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韻鎮,陳家。
經過兩天時間的準備,陳凡早已經將詭異之源的汙染清除,此刻正是他最好的狀態。
服用羽神丹,龍神九變功法運轉,體內氣血沸騰,身體骨骼和髒腑都在共振。
羽神丹化作一股暖流,融入血液、骨骼、髒腑之中。
這一刻,陳凡身體被拉長,像是一條盤蛇,在羽神丹的幫助下,他在進行龍息變化。
吼!
隱約間像是有龍吟響起,陳凡體內的首領五爪金龍浮現。
呼!
呼!
龍息從陳凡嘴裏吐出,大量的濁氣在呼吸之間被帶出,同時空氣之中少量的靈氣被吸入。
隨著龍息的形成,五爪金龍像是要融入陳凡的神魂之中。
“神魂境!”
“開始吧!”
陳凡練成了第三變龍息後,便以龍息為根基,開始嚐試將獸靈融入神魂之中。
每一次的呼吸,都有大量的汙濁從身體排出來,同時吞天珠散發著光暈,不斷釋放著濃鬱的氣血。
這些氣血被獸靈吞噬,然後加快融入神魂的進程。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一呼一吸之間,陳凡的身體在不斷地蛻變,獸靈和神魂共振,在不斷地融合。
三個小時後,陳凡呼吸之間不再有濁氣排出,身體素質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至此,陳凡距離跨入神魂境也隻有最後一步了。
“龍神九變——合!”
隨著陳凡輕喝一聲,獸靈和神魂之間的共振快到了極致,終於在某一刻兩者的共振頻率達到了一致。
吼!
獸靈五爪金龍發出一聲長嘯,然後融入神魂之中。
也就在這一刻,陳凡隻覺得腦子一片清明,冥冥之中像是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饋贈,一種嶄新的神通手段浮現在腦海之中。
龍息九斬!
以龍血為引,吸龍神之力入體,龍息九斬。
一呼一吸,便是一刀,蘊含龍神之力,可不斷疊加,直到第九刀圓滿。
天賦神通,龍息九斬!
跨入神魂境,陳凡果然覺醒了天賦神通。
當即,他便嚐試著施展這龍息九斬,一念起,體內血液便開始沸騰,骨骼髒腑開始共振。
神魂之中,獸靈五爪金龍浮現,發出龍吟。
一時間,陳凡像是被龍神附體,詭異而強大的力量從血脈、骨骼、髒腑之中升騰而起,雖然數量極為有限,但卻讓其有種說不出的強悍、霸道。
“這就是龍神之力嗎?”
呼吸之間,龍神之力灌入大刀之中,大刀之上的紋路被激活,閃動著異樣的光華。
斬!
陳凡揮動大刀,刀光如影,竟是毫無聲息,落地的一瞬間恐怖的力量迸發。
嘭!
強大的力量在地麵炸開,經過特殊處理的地麵,如同豆腐渣一樣,化作了漫天的塵土。
練功房外麵,陳雲海、王淑萍、陳春蘭都是麵色大變,隻覺得整個地麵都在劇烈晃動。
“地震了嗎?”
這是陳雲海等人的第一個念頭。
然而,下一刻,他們就聽到了轟隆一聲。
當他們飛快跑出來一看,整個人都傻眼了,陳凡的練功房大門被崩碎,露出裏麵一個巨大的黑坑。
而陳凡則是灰頭土臉地站在一旁,手裏的大刀光華不曾消散,像是一柄神兵利器。
“兒子,你這是怎麽了?”陳雲海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陳凡。
“哥,你這是要把房子給拆了嗎?”陳春蘭哭笑不得。
隻有王淑萍第一時間跑上前,給灰頭土臉的陳凡拍打著身上的灰塵,關切道:“兒子,你沒受傷吧!”
陳凡尷尬不已,他隻是想要試試覺醒的天賦神通,沒想到這龍息九斬的威力之強大,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前世修煉的武技可是神秘人提供的地階武技,自認算是見過世麵的了。
可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領悟的天賦神通有多麽可怖,已經超越了前世他修煉的地階武技。
武技被細分為:初階、中階、高階、地階、天階五種品質。
絕大多數藏元境以下的捉妖師,都隻能修煉初階武技,中階武技隻有少量天驕才能在藏元境的時候將其練成。
至於地階武技,這是涅槃境捉妖師的標配,就算是現在的陳凡,也沒有資格去修煉。
至於天階,那是大帝境捉妖師的標配,罕有大帝境以下的天驕能將其練成的。
可如今,陳凡卻覺得自己的天賦神通武技,比地階武技還要更加強大可怕。
唯一讓他有些遺憾的是,他初入神魂境,能夠引來的龍神之力微弱,而且一刀斬出之後,根本無法蓄力第二刀。
“媽,我沒事。”
“不好意思,我也沒想到會弄出這麽大的動靜。”
陳凡有些尷尬地看著家人,心中卻是無比的激動,有此天賦武技在手,同境界之下,誰人可以接下他這恐怖一刀?
“你人沒事就好,這練功房看來是要修葺一番了。”陳雲海當然不會責怪兒子,反而無比開心,如此破壞力,自己兒子如今的實力得有多麽恐怖?
“我這就去找人,按照藏元境的標準來修葺練功房。”陳雲海說完轉身就打算去找人修葺練功房。
陳凡也沒有阻止,以後他不會再這麽魯莽了,藏元境水準也沒問題,畢竟他打算解決完段家後,就帶著家人離開古韻鎮了,這練功房就算修葺好了,他短時間也用不上。
“小妹,借你的練功房給我用一下。”陳凡看向了陳春蘭,如今剛剛邁入神魂境,他還需要鞏固修為,同時也打算嚐試修煉前世的地階武技,看看能不能練成。
如果練不成地階武技,他也要修煉一門高階武技。天賦神通武技,那是壓箱底的王牌,不是正常的戰鬥手段。
“當然沒問題。”陳春蘭點點頭,帶著陳凡去了他的練功房。
王淑萍則是開始為陳凡收拾眼前破敗的練功房。
陳凡家發生的巨響,連住在隔壁的祝洪濤也感應到了,第一時間走出門,想要看看情況。
卻隻見這個時候,別墅院門外停下了一輛車,段振華帶著一位身穿華服的老者走了過來。
“段振華?”
“他帶人來我這做什麽?”
祝洪濤本不想見段振華的,但他身邊那位華服老者,氣息深沉,顯然來曆不凡。