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讓許柯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狗六的整個腦袋全部炸開,飛濺的組織物,弄了呂瑤瑤滿臉都是。
紅白色的粘稠物,順著她的俏臉流下,呂瑤瑤尖叫著,在沙地上不停的跺著小腳,發泄著那股恐懼又惡心的情緒。
“行了行了,不就是濺了一臉腦漿子嗎,你殺那些沙漠黃蜂時候,濺上的汁也不少啊,這麽激動幹啥。”許柯無語的看著呂瑤瑤,說著風涼話。
“沙漠黃蜂那是凶獸,這是人啊!是人啊!!”
“惡心死我了,嘔~”
呂瑤瑤終於還是沒忍住,扶著雙膝嘔吐起來。
許柯翻了個白眼,不再去管處理身上汙穢的呂瑤瑤,自顧自的走到死去的兔五身旁,用腳踩在對方那死不瞑目的俏臉上,然後用力一拔,將梟劍拔了出來。
看著兔五屍體上那因為梟劍而被割裂開的唇角,許柯突然玩性大發,蹲下身,用手指蘸著地上的鮮血,給兔五畫了個咧開大笑的嘴。
“你這家夥....是在玩屍體嗎?”
呂瑤瑤一隻手捂著嘴,忍著惡心來到許柯身旁,用難以接受的眼神看著許柯。
“哪有,我隻是想讓她開心點....那個我想搜一下屍體,戰利品你要嗎?”許柯隨口搪塞道,提到戰利品時,還用一種:你敢要,我就看不起你的表情,緊盯著呂瑤瑤。
“不要,都歸你,都歸你....我才不要死人的東西。”呂瑤瑤連連擺手,拒絕了許柯的“好意”。
隨後,她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著上身的許柯,對方勻稱的身材,在陽光下泛著金光,結實的肌肉充滿了爆發力,讓她一看就移不開視線,小臉也開始掛上了紅暈。
“剛才還沒注意,這家夥怎麽這麽不要臉,不穿衣服的。”惱怒的嘀咕了一句,將自己的害羞歸結在許柯身上。
“喂,靚仔,我不能一直這麽叫你吧,剛才那個踏雪的人說你叫許柯?那我就叫你的名字了....我是呂瑤瑤,魔都異能大學大一的學生,很高興遇到你,感謝你今天救了我。”
呂瑤瑤突然伸出白皙的小手,眯著眼跟許柯正式做了個自我介紹。
“嗯嗯,很高興認識你。”許柯正在蹲著摸屍體,順手抬起兔五那還未冰涼的手,直接遞了上去。
呂瑤瑤下意識的握住,友好地握了握手,卻覺得手感太過光滑,柔嫩,仿佛是女子一般,於是好奇的仔細看去,想問問許柯用的什麽護膚品。
沒想到,睜眼看到的卻是兔五那慘白的手。
“啊——!”
一聲慘叫,呂瑤瑤驚慌的一甩手,覺醒者的體質加成下,兔五那隻胳膊直接被折斷,扭曲成一個誇張的角度。
“還說我呢,你不也玩得挺開心的....”許柯隨口吐槽道。
“你還好意思說!!!”
“你這家夥一定沒找到女朋友對吧!肯定是這樣的!還笑!”
呂瑤瑤惱羞成怒,恨不得撲上去掐死這個不分時宜,拿啥都能開玩笑的混蛋。
有此事在先,許柯後麵無論做什麽,呂瑤瑤都能接受了。
從屍體上扒了一套衣服穿上,許柯總算解決了裸奔的尷尬,至於衣服上的血跡?那還叫事嗎,殺什麽不都得濺血。
土黃色的戰鬥服穿在他身上,意外的合身,戴上防沙的兜帽和手套,再配上一副大墨鏡,竟然有種張起靈的即視感。
“你這家夥...穿屍體的衣服,就不要耍帥了好嗎!”呂瑤瑤捂住自己的臉,實在是有點不忍直視,關鍵是還真的有點小帥。
“話說...你剛才都聽到了,我在外麵有殺害同學的嫌疑,你不害怕嗎跟我一起。”許柯突然冷不丁的哪壺不開提哪壺。
呂瑤瑤一愣,下意識想了下自己為什麽要怕...轉而卻展顏一笑:
“怕什麽?就憑你剛才展現的實力,殺我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況且,我不認為聶家認可的人,會幹出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聶家?你也認識聶清歌?”呂瑤瑤一言,反而讓許柯好奇了起來。
她微微搖了搖頭,卻又點了點頭:“聶家滿門忠骨之事,深得我爺爺敬重,我信任我爺爺,也敬佩這樣的英雄,對你口中的聶清歌,也有所耳聞,他有聶家的風骨在,所以我信你。”
許柯倒是沒想到,聶清歌的名號這麽好使:“既然你這麽信得過我,哥們我也不含糊,你來這個界域是幹什麽?我來幫你。”
呂瑤瑤聞言頓時神色一喜,有許柯這個疑似四階圓滿級別的戰力在,她豈不是可以好好在爺爺麵前表現一番了?
“這裏是剛剛在市區形成的四階界域,對魔都城市安全影響很大,我們此次進來是為了尋找、破壞界域核心,你能幫我再好不過了!”
“那你知道界域核心的位置嗎?可有定位的方法?”許柯手搓著下巴,發出了靈魂拷問。
“這個嘛....沒有。”呂瑤瑤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坦然說道,“能夠定位界域核心的裝置,隻會在那些強力小隊的隊長手裏,我這次是偷著單人行動的,隻能碰運氣...”
“碰運氣?那好辦啊。”許柯眼前一亮,這可到了他擅長的地方了。
“我有一種尋物找路的必勝法,讓你見識一下。”
說著,他脫下右腳的鞋子,用腳尖掛住,一用力,朝著天空就是一腳甩去。
那雙飽經風霜的鞋劃過優美的弧線,“噗嗤”一聲落在沙地上。
“往那邊走!(篤定)”許柯朝著鞋尖的方向伸手一指,毫不遲疑的帶著呂瑤瑤就朝著隨機到的方向而去。
....
魔都市,界域指揮部中。
“什麽?你說市中心的四階界域,正在朝五階界域進化?”
魔都校長呂遠眉頭皺起,心中湧起一股不安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