於體魄強悍,還有個肉盾擋在身前,許柯倒是沒什麽事。

但馬邦德可就慘了。

貫穿傷、燒傷、凍傷、中毒....

被同伴的異能炮轟,他卻連反抗防禦都做不到。

絲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可嘴裏咬著手雷,連痛都不敢喊。

要不然,一旦手雷爆炸,許柯死不死先不說,他的腦漿子絕對會濺的到處都是。

“嗚嗚嗚....”

馬邦德發出痛苦的呻吟,那些攻擊的玩家下意識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異能的餘波散去,他們這才發現,自己的攻擊全招呼在了首領身上。

“啊!社長!你怎麽了!”

“社長真是宅心仁厚,怕那個混蛋被咱們打死,替他擋下了攻擊。”

“可是我怎麽覺得,社長這是被劫持了....”

“可惡的入侵者,快放開我們社長,滾出據點去!”

....

一群人站在門外叫嚷著,卻沒有一個敢走進屋,都怕被許柯劫持,變成馬邦德那樣。

聽著那些人的叫囂,許柯獰笑著將滿身血汙,正閉著眼睛裝死的馬邦德拎到眼前。

見對方還在閉眼裝死,許柯抬手就是一個嘴巴抽在他的臉上:

“啪——”

“還他喵裝!你不是喜歡PUA嗎!”

又一個嘴巴。

“啪——”

“你不是問我有沒有資格嗎!”

接二連三,又是好幾個嘴巴落下。

“啪啪啪——”

“你不是想潛規則別人,還讓別人替你賣命嗎!”

“我這幾巴掌,就替那些被你PUA死,還他媽傻著的那群笨蛋打回來!”

“啪啪一啪啪。”

許柯的力道控製的相當好,嘴巴劈裏啪啦的抽上去,是傷腦又懵逼,可就是打不飛馬邦德嘴裏咬著的手雷。

咱也不知道他塞的時候用了多大力氣,馬邦德這家夥口活也真夠好的。

門外的那一幫慫包,就眼睜睜看著許柯抽他們的首領,沒一個敢動彈的。

開玩笑,那麽大個手榴彈就在馬邦德嘴裏含著呢,誰敢去啊?

萬一許柯一激動,給搞炸了,這裏的人不都得上天。

於是,一群人就老老實實站在門外,欣賞著許柯抽馬邦德大嘴巴子。

終於,許柯抽了一會兒,覺得手有點兒疼,便招呼著一旁發呆的徐洛洛道:

“洛洛,來,換你抽,出出氣!”

徐洛洛聞言全身一哆嗦,趿著腳步來到許柯身旁,看著那個已經被打的鼻梁子骨折,眼珠子外翻,進氣少,出氣多的馬邦德,還是沒能下得去手。

“許...許柯,他不會被你打死了吧?”

“殺同學,可是犯法的,這麽多人看著呢....”

許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哎呀沒事,我這麽打他,他連哼都沒哼一聲,肯定是不怕疼!體質還好!”

“你別說,這人還挺爺們的,來!我打累了還你打!等你打累了再換我!”

“我就不信了,打不到他喊疼!”

徐洛洛整個人都快哭了!

大哥,這他喵的嘴被手榴彈塞著,人家也喊不出疼啊!!!

她伸出手,哆嗦著指了指馬邦德那腫的跟香腸一樣的嘴。

那家夥,好幾個大嘴巴子抽下去,腫的都把手榴彈包裏麵了,還往外淌哈喇子。

許柯扭頭一看,幡然醒悟!

“哎呦我靠!忘了嘴塞著呢!”

“我說他咋不喊疼呢!”

轉而,他衝著門外那群看熱鬧的吃瓜群眾,怒吼道:

“他喵的,我沒注意到,你們這群一夥的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嗎?!”

“萬一讓我打死了怎麽辦,我告訴你們啊,他要是噶了,就是你們的集體責任!跟我無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