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他就是今天完成一百連勝,剛剛打到王者段位的那個哥譚小醜皇!”

楚瑩一聲嬌呼,目光震驚的看向許柯。

在模擬對戰遊戲中,除了係統提供的遊戲道具,備戰房間中的商城UI,通常情況下是沒法像老式mmorpg那樣查看其他玩家的屬性和信息的。

玩家之間相互識別,除了通過好友欄,就隻能和現實一樣,靠自己認。

不過“禿頭披風俠”作為一名很少打PVP的玩家,對於上次輕易將自己擊敗的許柯,可是有著十分深刻的印象。

再結合最近火爆的新聞,與這強悍的實力,自然一眼就認出了他。

“對,就是他沒錯....”

“唉,想當初,我們也是大戰三百回合,惺惺相惜的對手。”

“沒想到短短幾天過去,他就成長到如此境界,而我還在原地踏步,真是時過境遷,命運弄人啊。”

“禿頭披風俠”做著自欺欺人的感慨,給自己鹵蛋般光滑的臉上貼金。

“呦!光頭,好久不見,怎麽這麽撈了。”

這時,許柯終於搞完了那兩隻半死不活的凶獸,笑著走過來打招呼道。

能夠看到昔日的“熟人”還活著,對他也是種寬慰。

“靠!老子是禿頭,不是光頭,給我分清楚啊混蛋!”

‘禿頭披風俠’怒吼著說道,完全忘記了在女同伴麵前保持高手的形象。

“呃...有什麽區別嗎?不都是鹵蛋?”許柯撓了撓茂密的後腦勺,有些無法理解。

“禿頭!那是病理性的結果,是為了變強無奈的代價!而光頭是一種主動的發型選擇,我可以剃光頭,你也可以剃,誰都可以剃,楚瑩想剃的話,也可以!”

‘禿頭披風俠’倔強的解釋道,似乎這很重要。

“呃...好吧,我的錯,那我以後叫你禿頭吧!”許柯頓時一臉歉意的說道。

“這還差不多....啊!不對!你非得叫我禿頭、光頭這種帶侮辱性的詞匯嗎?!”

“你怎麽不叫我頭哥!或者喊我披風俠!”

禿頭反應過來,大吼著咆哮道。

經過許柯的插科打諢,禿頭和楚瑩對於同伴身死的悲痛感,也不知不覺間被衝散。

都是在危機中求生,雖然阿鬼拋棄了他們,可對方已經死了,就沒必要再去追究一個死人的道德問題了。

三人簡單交流了一番相互已知的情報。

“所以你是剛剛才進遊戲?根本不知道遊戲內發生了什麽?”

“為啥啊,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明明學校都開始組織救援了,你還進來幹什麽?!”

禿頭瞪著眼睛說道,楚瑩也是滿臉不解,二人根本無法揣摩許柯的心思。

“哎呀,我到點了正常上號打遊戲嘛,反正這麽多人要救,多我一個也不多。”

“你們還沒說,有沒有見過一個炮姐皮膚還是雷電係異能的女玩家?”許柯隨口胡謅道,也懶得解釋。

雖然大家都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等待救援,可救援這種事,說白了是有很大的運氣成分的。

災難中,救援力量什麽時候找到你,救援資源又傾斜到哪個方向都是未知的。

或許運氣好,第一波救援中,最先找到的就是你,但也有運氣不好的可能,遲遲無法被解救。

既然如此,能靠自己求生的話,永遠是最優先的選擇。

“我們也是剛加入據點,對人員還不太了解,如果你想找人的話,可以跟我們回去問一下社長。”禿頭摸了摸光滑的頭皮,如此說道。

“嘖,好吧,那我們趕緊回你們的據點看看。”許柯咂了咂嘴,有些失望道。

“先等等,你那些手雷從哪裏找到的,咱們去拿一點回去....”

於是,二人先跟著許柯,返回了找到手雷的槍店。

這座城市,與美麗國的背景非常像,大街上能找到合法的槍店。

雖然說是槍店,可賣的卻不止有槍!

什麽RPG、C4、榴彈炮、轉輪機槍之類的全都有,甚至連小型滑膛炮都有兩架。

三人的運輸能力有限,隻好裝了三包爆炸物,就趕緊離開。

人味兒太足,背著這麽多炸藥和凶獸交手,縱使是許柯也不願意。

三人背著大包穿行在城市樓宇間。

比起剛開始四人出來探索那副緊張的模樣,自從許柯加入後,探索這件事似乎就變成了郊遊一般。

不用刻意去躲避沿途的凶獸,縱使遇到精英級凶獸,也會被許柯手中的“霜之哀傷”快速解決。

凶獸沒辦法呼喚同伴,自然也就無法形成獸群,對三人造成威脅。

於是,無聊的許柯便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起來:

“話說你們是什麽社團的,還挺厲害,能猜到城市中有槍店,知道利用爆炸物去防守凶獸,這腦子挺好用的嘛。”

“那是必須的!我們可是魔大人數最多的社團英雄社!”

“我們社長是最先開始組織學生抱團的領袖,也正因為有社長在,大家才沒有亂成一鍋粥。”

一直不怎麽說話的楚瑩聽到許柯誇他們社長,立刻激動地說道。

許柯沉默著點了點頭:末世領導型人格的社長嗎?看來找人的事情不會那麽順利了...

三人彎彎繞繞,七拐八扭。

終於在一個下水道的井蓋前,停下了腳步。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根據地?”許柯看著緊閉的井蓋,有些無語。

“哼,凶獸當前,能有個安全的庇護所就不錯了!”

“鑽下水道,總比喂凶獸強吧,有不少第一次來的幸存者,還覺得這個位置選得好呢!”禿頭冷哼一聲說道。

偵查了一番周圍,確認沒有凶獸後。

禿頭掀開井蓋,一馬當先的躍下,許柯則是緊隨其後,由楚瑩作為殿後和關井蓋兒的人。

下落的距離很長,甚至長得有些出乎許柯的預料。

體感上大概落了十米!許柯才“噗通”一聲,踩在了什麽軟綿綿又有些光滑的東西上。

“對不起,你踩到我的頭了,能麻煩你換個地方嗎?”

禿頭捂著差點被許柯一腳踩斷的脖子,翻著白眼兒說道。

“哎呀!不好意思啊,沒注意!我想著別觸發什麽機關,就跟著你的落點跳了。”

許柯趕緊從禿頭的腦袋上跳下,雙腳“噗通”一聲踩在水裏,還貼心地拿起西服的領帶,給禿頭擦了擦。

“站住!口令!”

二人還沒來得及相互打嘴炮,在一聲女子的嚴肅的指令中,數道黑影就將他們包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