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氣勢凝結到頂點的時候!周圍的空間,都因為寒冷泛起了白色的冰霧!

隻見許柯朱唇輕啟,默默的吐出幾個字。

“初舞·月白!”

手中倒握的劍尖兒落下,插入在腳下的圓月上!

不遠處,正好整以暇欣賞許柯表演的粥墨魚塊頓時眉頭一挑,瞬間起身向後躍出。

“嗡——”

下一刻,一個圓柱形的光柱瞬間在他剛才站立的區域出現,然後飛速朝他擴散過去!

“好劍!”

粥墨魚塊暗道一聲,也不敢托大硬剛,身形再次急退!

而這時的許柯,當然也不會傻傻的站在原地!

他在初舞·月白用出之時,整個人就已經單手拖著劍,朝著對手疾馳而去!

劍尖在地麵劃出深深的劍痕,就宛如在水麵上留下一道漣漪,頗為的美麗。

見對手如他所料向後躍去,許柯嘴角輕佻,將早已醞釀好的S級極冰異能與手中的劍融合,用出了一招——

“次舞·白漣!(極寒·冰咆哮)”

刀尖自地麵釋放出猶如雪崩般強大的寒氣,眨眼間跨越兩者間的距離,將粥墨魚塊附近全部凍結。

粥墨魚塊橫劍阻擋,卻根本無法用一柄小小的劍,擋住如此大範圍的冰凍攻擊。

隻是片刻,他便被冰封在原地。

“中了!”許柯眼前一亮,絲毫沒有掉以輕心,反而劍招攻勢更猛。

“叁舞·白刃!”

手中冰劍越發凝實,甚至開始向前延展,變寬,逐漸衍變成了更適合劈砍的形態。

他的身影瞬間突襲到粥墨魚塊身前,趁著對方被冰封,一刀上挑就將其挑飛!

“月上!無限連!”

周圍的圓形區域內,充滿了許柯的寒氣,他借著白刃砍中人冰封的效果,一刀又一刀朝著粥墨魚塊身上招呼,將他砍得越飛越高,逐漸逼近了體育館的天花板!

“砰!”

粥墨魚塊的後背撞到天花板上,他那副桐人皮膚的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黑色風衣雖然被砍出無數傷痕,卻並沒有鮮血滲出。

“還...還不夠哦,這樣可擊敗不了..我!”他雖然懂得嘴裏直打哆嗦,可說出來的話還是那麽硬氣。

“袖白雪·卍解!”

許柯也是真的動怒了,他眼中閃爍著冰藍色的光芒,手中凝聚出的冰劍徹底解放,化為通體白如雪的劍刃。

“白霞罰!”

奧義級別的劍招,瞬間將許柯體內的藍量抽空!

他雙手緊握劍柄,對著天花板上那道身影全力刺去!

“給我死!你不死,天花板今天也得給我開個洞!”

躲在一旁角落裏觀戰的業餘解說隔壁老王,在聽到許柯的怒吼聲後,才反應過來自己有解說的工作,趕忙在麥克風裏急促的喊道:

“哥譚小醜皇玩家在月下無限連後,用出了終結一擊!這場緊張刺激的戰鬥要分出勝負了嗎!”

“最終的勝利者到底會是誰!讓我們拭目以待....什麽!?”

正在所有人都覺得這場戰鬥要以許柯的終結一擊而畫上句號的時候,那個名為周末愉快的桐人玩家動了。

隻見他將一直放在風衣中的左手拿出,一柄僅有巴掌大的十字小劍,正被他捏在手心。

“當然,劍道還有第三段境界...劍極境!”

“熔煉萬法,萬物為劍!”

言畢,他一劍朝著許柯刺來的白霞罰斬出,隻聽天空中一聲“轟隆”巨響!

“轟——”

體育館的天花板被開了一個巨洞,而許柯的身影在逼近粥墨魚塊後,也被對方一劍柄敲在脖子上,如隕石般咋落在武鬥台中,震起一片煙塵。

全場一時間鴉雀無聲,戰鬥的反轉太快,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觀眾席上,那個龜仙人玩家捂著滿是大包跟佛祖差不多的光頭,輕咳一聲,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這就是武道境界的壓製!縱使異能等級不高,可古代的武道家們早就研究出逆天改命的方法!”

“那些掌握著高超技藝的人們,通過超絕的悟性和努力,終於找到了擊敗高級覺醒者的辦法!”

這次,沒人再去笑他,也沒人想動手打他。

所有人都為許柯一百連勝的失敗而感到惋惜。

麵對一個掌握著劍道極境的武道家,在遊戲中,該怎麽才能贏過他?

似乎無人能給出正確的答案。

“哎呀呀!打的太高興,一不小心用力過猛,連他現實中的名字都沒問,就給打昏過去了!”粥墨魚塊啪的用手捂住額頭,一副老年癡呆,剛剛想起來正事兒的模樣。

“希望這小夥子沒被我打出心理陰影,添加好友的按鈕是在哪來著??”

他的身影緩緩從空中落下,地麵濺起的煙塵,也隨之消散。

許柯的身影,正靜靜躺在擂台的凹坑中,胸前一道十字形的巨大劍痕,險些將他砍成四瓣。

“許...許柯!”呂瑤瑤緊張的握住了徐洛洛的充電插頭。

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對方那急促的喘息和癱軟在座椅上,爽得連手都抬不起來的身體。

這時,一道充滿磁性的男低音,傳遍整個賽場。

“英雄落幕...或許我們終究無法見證一代傳奇的誕生....但王者終究是王者,不經曆失敗就成功的王者是不完整的!”

“在魔大全校關注的這一戰中,哥譚小醜皇玩家惜敗於王者粥墨魚塊之手,或許不久後我們就會忘記這一場精彩的比賽,但我相信,無論到何時,小醜皇都不會忘記這一天。”

“讓我們為勝利者獻上熱烈的掌聲,也為失敗者的落幕,送上鼓勵的....”

隔壁老王的終場報幕還沒結束,那道暈厥在坑洞裏的身影,卻又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他的脖子因為衝擊,扭到了左肩膀的後麵,可他不僅沒死,反而用手扳住自己的腦袋,然後“哢吧”一掰!

瞬間將自己的脖子複原。

左右搖晃了一下腦袋,確認脖子下的身體還在掌握,又將胸口的傷勢冰封,止住時刻不停的流血狀態。

許柯撇了眼狀態欄,一連串負麵提示,幾乎占滿了整個視野...也就是模擬對戰遊戲中沒有血條的設定,要不然此刻他的血量應該是一管全黑,僅靠玄學鎖住了最後的1hp。

“這都沒死?!太好了,你這體質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

“同學,可否告訴老夫你現實中的身份?這場戰鬥已經沒必要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